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顾总，你知道我为什么能把游寒羽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吗？”

顾谦寻没说话。

沈文洲继续说：“因为我用的不是你那套东西。你那套太温和了，又是欲擒故纵又是深情凝视，磨磨唧唧的。真要搞定一个人，得用点真本事。”

“什么真本事？”

沈文洲的嘴角翘起来。“我刚才发了一份资料到你手机上，你看看。”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沈文洲能听见顾谦寻划手机屏幕的声音，一下，两下，然后停了。

又安静了几秒。

顾谦寻的声音变了，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紧绷。

“这是什么？”

“恋爱秘籍。18X那种。”

“你从哪儿弄来的？”

“你别管我从哪儿弄来的。你就说，这玩意儿比你那七十二式怎么样？”

顾谦寻没回答。沈文洲能听见他的呼吸声，比刚才重了一点。

“游寒羽知道你有这个？”顾谦寻问。

“他当然不知道。”

顾谦寻又沉默了。

沈文洲趁热打铁：“顾总，我免费送你这么多资料，你就别再去给游寒羽当军师了。你自己的事还没搞定呢，操心别人干嘛？季然那边，你要是按这个资料上的方法试试，我保证他跑不了。”

“你为什么帮我？”

“因为你帮游寒羽，就是在帮我。”

沈文洲说，语气忽然认真了一点。

“他那人你也知道，闷葫芦一个，什么都憋在心里。他要是能跟你学点东西，我还省心了呢。”

顾谦寻在电话那头笑了一下。

很轻，但沈文洲听见了。

“你跟传言中不一样。”顾谦寻说。

“你上次说过了。”

“这次是认真的。”

沈文洲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行了，别废话了。资料你好好看，有不懂的可以问我。但咨询费另算。”

“多少钱？”

“看心情。”

顾谦寻又笑了一下。

这次比刚才明显一点。“好。”

挂了电话，沈文洲靠在床头，长出一口气。

沈文洲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第68章 我的算法

他刚才跟顾谦寻说“我把游寒羽收拾得服服帖帖”，但事实上，游寒羽那哪叫服服帖帖？

那叫得寸进尺。

沈文字想起刚刚的条件还没和顾谦寻说。

点开和顾谦寻的聊天界面。

“顾总，刚才条件忘记说了。”

对面回得很快：“说。”

“以后只要跟周时晏有关的项目，顾氏都不要合作。”

“行。

沈文洲看着那个“行”字，愣了一下。这么爽快？

他原本还准备了一套说辞，结果一个字都没用上。

他打字：“谢了。合作项目那边，我让游寒羽明天找你聊。”

顾谦寻：“好。”

沈文洲放下手机，盯着天花板。

虽然现在他不能直接杀了周时晏。

但他可以把周时晏的势力一点点蚕食掉。

一个人没了钱、没了资源、没了人脉，还能翻出什么浪花？

一年后，周时晏拿什么来杀游寒羽？

这样是不是游寒羽就不用死了？

沈文洲想到这里，忽然觉得心情很好。

他翻身下床，下楼。

游寒羽还坐在客厅沙发上，膝盖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一些他看不太懂的表格和曲线图。

听见脚步声，游寒羽抬起头。

“怎么了？”

“那个合作项目，”沈文洲走到他旁边坐下，“你和顾氏那个，签了吧。”

游寒羽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下。“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刚才跟顾谦寻打了个电话，聊了几句。我觉得这个项目可以做。顾氏那边条件不错，我们也不吃亏。签了呗。”

游寒羽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点审视。

“你什么时候对商业合作感兴趣了？”

沈文洲靠在沙发上。

“不感兴趣。但这不是跟你有关吗？从现在开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自然，像是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说完之后自己都愣了一下，要知道这种话他以前是说不出口的。

游寒羽看着他，没说话，但耳尖又红了。

沈文洲看见了，心想这人怎么还是这么容易脸红。

“行。”游寒羽说，“明天就让人去谈。”

晚上，沈文洲洗完澡出来。

游寒羽已经躺在床上了。

沈文洲在他旁边躺下，两个人并排躺着，中间隔了大概两个拳头的距离。

安静了一会儿，沈文洲翻了个身，面对着游寒羽。

“阿羽。”

“嗯？”

“今天晚上，我们约法三章。”

“什么？”

沈文洲清了清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