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求生游戏里被瓶邪黑花团宠了(232)
第79章 新的开始
第五场结束后的那个夜晚,阮眠眠以为自己会失眠。
但她没有。
她躺在雨村小院的床上,听着窗外的虫鸣,听着隔壁房间偶尔传来的翻身声,听着风穿过槐树叶子的沙沙声,然后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没有梦。
或者说,她梦到了那些光点——无数金色的、温暖的光点,在黑暗中飘荡,像萤火虫,像星星,像一场永远不会停的雪。
它们在笑。
不是那种诡异的笑,是真正的、释然的、终于可以离开的笑。
她在梦里也笑了。
——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照进窗户了。
很亮,很暖,在青砖地面上画出明亮的格子。
阮眠眠坐起来,发了很久的呆。
然后她听到院子里传来的声音——黑瞎子在井边洗漱,水花溅得到处都是;解雨臣在厨房里不知道在做什么,传来锅铲碰撞的声音;吴邪在廊下翻笔记本,偶尔写几笔。
张起灵的房间,一点声音都没有。
但他一定醒了。
像每个早晨一样,醒了,然后站在某个地方,守着。
阮眠眠笑了。
她下床,推开门。
——
“早!”黑瞎子嘴里含着牙刷,满嘴泡沫地冲她挥手。
“早。”阮眠眠走到井边,接过他递来的水。
解雨臣从厨房探出头:“早饭马上好。今天试试新菜。”
“什么菜?”黑瞎子眼睛亮了。
“保密。”
“又保密?上次保密到最后就是炒青菜!”
“这次不是。”
“那是啥?”
解雨臣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缩回厨房继续忙活。
黑瞎子嘟囔着“故弄玄虚”,但嘴角是翘着的。
吴邪在廊下抬起头:“眠眠,过来看看这个。”
阮眠眠走过去。
吴邪翻开笔记本,给她看最新的一页。
那是“时间剧场”的完整复盘,密密麻麻写了好几页。从第一场到第七场,从林小云到张德发,从火灾的真相到禁术的根源,每一个细节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最下面,有一行小字:
“第五场之后,还有两场。但我们没有演。因为真正的演出,不在剧本里,在那些被叫出的名字里。”
阮眠渺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很久。
“写得不好?”吴邪问。
“写得好。”阮眠眠说,“只是……想起林小云了。”
吴邪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她走了。好事。”
“嗯。”
“别想了。吃饭。”
——
早饭是解雨臣做的——一锅粥,几个小菜,还有一碟煎饺。
黑瞎子看着那碟煎饺,眼睛都直了:“你不是说保密吗?就这?”
“就这。”解雨臣慢条斯理地坐下,“不满意?”
“满意满意满意!”黑瞎子抢了一个塞进嘴里,烫得直吸气,“好吃!比外面卖的好吃!”
解雨臣嘴角微微翘起,没说话。
吴邪夹了一个,慢慢吃,然后点头:“确实不错。”
阮眠眠也夹了一个。
咬开的那一刻,她愣了一下。
里面的馅,是她喜欢的那种——白菜猪肉,但加了一点香菇和虾皮,鲜得恰到好处。
她抬头看解雨臣。
解雨臣正低头喝粥,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但阮眠眠知道,这是他专门做的。
为了让她开心。
为了让她从那些沉重的记忆里走出来。
她低下头,继续吃煎饺。
眼眶有点热,但嘴角是翘着的。
——
吃完饭,五个人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谁也没有提下一个副本的事。
记忆海沟。
听起来很深,很冷,很危险。
但此刻,阳光这么好,风这么轻,他们只想坐着,什么都不想。
黑瞎子躺在地上,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解雨臣靠着井沿,手里拿着那个急救包,但没在整理,只是拿着。吴邪在笔记本上写了几笔,然后合上,放在旁边。
张起灵站在槐树荫里。
但他的位置,比平时更靠近他们一些。
阮眠眠坐在院子中央,抱着那个深蓝色的日记本。
她翻开本子,看之前写的那些字。
从第一个副本开始,每一个夜晚,每一次休整,每一场生死之间的感悟,她都记在这里。
那些名字,那些故事,那些笑容和眼泪。
都在。
她翻到最新一页,拿起笔:
“时间剧场结束后的第二天,雨村,晴。”
“我们演了五场戏。不是剧本里的五场,是我们自己的五场。”
“第一场,我们学会了随机应变。”
“第二场,我们学会了看见观众。”
“第三场,我们学会了倾听。”
“第四场,我们学会了说出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