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丝黛尔，你和罗恩一组。”

罗恩站在她对面，魔杖指着她。

“你准备好了吗？”他问。

“好了。”

“除你武器！”

她的魔杖没有飞走。她用了无声咒——魔杖在手里转了一圈，罗恩的魔杖飞了，落在地上，滚到墙角。

“你用了什么？”罗恩的脸白了。

“无声咒。”

“你五年级就会无声咒？”

“在学了。”

哈利走过来，看着她的魔杖。

“你能教大家吗？”

“可以。但不是今天。今天是你教。”

六

D.A.的秘密聚会持续了整个秋天。

每周两次，有求必应屋，哈利教，艾丝黛尔辅助。她教无声咒，教守护神咒，教障碍重重——塞德里克一年级教她的那个。她教的时候，会想起他。他站在她面前，举着魔杖，说“障碍重重”。她的手心出汗，她举起魔杖，透明的屏障在面前炸开。他说“你学得很快”，她说“你教得好”。

“艾丝黛尔？”哈利叫她。

“嗯？”

“你在发呆。”

“没有。”

“你刚才笑了。对着墙。”

“墙好看。”

哈利看着她，没有追问。

七

十一月的某个晚上，聚会被发现了。

不是乌姆里奇——是德拉科·马尔福。他站在有求必应屋门口，手里拿着活点地图——哈利丢的。他笑着，那种“我抓到你了”的笑。

“D.A.邓布利多军。”他念着羊皮纸上的字。“你们在造反。”

“我们在学习。”哈利说。

“学习对抗魔法部？”

“学习对抗伏地魔。”

德拉科的笑容僵了一下。

“伏地魔没有回来。”

“你知道他回来了。你父亲知道。”

德拉科的脸白了。

“我父亲——”

“你父亲是食死徒。”

德拉科抽出魔杖，哈利也抽出了魔杖。艾丝黛尔挡在他们中间。

“马尔福。”

他看着她的灰色眼睛。

“你知道我说的是真的。你只是不敢承认。”

他看着她，魔杖垂下来。

“你不该在这里。”他说。“你是布莱克家的人。”

“所以我更该在这里。”

他收起魔杖，转身走了。

八

乌姆里奇第二天就知道了。

不是德拉科告的密——是另一个学生，艾丝黛尔不认识。乌姆里奇站在大礼堂门口，手里拿着一份名单，粉色开衫在烛光中显得格外刺眼。

“D.A.成员，跟我来。”

哈利、罗恩、赫敏、艾丝黛尔、卢娜、纳威——一共二十多人，站在走廊里。乌姆里奇一个一个点名，一个一个看。

“布莱克小姐。”

“是。”

“你父亲——西里斯·布莱克——他知道你在造反吗？”

“他不是造反。是学习。”

“学习对抗魔法部？”

“学习对抗黑魔法。”

乌姆里奇看着她，黑色的眼睛没有表情。

“关禁闭。今晚。我的办公室。”

“我会带自己的笔。”

乌姆里奇的嘴角动了一下。

“随你。”

九

乌姆里奇的办公室，和上次一样。粉红色的墙，粉红色的窗帘，粉红色的桌布。墙上挂着一只粉红色的猫——不是真的，是盘子。猫的眼睛会动。

“坐下。”乌姆里奇指着椅子。

艾丝黛尔坐下来。

“你的笔呢？”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支羽毛笔——不是乌姆里奇的那种，是普通的。

“这支不能用。要用魔法部的专用笔。”

“我没有。你借我。”

乌姆里奇从抽屉里拿出一支黑色的羽毛笔。

“写‘我不可以组织非法社团’。”

“D.A.不是非法社团。”

“写。”

“我不写。我没有组织社团。我只是成员。”

乌姆里奇看着她。

“那写‘我不可以参与非法社团’。”

“D.A.不是非法。”

“布莱克小姐，”乌姆里奇的声音变冷了，“你父亲在阿兹卡班待了十二年。你想去陪他？”

“我父亲无罪。魔法部还他清白了。”

“魔法部改主意了。”

“魔法部不能随便改主意。有法律。”

乌姆里奇把笔收回去。

“你可以走了。下次再被抓到，不会这么轻松。”

艾丝黛尔站起来。

“教授。”

乌姆里奇看着她。

“伏地魔回来了。魔法部不承认，不代表他不存在。”

她走出办公室，没有回头。

十

回到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已经过了宵禁。

壁炉火烧得不旺，几块木炭发着暗红色的光。月光花开了——不是她的那盆，是公共休息室窗台上的。银白色的花瓣在月光下像银色的杯子。塞德里克坐在她常坐的那个位置，手里没有书，只有一杯凉透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