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求生游戏里被瓶邪黑花团宠了(125)
“诅咒痕迹全部消失。”解雨臣直起身,推了推眼镜,“身体也没有异常。这个副本……比预想的干净。”
“干净。”黑瞎子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然后忽然笑了。
但那笑容和平时不一样。不是调侃,不是玩世不恭,而是有点……释然。
他转身往厨房走。
“干嘛去?”吴邪问。
“烧火。”黑瞎子头也不回,“今晚我做饭。”
院子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解雨臣说:“你会做饭?”
“不会。”黑瞎子已经走进厨房了,“但可以学。”
阮眠眠忍不住笑了。
吴邪也笑了,摇着头走进堂屋,拿出他那本笔记本,就着廊下的灯开始写。
阮眠眠走过去,坐在他旁边。
她看着他在纸上落笔:
“网络暴力,也是一种规则类灵异——它的规则是‘多数即正义’,让受害者自己都怀疑自己。而我们要学会不遵守。”
他写完这一行,停笔,看着那几个字,沉默了很久。
“眠眠。”他忽然开口。
“嗯?”
“你说,如果我们早点知道她,早点看到那些私信,早点有人帮她说话——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阮眠眠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看着月光在叶片上跳跃,看着厨房里透出的昏黄灯光——黑瞎子真的在烧火,浓烟滚滚,呛得他直咳嗽。
“也许吧。”她轻声说,“但也可能不会。”
“不会?”
“因为那时候,她需要的不只是‘有人帮她说话’。”阮眠眠想起握住林念手时感受到的那些情绪,“她需要有人告诉她——那些话不是真的。她不是活该。她没有问题。”
她顿了顿。
“这些话,需要有人面对面说出来。需要有人握住她的手说出来。”
吴邪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点点头,在笔记本上又加了一行:
“破解规则的方法:面对面,握住手,说——不是你的错。”
厨房里传来黑瞎子的喊声:“喂!这个火怎么越烧越小!解老板快来救命!”
解雨臣叹了口气,站起身往厨房走。
阮眠眠和吴邪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张起灵依然站在槐树荫里,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但阮眠眠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这个院子里。
落在他们身上。
她闭上眼睛,用那个新获得的能力去感受。
四道温暖的情绪,从不同方向传来。
吴邪的——释然中带着一点沉思。
解雨臣的——平静如水,却有一丝浅浅的欣慰。
黑瞎子的——乱七八糟,但底层是软的。
张起灵的——沉静,安稳,像千年不变的岩石。
他们也在感受她。
温暖,坚定,还有一点点因为离别而生的酸涩——已经淡了,只剩下暖。
阮眠眠睁开眼,看着月光。
林念最后那句话还在耳边:
“谢谢你们让我知道,被听见是什么感觉。”
她想,其实他们也该谢谢林念。
谢谢她让他们知道,听见别人,有时候比说话更重要。
厨房里,黑瞎子的惨叫又传来:“解老板你轻点!那是我的手不是柴火!”
阮眠眠站起来,笑着往厨房走。
“我去看看,”她对吴邪说,“再不去,今晚可能真的没饭吃了。”
吴邪点点头,继续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
月光静静地照着。
小院里,炊烟袅袅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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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降灵之夜
光芒消散的瞬间,阮眠眠闻到了一股陈腐的气息。
那是时间太久、无人打扫的木质建筑特有的味道——朽木、灰尘、蛛网,还有某种更深层的、像是什么东西在角落里慢慢腐烂后留下的甜腥。和午夜公寓的气味很像,却又多了一丝……古老。
她睁开眼。
一座老宅的堂屋。
典型的旧式布局:正中靠墙摆着一张长条供桌,上面空荡荡的,只有积灰。供桌前是一张八仙桌,四张长条凳围着它,像是专门等着有人落座。屋顶很高,能看见粗大的木梁,梁上挂着几盏早已熄灭的油灯。窗户糊着纸,纸已经泛黄发脆,月光透过窗纸渗进来,把一切都染成惨白的颜色。
门在她身后。
她回头看了一眼——两扇厚重的木门,门闩从外面别着。不对,不是从外面,是门闩本身已经锈死了,像很多年没有打开过。
阮眠眠试着推了推。
纹丝不动。
她又试着拉了拉。
还是不动。
“别费劲了。”
黑瞎子的声音从堂屋另一端传来。他从阴影里走出来,指了指墙上:“贴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