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字一句地说：“你呢？你做过什么？”

周时晏张了张嘴。

沈文洲继续说：“你只会说漂亮话。只会吊着人。只会利用人。只会在我面前装深情，在季然面前装深情，在所有人面前装深情。”

他往前迈了一步，盯着周时晏的眼睛。

“周时晏，你就是个垃圾。”

周时晏的手猛地抬起来。

沈文洲没躲。

他看着那只手，心里想：打啊，你打啊。

打下来，你就彻底完了。

周时晏的手停在半空。

他的脸色很难看，青一阵白一阵，眼底的怒火几乎要烧出来。

但他没动。

因为走廊那头，有人走过来。

沈文洲转头看了一眼。

游寒羽。

他站在不远处，看着这边。

身后跟着那个拿文件的助理。

游寒羽的目光落在周时晏抬着的手上。

然后看向周时晏。

那目光很淡，但周时晏的手像是被烫了一下，猛地放下。

游寒羽走过来。

在沈文洲旁边站定。

他看着周时晏，开口。

“周总。”

声音很淡。

周时晏的表情僵了一瞬。

但他很快调整过来，笑得勉强。

“游总，真巧。”

游寒羽没说话。

他身后的助理上前一步，低声说：“游总，张总还在等着。”

游寒羽点点头。

他看了沈文洲一眼。

很短。

然后他看向周时晏。

“周总，”他说，“刚才在那边，好像听见有人提到我的名字。”

周时晏的脸色变了一瞬。

游寒羽继续说：“我不喜欢有人在背后议论我。”

他的声音很淡，但周时晏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

游寒羽已经移开视线。

他看着沈文洲。

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

然后移开。

他转身，往走廊那头走去。

助理跟在后面。

沈文洲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周时晏还站在那里，脸色难看得很。

但他什么都不敢说。

沈文洲忽然笑了。

他看着周时晏，说：“看见了吗？”

周时晏抬头看他。

沈文洲笑着说：“你在游寒羽面前就是个怂蛋。”

周时晏的脸色彻底黑了。

但他什么都没说。

沈文洲转身离开。

走出几步，他忽然停下。

回头看着周时晏。

“周时晏，”他说，“以后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我现在看到你就觉得倒胃口。”

说完，他转身离开。

晚宴结束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沈文洲走出艺术中心，夜风有点凉。

他站在门口，等司机把车开过来。

手机震了一下。

他掏出来看了一眼。

是游寒羽的消息。

“走了？”

沈文洲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几秒。

然后打字。

“嗯。”

发送。

过了几秒，游寒羽又发来一条。

“外面冷。”

沈文洲愣了一下。

他抬头，往四周看了看。

没看见游寒羽。

他又低头看手机。

屏幕上只有那三个字。

“外面冷。”

“知道。”

发送。

车开过来，他上了车。

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掠过的霓虹灯。

脑子里想的是今天游寒羽出现的几个时间。

哪有那么多的刚刚好。

沈文洲忽然有点想见他。

就是……想见他一面。

但又想到“不要给他希望。”

他可是是直男，将来可是要娶妻生子的。

他这样肯定是受到这个世界的剧情影响。

他闭上眼，靠在椅背上。

车驶入夜色。

手机又震了一下。

他掏出来看。

还是游寒羽。

“到家说一声。”

他打字。

“好。”

发送。

车继续往前开。

夜色很深。

第20章 以后别再招惹他

城东某栋废弃厂房。

周时晏是被蒙着眼睛带进来的。

他挣扎了一路，但按着他的人力气极大，根本挣不开。

眼罩被扯下来的时候，刺眼的灯光让他眯起眼。

等看清眼前的景象，他的脸色变了。

废弃的厂房里空荡荡的，只有几盏临时拉的灯。

他面前站着两个人，黑衣黑裤，面无表情。

身后也站着人。

周时晏的手腕被反剪着，动弹不得。

“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

他的声音发紧，但努力维持着镇定，“周家的人你们也敢动？”

没人回答他。

那两个人只是看着他，像看一件货物。

周时晏的心往下沉了一点。

他开始回想今晚的事。

晚宴结束后，他开车离开艺术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