罗恩在旁边看得一愣一愣的。

“这算和好了？”他小声问赫敏。

赫敏没说话。

她看着那边开始有一搭没一搭聊起来的两个人，嘴角弯了一下。

孩子们在圣诞树旁边玩。

阿瑞斯和罗丝在拆一堆小礼物——多比准备的，每人一份。德拉科被拉过去当裁判，判定谁拆得更快。

“你作弊！”

“我没有！”

“你刚才多拆了一个蝴蝶结！”

“那个蝴蝶结自己掉的！”

德拉科站在中间，面无表情。

“同时拆完。”他说。

阿瑞斯和罗丝一起看他。

“裁判不公平！”

德拉科转身就走。

阿瑞斯和罗丝追上去，一边一个拉住他的袖子。

“德拉科叔叔别走！”

“再玩一轮！”

德拉科被拉着往回走。

脸上还是板着。

但嘴角——

这一次，是真的动了。

赫敏和纳西莎坐在沙发上。

茶喝了一半。饼干吃了两块。

“你们最近风头很盛”纳西莎说，“我听说了。”

赫敏看着她。

“你们怎么说服的？”

赫敏想了想。

“哈利去找的。”

纳西莎点了点头。

“他去了，就够了。”

赫敏没说话。

纳西莎端起茶杯。

“你跟他做事，”她说，“不后悔？”

赫敏沉默了一秒。

“不后悔。”她说。

纳西莎看着她。

“那就好。”她说。

罗恩和西里斯凑在一起。

“你说他们干嘛非要来？”罗恩小声说。

“谁？”

“马尔福两口子。”

西里斯看了一眼那边喝茶的纳西莎。

“她来看孙子的。”他说。

“孙子？”

“阿瑞斯。”

罗恩愣了一下。

“阿瑞斯是她孙子？”

“阿瑞斯是纳西莎接生的，从小看到大。”西里斯顿了一下，“反正，算是。”

罗恩沉默了。

三秒。

“这关系好乱。”

西里斯点头。

“习惯就好。”

门开了。

冷风灌进来。

哈利站在门口，身上落满了雪。

他身后站着两个人。

红棕色头发的女人。黑头发乱糟糟的男人。

莉莉手里拎着一个篮子，用布盖着。詹姆手里抱着一盆花——不知道什么花，红艳艳的，和外面那些冰玫瑰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东西。

客厅里安静了一秒。

西里斯站在壁炉边，没动。

他看着詹姆和莉莉。

那两张脸。那两双眼睛。

和二十年前一模一样。

莉莉和詹姆也看着他。

西里斯张了张嘴。

没说出话。

哈利走进去。

“这是西里斯。”他说，“我朋友。”

他们笑了。

“你好，西里斯。”

西里斯看着他俩。

“……你们好。”他说。

声音有点哑。

哈利看了他一眼。

什么也没说。

莉莉和詹姆被迎进来。

篮子里的东西被拿出来——又是饼干，还有一罐詹姆说的“秘制苹果酱”。

那盆花被放在窗台上，和蜡烛摆在一起。

红的。绿的。金的。

热闹得很。

阿瑞斯跑过来，一把抱住莉莉。

“莉莉！”

莉莉笑着接住他。

“又长高了。”

詹姆在旁边揉他的脑袋。

罗丝也跑过来，仰着头看莉莉。

“你就是莉莉？”

莉莉蹲下来。

“你是罗丝？”

罗丝点头。

“你饼干做得好吃。”

莉莉笑了。

“谢谢。”

雪还在下。

壁炉里的火烧着。

梦梦在厨房里忙，香味一阵一阵飘出来。

孩子们在圣诞树旁边拆礼物。大人们坐在沙发上，喝茶的喝茶，聊天的聊天，拌嘴的拌嘴。

西里斯坐在角落里，看着他们

莉莉正在和赫敏说话，不知道说什么，笑得眼睛弯弯的。

哈利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还好吗？”

西里斯没说话。

很久，他说，“还和小时候一样。”

哈利没说话。

他们一起看着那边。

莉莉忽然抬起头，朝这边看了一眼。

她笑了。

挥了挥手。

西里斯愣了一下。

然后他抬起手，也挥了挥。

罗恩凑过来，小声说。

“这画面，”他说，“像做梦一样。”

西里斯点头。

“嗯。”

德拉科站在窗边，看着外面。

雪落在冰玫瑰上，积了薄薄一层。

那些花还是不会谢。

但屋里

屋里很暖。

晚餐准备好了。

长桌上摆满了吃的。烤鸡。烤土豆。布丁。馅饼。还有一盆詹姆带来的苹果酱，被放在最显眼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