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en。”

“嗯。” 沈文洲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那时候我刚过来没多久，你帮了我那么多，我总得还个人情。而且…… 那五十万确实挺诱人的。”

游寒羽看着他，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所以那个神秘的‘个体户’，就是你啊。”

“游寒羽！” 沈文洲瞬间炸毛，“能不能别提那三个字了！我当时就是随口一说！”

“为什么不能提？” 游寒羽一本正经地说，“个体户凭本事赚钱，不丢人。”

“你闭嘴！”

游寒羽没闭嘴，但他也没再说话。

只是握着沈文洲的手，一直没有松开。

“阿羽。”

“嗯？”

“其实我真没你想的那么厉害。”

沈文洲小声说。

“我就是个 996 的牛马，每天被需求追着跑，被 bug 折磨。你们技术部那些是正规军，我就是个野路子。”

游寒羽转过头，认真地看着他。

“野路子打赢了正规军都打不赢的仗。阿洲知道这叫什么吗？”

“叫什么？”

“叫天赋。”

沈文洲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 “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

“游寒羽，你真的对我的滤镜越来越厚了。”

“我的阿洲就是最好的。”

沈文洲笑着摇了摇头，转回去看屏幕。

攻击流量已经彻底归零了。

对方的脚本应该是发现了不对劲，已经开始撤退。日志上最后一条记录，停在了十五分钟前。

“他们撤了。”

沈文洲说，“今晚应该不会再来了。我把所有规则都整理好留给技术部，他们明天上班就能直接用。”

“好。”

沈文洲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咔的响声。

“走吧，回家。我快饿死了。”

游寒羽跟着站起来，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黑色大衣，不由分说地披在了沈文洲肩上。

“你穿吧，外面冷。”

“你穿。你忙了一晚上了。”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沈文洲先笑了。

“行吧，一起穿。”

他把大衣展开，往游寒羽那边让了让。

结果游寒羽根本没动，直接伸手把大衣往中间一拢，把两个人都裹在了里面。

沈文洲没站稳，往前踉跄了一步，后背正好贴上游寒羽温热的胸口。

沈文洲哭笑不得。

“你看你这样像不像绑架！”

游寒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浓浓的笑意，“绑架。绑架我的老公。”

沈文洲：“……”

他深吸一口气，懒得跟他计较，就这么被他裹着，一摇一晃地走出了办公室。

走廊里的声控灯一盏盏亮起。

两个人共用一件大衣，走得歪歪扭扭，像两只连体企鹅。

刚走到拐角，正好撞见从技术部出来的何助理。

何助理：“……”

他面无表情地和两人对视了一秒，然后极其自然地转过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脚步飞快地走向电梯。

沈文洲瞬间把脸埋进了大衣领子里，声音闷闷的。

“游寒羽，都怪你，我以后要怎么面对何助理！”

“这你不用担心，你要相信何助理的专业，他知道怎么面对你的。”

“你闭嘴！”

游寒羽笑出了声。

电梯门缓缓关上。

沈文洲从大衣里探出脑袋，看着电梯门上倒映出的两个人的影子。

游寒羽比他高一点，大衣裹着两个人，他的肩膀露在外面一截，看着有点滑稽。

但他的眼神却无比认真，嘴角弯着，眼睛里盛满了星光。

沈文洲也忍不住笑了。

这样的感觉真好。

第146章 失败了

国内，某私人住宅。

深夜的书房没有开灯。

只有电脑屏幕泛着惨白的光，死死照在周时晏脸上，把他本就阴鸷的轮廓刻得像块淬了毒的冰。

他靠在椅背上，指尖夹着一杯早就凉透的冰美式。

苦意顺着喉咙往下沉，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焦躁。

聊天框里那条 “怎么样了” 的消息，已经发出去整整一个小时二十七分钟。

电脑终于响了。

他猛地坐直了，点开消息。

“失败了。”

周时晏盯着那两个字，手指攥着鼠标，在输入框里打了一行字，每个字都带着压不住的怒意。

“什么意思？什么叫失败了？”

“对方的防御系统突然升级了。我们的攻击被拦截在第二道防火墙外面，没能进入核心服务器。”

周时晏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一倒，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来回走了几步，手指攥着手机，指节泛白。

“你们不是说从无败绩吗？我花了那么多钱，你就给我这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