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求生游戏里被瓶邪黑花团宠了(187)
吴邪从背包里掏出那本笔记本,翻开新的一页,在上面画了一个简单的示意图。
“我们现在的位置,应该是交界处的边缘。五个世界像五张纸叠在一起,我们就在纸与纸之间的夹缝里。要真正出去,得找到属于我们的那个世界。”
“怎么找?”黑瞎子问。
“找和进来时一样的标记。”解雨臣说,“或者……找到‘原版’的我们。”
“原版的我们?”
“每一个世界都有一个我们。我们现在的位置,可能和其中某个世界的‘我们’重叠了。如果我们不小心,可能会和那个世界的自己——”
他没有说完。
但所有人都听懂了。
会撞见。
会混淆。
会被取代。
阮眠眠想起那些影子的话:“我们也是你。”
现在,那些影子可能已经不只是影子了。
它们可能就在某个街角,等着和他们相遇。
——
就在这时,黑瞎子忽然开口。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少见的紧张:
“喂,我问你们一个问题。”
其他人看向他。
“我们怎么确定,站在这里的,都是原版?”
那四个字——“都是原版”——像一块石头扔进平静的水面,激起一圈圈涟漪。
吴邪皱眉:“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黑瞎子扫视着他们每一个人,目光里带着怀疑,“从昨天到今天,我们分开过吗?”
“没有。”解雨臣说。
“那有没有可能,有人的影子,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偷偷换掉了?”
没有人回答。
因为没有人知道答案。
那些影子会说话,会模仿,会读取记忆。如果它们想取代谁,完全可以在他们不注意的时候,悄无声息地完成替换。
现在的五个人,还是原来的五个人吗?
还是说,已经有人被换了?
黑瞎子看着他们的沉默,继续说道:“我有个办法。用只有我们五个知道的事测试。比如,第一个副本是什么,谁第一个遇到的眠眠,解老板最拿手的菜是什么——那些影子就算能读取记忆,也只能读到表面的东西,读不到那些细节里的情感。”
听起来很合理。
但解雨臣摇头:“它们不是只能读取表面。你忘了周永年?他附身你的时候,连你最深处的记忆都能感觉到。”
黑瞎子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自己手腕上那道青色的印记。
那印记还在,微微发着光。
周永年留给他的。
那是真正的馈赠,不是陷阱。
但如果影子也能做到同样的事——
那任何测试都没有意义。
因为它们知道的,可能比他们自己还多。
——
阮眠眠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忽然涌起一阵奇怪的感觉。
不是恐惧,不是焦虑,是一种更深的……不安。
她看向那四个人。
黑瞎子站在最左边,手按在匕首上,一脸警惕。解雨臣在他旁边,眼镜后的眼睛微微眯着,正在观察每个人的表情。吴邪皱着眉,拿着笔记本,像是在思考什么。张起灵站在最右边,一如既往地沉默,目光落在远处那些镜子上。
都很正常。
都是她认识的样子。
但那种不安,越来越强烈。
她闭上眼睛,再次运转灵视。
【灵视·真实之眼】——最大功率。
不是为了看那些镜子,是为了看他们。
看那四个人。
意识深处的光。
那种只有她能看到的、属于“人”的情感波纹。
黑瞎子的那团光,有些躁动,边缘带着一丝不安,但核心是暖的——那是周永年留给他的印记在起作用。
解雨臣的光很稳,像一片平静的湖面,偶尔泛起涟漪,但很快就恢复如常。
吴邪的光在快速跳动,那是他在思考时特有的频率,无数念头像流星一样划过。
张起灵的光——
阮眠眠睁开眼睛。
张起灵的光,是两团。
一模一样的两团,叠加在一起,几乎重合。
但确实是两个。
两个意识,共用同一个身体。
不,不是共用。
是复制。
一个真正的张起灵,和一个被复制出来的、一模一样的张起灵,站在同一个位置,做着同样的动作,拥有同样的记忆,甚至拥有同样的情感波纹。
所以灵视分不出来。
因为太像了。
像到几乎就是同一个。
但它们是两个。
阮眠眠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看向那个张起灵——那个一直站在最右边、一直沉默守护、一直用那双千年不变的眼睛看着他们的张起灵。
是哪一个?
是真正的他,还是那个复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