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求生游戏里被瓶邪黑花团宠了(231)
黑瞎子从厨房探出头:“解老板,你那急救包比我命都值钱吧?”
解雨臣头也不抬:“比你的命值钱多了。”
“嘿!”
“你的命自己会跑,急救包不会。”
吴邪在旁边笑出了声。
黑瞎子瞪了他一眼,缩回厨房,继续翻找吃的。
阮眠眠看着他们闹,心里那点沉甸甸的东西,慢慢变轻了。
那些灵魂走了。
但他们还在。
还在闹,还在笑,还在准备下一个副本。
这就够了。
——
傍晚的时候,太阳落到山的那一边,天边烧起一片橘红色的晚霞。
五个人坐在院子里,谁也没有提要回屋。
黑瞎子躺在地上,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天空发呆。解雨臣坐在井沿上,手里拿着那个急救包,却半天没有动。吴邪靠在廊下的柱子上,笔记本摊在膝盖上,但没在写,只是看着晚霞。张起灵站在槐树荫里,一如既往地沉默。
阮眠眠坐在院子中央,抱着那个深蓝色的日记本。
她翻开本子,拿起笔,开始写。
“时间剧场结束后的第一天,雨村,晴。”
“我们演了七场戏。不是《命运》,是我们自己。”
“林小云走了,张德发走了,那五十三个人都走了。走之前,它们都在笑。真正的笑。”
“黑爷说,记住了,然后往前走。活着的人,得替死了的人好好活。”
“我觉得他说得对。”
“吴邪哥哥又在写复盘笔记,密密麻麻好几页。他说怕以后遇到类似的副本,可以更快找到解法。”
“解医生在整理他的急救包,比任何时候都认真。他说,下次副本是‘记忆海沟’,听起来很深,可能会受伤。”
“小哥还是站在槐树下面,没有说话。但我知道他在听,在看,在守。”
“我坐在院子里,看着他们,想着那些名字。”
“林小云,张德发,李秀英,王大山,张小妹,刘建国,陈淑芬,赵大牛,周翠花……还有那个只知道自己叫小丫的小女孩。”
“都记住了。”
“都不会忘。”
“明天,还会有新的副本。还会有新的名字要记,新的故事要听。”
“但今晚,只想好好坐着,看晚霞,听他们拌嘴,感受风吹过脸上的感觉。”
“活着,真好。”
“和他们一起活着,更好。”
“——阮眠眠”
她合上本子,抬起头。
晚霞正烧得最红的时候,把整个院子染成温暖的橘红色。
那四个人,都在这橘红色里。
黑瞎子还躺在地上,但已经闭上了眼睛,像是睡着了。解雨臣收起急救包,站起来,从屋里拿了条毯子,轻轻盖在黑瞎子身上。黑瞎子动了一下,翻个身,继续睡。
吴邪在笔记本上写完最后一笔,合上本子,看着天边的晚霞发呆。
张起灵依然站在槐树荫里。
但他的目光,落在阮眠眠身上。
那目光里,有太多东西。
阮眠眠对上那目光,轻轻笑了一下。
她站起来,走到他身边。
“小哥。”
他微微低头,看着她。
“今天,谢谢你。”
他没有说话。
但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动。
阮眠眠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不用谢”。
那是“我在”。
那是“无论下一个副本是什么,我都会陪着你”。
她转身,看着院子里那三个人。
黑瞎子睡了,解雨臣坐在井边,吴邪靠在廊下。
都好好的。
都在。
她深吸一口气,感受着晚风吹过脸颊的凉意,和阳光最后的温暖。
明天,还有记忆海沟。
还有更多的名字要记,更多的故事要听。
但今晚,只想记住这一刻。
记住这橘红色的晚霞,记住这安静的院子,记住这四个人。
记住——家。
——
夜深了。
阮眠眠躺在床上,透过窗纸看那弯月牙。
隔壁房间,偶尔传来黑瞎子翻身的声音,解雨臣低声说了句什么,吴邪轻笑了一声。
张起灵的房间,一点声音都没有。
但阮眠眠知道,他一定醒着。
像每个夜晚一样,醒着,守着。
她弯了弯嘴角,闭上眼睛。
那些光点,那些名字,那些笑容,在脑海里慢慢飘过。
林小云最后那个笑,张德发终于停下的笑声,小丫化作光点时的灿烂笑容——它们都在告诉她一件事:
谢谢你们记住我们。
现在,轮到你们好好活了。
阮眠眠在心里轻轻说:
会的。
一定会的。
月光透过窗纸照进来,落在她脸上,落在那丝淡淡的笑上。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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