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求生游戏里被瓶邪黑花团宠了(233)
“第五场,我们学会了告别。”
“林小云走了,张德发走了,那五十三个被烧死的人走了,那些后来被困的演员也走了。它们走的时候,都在笑。”
“黑爷说,记住了,然后往前走。活着的人,得替死了的人好好活。”
“解医生今天做了煎饺。白菜猪肉,加了香菇和虾皮。很好吃。”
“吴邪哥哥又在写复盘笔记。他说,为了以后。”
“小哥还是站在槐树下面。但他的位置,更近了。”
“我坐在院子里,晒着太阳,想着那些名字。”
“都会记住的。”
“都不会忘。”
“下一个副本,是记忆海沟。”
“听起来很深,很冷。”
“但我不怕。”
“因为不是一个人。”
她合上本子,抬起头。
阳光透过槐树叶子的缝隙洒下来,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那四个人,都在。
黑瞎子还躺在地上,但眼睛睁着,看着天空发呆。解雨臣收起急救包,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吴邪拿起笔记本,翻开新的一页,开始写什么。张起灵站在槐树荫里,目光落在她身上。
阮眠渺看着他们,笑了。
“明天,”她说,“我们准备一下记忆海沟的东西吧。”
黑瞎子坐起来:“怎么准备?”
“不知道。但总得准备。”
解雨臣想了想:“深海环境,需要防水设备。虽然系统可能会提供,但我们自己也要准备。”
“防水手电?”黑瞎子说。
“对。还有保温的东西。深海很冷。”
吴邪在笔记本上写了几笔:“我查一下记忆海沟的资料。虽然系统可能会改编,但总有个参考。”
张起灵没有说话。
但他往前走了一步。
那一步,比任何语言都重。
阮眠渺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那就这样。”她说,“今天休息,明天准备。”
“后天呢?”黑瞎子问。
“后天……”阮眠渺看着天空,“后天,下海。”
——
傍晚的时候,太阳又落到山的那一边。
天边烧起一片橘红色的晚霞,和昨天一样,又不太一样。
昨天是告别。
今天是开始。
五个人坐在院子里,看着晚霞,谁也没有说话。
那种沉默不是沉重的,是安静的,是舒服的,是“有你们在真好”的那种。
黑瞎子第一个开口:“眠眠。”
“嗯?”
“你说,那些灵魂走了之后,去哪儿了?”
阮眠渺想了想。
“不知道。”她说,“也许是另一个世界,也许……就在我们身边。”
“在身边?”
“嗯。风里,阳光里,那些光点里。它们没有消失,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存在。”
黑瞎子沉默了一秒,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那道青色的印记。
“那老头也在?”
“在。”阮眠眠说,“一直都在。”
黑瞎子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很真。
“那就好。”他说。
——
夜深了。
阮眠眠躺在床上,透过窗纸看那弯月牙。
隔壁房间,偶尔传来黑瞎子翻身的声音,解雨臣低声说了句什么,吴邪轻笑了一声。
张起灵的房间,一点声音都没有。
但阮眠眠知道,他一定醒着。
像每个夜晚一样,醒着,守着。
她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说:
明天,准备。
后天,下海。
那些名字,都记住了。
那些故事,都听完了。
现在,该往前走了。
带着它们,一起走。
月光透过窗纸照进来,落在她脸上,落在那丝淡淡的笑上。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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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深海降临
阮眠眠以为他们会在雨村多待几天。至少,把那锅汤喝完。但系统的节奏从来不会等人。第三天清晨,天还没亮透,那种熟悉的、从骨髓深处泛起的凉意就攫住了她。
不是冷。是传送。
光芒吞没雨村小院的那一瞬间,她看到黑瞎子手里还攥着半个馒头,解雨臣的眼镜上还映着晨光,吴邪的笔记本摊开在廊下,张起灵站在槐树荫里,一如既往。然后一切消失。
再睁眼时,她站在海底。
不是那种电视里看到的、阳光能穿透的浅海。是深海。真正的、阳光永远照不到的深海。
四周是无尽的黑暗,浓稠得像墨汁。脚底是柔软的沙地,踩上去会陷下去一点,像踩在什么活物的皮肤上。头顶——她抬头看——头顶也是黑暗。没有水面,没有阳光,没有任何“上面”的东西。
只有黑暗。
阮眠渺低头看自己的手。手在发光。不是那种诡异的光,是一种淡淡的、银白色的光晕,像月光被装进了皮肤里。五个人都在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