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布莱克的星星(33)+番外
但今天,我不在乎。
1979年10月20日
他吻了我。
在格里莫广场后面的小巷里。月亮很圆,他的灰色眼睛在月光下变得很亮。
“菲奥娜,”他说,“如果我有一天自由了,我会来找你。”
“你什么时候自由?”我问。
“很快。”
他不知道。他不知道他永远不会自由——阿兹卡班在等他,伏地魔的陷阱在等他。
但今晚,我也不知道。
今晚我只知道,他的嘴唇很暖。
艾丝黛尔合上日记,闭上眼睛。
她不想看了。
但她必须看。
五
1979年12月1日
我怀孕了。
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他在阿兹卡班——不,我不能让他从监狱里知道这件事。他会被嘲笑的,会被其他囚犯攻击,会被摄魂怪发现这个秘密——然后摄魂怪会吻了他,他会失去所有的快乐,包括知道有一个孩子在这世上的快乐。
我不能告诉他。
我会自己养大这个孩子。不管他是男是女,我要让他/她知道,他是被爱着的。
被我爱着。被西里斯爱着——即使他不知道。
1979年12月25日,圣诞节
今天我去圣芒戈做了检查。是个女孩。
护士说孩子很健康。她说:“你看起来不像其他孕妇那样紧张。”
我说:“我已经过了紧张的阶段了。”
这是谎话。我紧张得要死。
但我不能表现出来。因为如果连我都害怕,我的孩子也会害怕。莫兰家的女人和植物有联系——植物能感觉到你的情绪,你的恐惧会让它们枯萎。
我的孩子不是植物。但她/他也能感觉到。
所以我不害怕。
我不害怕。
我不害怕。
写三遍,就当是真的。
1980年5月20日
肚子越来越大了。弟弟塞维安问我是谁的孩子,我没说。他猜是布莱克家的,因为镇上有人看到我和西里斯走在一起。
“姐姐,”他说,“布莱克家不是好人。”
“西里斯是好人。”我说。
“他在阿兹卡班。”
“他是被冤枉的。”
塞维安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你疯了”的意思。
也许我疯了。但我不在乎。
1980年9月24日
她出生了。
七斤六两。黑头发。灰色的眼睛——和他一模一样。
我叫她艾丝黛尔。
星星。
因为她是我见过最亮的那一颗。
艾丝黛尔用手指摸着“最亮的那一颗”这几个字。
墨水有些洇开了,像是水滴落在上面。
也许是泪。
也许是母亲的,也许是她的。
六
日记的最后一页夹着一封信。
信封上写着:“给我的女儿。”
艾丝黛尔打开信的时候,手在抖。不是因为冷——宿舍里很暖和。而是因为这一页纸的重量,比她读过的任何一本书都重。
亲爱的女儿:
如果你读到这封信,说明我不在了。我很抱歉不能陪你长大。但我希望你知遣,你的到来是我生命中最美好的事。
你的父亲不是坏人。他是被冤枉的。他从未碰过那些麻瓜,从未效忠过伏地魔。他的朋友詹姆和莉莉——哈利的父母——在他被捕的那天晚上被杀,他赶去救他们,但晚了。他追上了叛徒——那个真正背叛詹姆和莉莉的人——但那个人逃了,还施咒炸毁了一条街,把所有目击者都杀死了。魔法部赶到的时候,只看到西里斯站在废墟上笑着。
没有人相信他是清白的。
但我知道。
莫兰家的人能看出一个人的本质。他是一朵被踩过但仍然想开花的花。
你也是。
我的女儿,我的星星,我的艾丝黛尔。
不要因为没有父亲就觉得自己不完整。你有我。即使我不在了,你也永远有我。我在你的血液里,在你的眼睛里,在你的手指碰到泥土时的那种感觉里。莫兰家的传承不是财产,不是姓氏,而是你。
你就是我的传承。
记住:有一天,证明他的清白。不是为了他,是为了你自己。因为你应该拥有一个完整的、不被偏见和谎言遮蔽的姓氏。
爱你的,
妈妈
P.S. 你的名字叫Estelle,意思是星星。因为你是我见过最亮的那一颗。
艾丝黛尔读完最后一个字。
她没有说话。
她把信贴在胸口,像抱着一个婴儿。
然后她哭了。
七
不是无声的、克制的、在格里莫广场12号学会的那种“不要出声否则沃尔布加会骂得更凶”的哭。
而是大声的、抽泣的、肩膀抖动、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的哭。
汉娜被吵醒了。“艾丝黛尔?”
苏珊也从床上坐起来。“怎么了?”
梅根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又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