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了很久。”他说。

“乌姆里奇找我谈话。”

“你被开除了？”

“没有。她让我写‘我不可以组织非法社团’。我没写。”

“你怎么说的？”

“我说D.A.不是非法。她让我走了。”

他看着她。

“你像你父亲。嘴巴很硬。”

“我像我母亲。心软。”

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你手凉。”

“天生的。”

“你紧张？”

“不紧张。”

“你手在抖。”

“是冷的。”

他把她的手握在手心里，暖着。

“艾丝黛尔。”

“嗯。”

“乌姆里奇还会找你的。”

“我知道。”

“你怕吗？”

“不怕。”

“为什么？”

“因为我有D.A.。有哈利。有赫敏。有你。”

“你排我最后。”

“你在我心里。不是列表。”

他把她的手贴在自己胸口。心跳很稳。

“感觉到了吗？”

“什么？”

“我的心跳。为你跳的。”

她低下头，嘴角弯了。

“你今天说话很好听。”

“因为今天你差点被开除。”

“没有差点。她不会开除我。她需要我。”

“需要你什么？”

“需要我证明布莱克家是坏种。我不配合。”

月光花的银光照在两个人身上。

“塞德里克。”

“嗯。”

“等战争结束——”

“我们去看海。”

“不是海。是D.A.。”

“什么？”

“D.A.。邓布利多军。我希望它还在。”

“会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哈利不会放弃。你也不会。”

她靠在他肩上。

“你学我说话。”

“没有。”

“有。”

“没有。”

“有。”

“有。”

她笑了。

“你排我最后。”——“你在我心里。不是列表。”——塞德里克与艾丝黛尔

（第五卷·第三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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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乌姆里奇

布莱克的星星·第五卷：帷幔彼端

一

乌姆里奇在霍格沃茨的第一个月，像一团粉红色的霉斑，慢慢扩散。

不是一下子占领——是慢慢渗透。先是黑魔法防御术课变成了“理论课”，学生不再施咒，只背书。然后是走廊里多了告示牌，上面写着“魔法部第24号令：禁止学生组织未经批准的社团”。然后是费尔奇多了“检查权”，可以随时翻学生的书包、查学生的信件、没收学生的魔杖。

D.A.的聚会从每周两次变成了每周一次，从大教室变成了小房间。有求必应屋还在，但进出的人不能多，不能同时，不能被发现。哈利说“我们人太多了，迟早会暴露”，赫敏说“我们戴面具”，罗恩说“我们不如暂停”。艾丝黛尔没有说话。她在想乌姆里奇的眼睛——黑色的，没有表情，像两颗石子。

“她不会停。”艾丝黛尔说。“她找到我们，不是意外。有人告密。”

“谁？”哈利问。

“不知道。但她在等。等我们犯错。”

二

十月的第二周，告示牌换了。不是“魔法部第24号令”——是“魔法部第25号令：霍格沃茨高级调查官”。

“魔法部任命多洛雷斯·乌姆里奇为霍格沃茨高级调查官，”邓布利多在晚宴上念着通知，蓝色的眼睛很平静，“调查官有权检查每一位教授的教学情况、每一位学生的学业情况、以及所有与黑魔法防御术相关的活动。”他放下羊皮纸。“让我们欢迎乌姆里奇教授。”

掌声稀稀拉拉的。乌姆里奇站起来，笑了，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

“谢谢，邓布利多校长。我会努力做好这份工作。魔法部对霍格沃茨的重视，你们可以放心。”

赫敏小声说：“她是在审查教授。不是在帮忙。”

“审查谁？”罗恩问。

“所有不听她话的人。”

三

乌姆里奇第一堂调查课，是麦格教授的变形术。

她坐在教室最后一排，手里拿着一个写字板，粉红色的羽毛笔在纸上刷刷刷地写。麦格教授站在讲台前，表情和平时一样——严肃，但平静。

“今天，我们学习将刺猬变成针垫。不是简单的变形——是跨物种、跨材质、跨形态的复合变形。谁先来？”

赫敏举手。麦格点头。赫敏走到讲台前，举起魔杖，刺猬变成了一个粉红色的、带花边的针垫。

“很好，格兰杰小姐。格兰芬多加五分。”

乌姆里奇的笔停了。“麦格教授，你在教跨物种变形？”

“是的。”

“这不是五年级的教学大纲。大纲规定，五年级只学基础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