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花开了。”他说。

“你的比我早。”

“你的也快了。”

他们坐在厨房里，克利切做了汤。西里斯不在——他去了凤凰社的据点。卢平也不在。只有他们两个，和克利切。

“D.A.暴露了。”她说。

“我知道。哈利告诉我的。”

“你怎么认识哈利？”

“三强争霸赛。他帮我走出迷宫。”

她看着他。

“塞德里克。”

“嗯。”

“乌姆里奇会找到D.A.的名单。”

“名单在赫敏手里。她不会让乌姆里奇找到。”

“如果她被抓了呢？”

“她是赫敏。不会被抓。”

她低下头，看着汤碗里的南瓜。

“你相信她。”

“我相信你。你相信她。所以我信。”

五

圣诞晚宴在格里莫广场12号举行。

不是大餐——是克利切做的汤、面包、和一块蛋糕。茉莉·韦斯莱带来了烤鸡，唐克斯带来了酒，卢平带来了茶。西里斯坐在餐桌一头，艾丝黛尔坐在另一头，塞德里克坐在中间。

“D.A.的事，”西里斯说，“邓布利多知道了。他会处理。”

“怎么处理？”艾丝黛尔问。

“认罪。邓布利多说D.A.是他组织的。”

“不是。是我。”哈利站在厨房门口。他穿着校服长袍，手里拿着魔杖，脸色发白。

“你一个人来的？”西里斯站起来。

“赫敏和罗恩在外面。乌姆里奇在追我们。她知道了——知道D.A.是我组织的。”

西里斯的脸色变了。“你怎么进来的？”

“邓布利多告诉我的地址。他说‘去格里莫广场，安全’。”

西里斯看着他。“你留下。其他人，走。”

唐克斯拉着卢平从后门出去，茉莉带着蛋糕从飞路网走了。克利切站在角落，手里攥着茶巾，网球大的眼睛看着哈利。

“你是哈利·波特？”

“是的。”

“克利切——克利切见过你。在魔法部。你和西里斯少爷一起。”

哈利的脸色变了。“你见过我？”

“克利切见过很多人。但克利切只记得布莱克家的人。”

六

乌姆里奇没有追到格里莫广场。

不是她不想——是找不到。赤胆忠心咒，邓布利多是保密人。只有被邓布利多告知地址的人才能看到这栋房子。乌姆里奇不是。她站在格里莫广场的街道上，看着12号和11号之间的缝隙，看不到门。

“她在外面。”西里斯站在窗边，撩起窗帘的一角。“她进不来。”

“她不会走。”哈利说。

“她不会走。但她进不来。”

艾丝黛尔站在西里斯旁边，也看着窗外。乌姆里奇穿着粉红色的大衣，站在街灯下面，手里拿着魔杖。她的表情不是愤怒——是耐心。像一只猫蹲在老鼠洞门口。

“爸爸。”

“嗯。”

“她会等。”

“她等多久，我们等多久。”

“她等不到。”

“为什么？”

“因为我们是布莱克。布莱克家的人，比任何人都擅长等。”

西里斯看着她。“你学我说话。”

“没有。”

“有。”

“没有。”

“有。”

她的嘴角弯了。

七

晚上，塞德里克和艾丝黛尔坐在窗台前。

月光花开了——塞德里克的那盆，银白色的花瓣在月光下像银色的杯子。艾丝黛尔的那盆，花苞鼓鼓的，快开了。

“你的快开了。”他说。

“你的已经开了。”

“你的会更美。”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是你。”

她靠在他肩上。

“塞德里克。”

“嗯。”

“乌姆里奇会一直查。查D.A.，查我父亲，查你。你不会怕？”

“不怕。”

“为什么？”

“因为你在。”

她把手伸进他的手里。

“你手凉。”他说。

“天生的。”

“我帮你暖。”

他把她的手贴在自己胸口。心跳很稳。

“感觉到了吗？”

“什么？”

“我的心跳。为你跳的。”

她没有说话。她把脸埋在他肩膀上。

八

深夜，乌姆里奇走了。

不是放弃——是换策略。她站在街灯下面，收起魔杖，转身，走了。粉红色的大衣在夜色中慢慢消失。

“她走了。”西里斯站在窗边。

“她还会回来。”哈利说。

“她回来，我们还在。”

西里斯转身，看着哈利。

“你父亲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知道。”

“你像他。”

“哪里像？”

“眼睛。不放弃的时候。”

哈利低下头。

“布莱克先生。”

“叫西里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