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求生游戏里被瓶邪黑花团宠了(185)
“也在找能帮它们回家的人。”
“1995年5月。所有人都走了。只有我留下。”
“不是不想走。是走不了。”
“我发现,我的一部分——也许是最好的一部分——也困在镜子里了。每天晚上,我看着那个人影从镜子里走出来,在街上走。它走得很慢,像是在等什么。”
“在等我回去。”
“但我回不去。”
“三十年了。我一直在研究,一直在想,一直在等。”
“等有人来。等有人能帮我。”
“等有人叫出我的名字。”
“现在,你们来了。”
“出口不在任何一个世界。在五个世界的交界处——那个地下空洞。”
“去那里。找到它。然后——”
“如果可以,带我走。”
“——陈远志,2005年留”
——
吴邪念完最后一个字,合上笔记。
档案室里很安静。
阮眠眠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手,刚刚叫出了陈远志的名字。那个困在镜子深处的真正的陈远志,此刻应该已经解脱了吧。
她抬起头,看向其他人。
“交界处在地下三百米。”她说,“我们得找到下去的路。”
“广场。”解雨臣说,“他们是在广场做的实验。入口应该也在广场附近。”
“但广场上全是镜子。”黑瞎子皱眉,“而且我们还有五个影子在脚下盯着。在那儿待久了,谁知道会不会被拉进去?”
吴邪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翻开笔记本,在上面画了一个简单的示意图。
“广场是中心。五个世界像五片花瓣一样围绕着它。交界处在正下方——也就是说,不管我们从哪个方向下去,最后都会到达同一个地方。”
他抬起头:
“关键是怎么下去。需要找到通往地下的入口,而且入口不能在镜子里——否则我们会直接进入某个世界,而不是交界处。”
“研究所。”阮眠眠忽然说,“这座商场就是研究所。他们肯定有通往地下的通道。”
其他人看向她。
她站起来,走到档案室门口,往外看。
那个巨大的、万花筒一样的装置,还立在大厅中央。
“那个东西,”她说,“可能就是‘镜像投射舱’。它下面,应该连着地下。”
——
五个人走出档案室,来到那个装置面前。
近距离看,它比想象中更庞大,也更诡异。那些大大小小的镜子,虽然此刻都是暗的,但能感觉到它们不是死的——它们在沉睡,在等待被唤醒。
阮眠眠绕着装置走了一圈,发现背面有一扇小门。
门没锁。
她推开门,里面是一条向下的楼梯。
很陡,很窄,黑洞洞的,看不到尽头。
“就是这里。”她说。
黑瞎子探头往里看了一眼:“这下去得多久?三百米呢。”
“走就知道了。”解雨臣从包里掏出一个手电筒,递给前面的吴邪。
吴邪接过手电筒,第一个走进去。
其他人跟上。
阮眠眠最后一个进去。进去之前,她回头看了一眼大厅。
那些镜子,还是暗的。
但她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看着他们。
从镜子深处。
——
楼梯很长。
手电筒的光只能照亮前方几步,再远就是无尽的黑暗。脚下的台阶是水泥的,很旧,有的地方已经开裂。两侧的墙壁湿漉漉的,长满了青苔,散发着一股霉味和铁锈味混合的气息。
走了大约十分钟,楼梯忽然到了尽头。
一扇门。
铁门,很大,很重,上面挂着一把生锈的大锁。
黑瞎子试了试那把锁:“得撬开。”
他从腰间抽出那把从不离身的匕首,插进锁孔里,捣鼓了几下。那锁“咔哒”一声,开了。
他推开门。
门后是一个巨大的空间。
圆形,至少有半个足球场大,挑高十几米。四周的墙壁上,密密麻麻全是镜子——但那些镜子都是碎的,有的裂成蛛网状,有的只剩下一半,有的已经完全碎裂,散落在地上。
空间的中央,有一个圆形的平台。
平台边缘,刻着五个符号。
阮眠眠走近看。
那五个符号,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又像是五个世界的标记。它们围成一个圈,每个符号对着一个方向——应该就是五个世界的方向。
平台正中央,是一个凹槽。
凹槽里,放着一块石头。
黑色的石头,拳头大小,表面光滑得像镜子。
但它没有反射任何东西。
明明那么光滑,却照不出任何人的脸。
“这就是交界处?”黑瞎子环顾四周,“也没什么特别的嘛。”
话音刚落,那些破碎的镜子,同时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