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梦没听懂。

但她笑了。

反正夸她就对了。

客厅里。

飞行棋的棋盘铺在地毯上。

莉莉坐一边，詹姆坐一边，西里斯坐一边。

三缺一。

“罗恩呢？”莉莉问。

“被赫敏拉去厨房帮忙了。”西里斯说。

“他能帮什么忙？”

“递东西。”

莉莉想了想那个画面。

“那他应该很快就会被赶出来。”

詹姆在旁边掷骰子。

“六！”他喊，“我可以飞了！”

他的棋子往前蹦了六格。

然后掉进一个洞里。

“这个洞是干嘛的？”

“退回起点。”西里斯说。

詹姆的脸垮了。

莉莉在旁边笑。

西里斯也笑。

笑着笑着，他忽然停了一下。

他看着他们。

和二十年前一模一样。

莉莉注意到他的目光。

“怎么了？”

西里斯回过神。

“没什么。”他说。

莉莉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詹姆在旁边喊：“轮到你了！”

西里斯低头看棋盘。

“轮到了。”

他掷骰子。

三点。

他的棋子往前走了三步。

正好停在他们旁边。

草坪上。

阿瑞斯和罗丝飞累了，坐在地上休息。

德拉科还躺在椅子上，茶已经喝完了，杯子放在旁边。

“德拉科叔叔。”阿瑞斯喊。

“嗯。”

“你以前飞得好吗？”

德拉科沉默了一秒。

“还行。”

“比我Dada呢？”

德拉科又沉默了。

三秒。

五秒。

“你Dada，”他说，“飞得很猛。”

阿瑞斯愣了一下。

“真的？”

“真的。他上学的时候，魁地奇打的是找球手。不要命的飞。”

阿瑞斯想了想。

“那我Papa呢？”

德拉科没说话。

很久。

他说，“他不用扫帚也会飞。”

阿瑞斯看着他。

“你见过？”

德拉科没回答。

他站起来，拿起空杯子。

“进屋喝茶。”他说。

他走了。

阿瑞斯看着他的背影。

罗丝凑过来。

“他是不是不想说？”

阿瑞斯想了想。

“可能是。”

厨房里飘出香味。

梦梦端着一盘刚出炉的姜饼人跑出来。

“大家尝尝！梦梦做的！”

客厅里，莉莉、詹姆、西里斯停下飞行棋。

草坪上，阿瑞斯和罗丝跑进来。

书房的门开了，哈利和卢修斯走出来。

德拉科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又坐回他的躺椅上了。

大家围在一起，每人拿了一个姜饼人。

阿瑞斯咬了一口。

脆脆的。甜甜的。还有一点点奇怪的味道。

“这个是什么味？”他问。

“月长石粉。”纳西莎说，“吃了会做美梦。”

阿瑞斯低头看着手里的姜饼人。

美梦。

他想做那种梦。

梦见Papa和dada抱着他。

梦见他飞得很高很高。

梦见他们回头看他。

他咬了一口。

又咬了一口。

下午的阳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落在草坪上。

德拉科又躺回他的椅子上了。阿瑞斯和罗丝在追着跑。卢修斯和哈利站在门口说话。厨房里梦梦又在烤什么东西。客厅里飞行棋还在继续，詹姆又掉进洞里了。

莉莉和詹姆的笑声从窗户飘出来。

西里斯也笑了。

哈利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

他忽然想起昨晚那具冰棺。

那张永远年轻的脸。

那嘴角的弧度。

他想，你看到了吗。

梦梦又从厨房里跑出来，端着一盘新烤的饼干。

“大家再尝尝这个！这个没有月长石粉！”

阿瑞斯跑过去，拿了一块。

罗丝也拿了一块。

德拉科躺在椅子上，伸手接住梦梦递过来的一块。

“谢谢。”他说。

梦梦愣了一下。

德拉科说谢谢？

她看了一眼德拉科。

德拉科面无表情地嚼着饼干。

这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没什么特别的事发生。

只是大家都在一起。

只是饼干很好吃。

只是阳光很好。

只是

阿瑞斯躺在草坪上，看着慢慢暗下来的天。

他想，要是每天都能这样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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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晒太阳

阿瑞斯是被罗丝从被窝里拖出来的。

“起床！出事了！”

阿瑞斯眯着眼睛。

“什么事？”

“后院有条蛇！”

阿瑞斯眨了眨眼睛。

“蛇怎么了？”

“蛇就是蛇！”罗丝说，“快点起来看！”

后院的花丛边上，两个人蹲着。

确实有条蛇。很小。比阿瑞斯的手指还细，绿褐色的，在枯叶上慢慢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