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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求生游戏里被瓶邪黑花团宠了(279)

作者:溪鹤清 阅读记录

“你们听。”

所有人停下。远处,有声音。不是风声,不是落叶声,是——哭声。女人的哭声,从山顶传来,很轻,很远,但很清晰。那哭声里没有绝望,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很深很深的东西。是等待。等了太久,已经不怕继续等下去的那种等待。

“那就是核心断层。”吴邪轻声说。

他们加快脚步。路越来越窄,两侧是深不见底的峡谷。那些裂缝在头顶越来越密,极光色的光从四面八方涌来,把整座山照得像梦境。走到半山腰时,阮眠眠又停下了。她看到路边有一块岩石,和别的岩石不一样。它是白色的,光滑的,像被什么人打磨过。岩石上刻着字,很浅,但能看清。

“秦川,1987-2024。”

那是一个名字,和一个年份。不是生卒年,是——被困的年份。1987到2024,三十七年。秦川在这里困了三十七年。

“有人来过。”吴邪蹲下来,看着那行字,“他刻下了自己的名字和年份。也许是想让人知道,他来过这里。”

“他出去了吗?”黑瞎子问。

没有人知道。但他们继续往上走。路上又看到了更多的名字,更多的年份。有些刻在岩石上,有些刻在树干上,有些刻在雪地里——那些字已经被新雪覆盖,只露出一点点笔画。最早的年份是1953,最晚的是去年。无数人来过这里,无数人困在这里。他们刻下自己的名字,等待有人看见。然后消失。

阮眠眠看着那些名字,一个一个念出来。“王建国。李秀英。张小妹。刘大柱。赵翠花。”每念一个,那个名字就微微发光。和她之前在剧场里、在海沟里做的一样。那些光很淡,但存在。那些被困的人,也许已经不在了,但他们的名字还在。她记住了。

又走了一会儿,路忽然断了。前面是悬崖,深不见底。对面也是路,但隔着几十米,跳不过去。天空的裂缝在这里最密,极光色的光像瀑布一样从裂缝里倾泻而下,汇聚在悬崖中央,形成一个巨大的光涡。那就是核心断层。

哭声从光涡里传来。很清晰,就在对面。

“怎么过去?”黑瞎子看着那光涡,皱起眉头。

张起灵往前走了一步。他看着那光涡,看了很久。然后他伸出手,触碰那光。光没有吞噬他,而是缠上他的手腕,像一条蛇,像一根绳子。它拉着张起灵往前走,走向悬崖,走向虚空。他没有退,只是跟着那光走。脚踩在空中,没有掉下去。那光在他脚下铺成一条路,透明的,流动的,像冰,像玻璃。

他走到对面,转身看着他们。伸出手。

阮眠眠第一个迈步。脚踩在那光路上,很稳,像踩在真的地面上。她走过去,站在张起灵身边。然后是吴邪,解雨臣,黑瞎子。五个人都过来了。

光涡就在面前。哭声从里面传来,越来越清晰。阮眠眠深吸一口气,伸出手,触碰那光涡。

那一瞬间,她看到了。一个女人,站在山顶,面朝那些裂缝。她在哭,无声地,眼泪从脸上滑落,滴在地上,变成光点。那是她的眼泪,也是她的记忆。每一滴泪,都是一个断层。她哭了三十七年,创造了三十七年无数的空间裂缝,困住了无数人。但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太痛了,痛到眼泪止不住,痛到时间都裂开了。

阮眠眠收回手,看着那四个人。“我知道她是谁了。她就是核心断层。”她顿了顿,“她叫——秦川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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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四季交错

光涡在面前旋转,像一只巨大的眼睛。阮眠眠的手还停留在那层流动的光上,指尖能感觉到一种奇怪的温度——不是冷,不是热,是时间。那种从裂缝里涌出来的、极光色的、带着无数画面和声音的时间。她收回手,看着那四个人。黑瞎子站在她左边,手握匕首,眼睛盯着那个光涡。解雨臣站在她右边,眼镜后的目光很专注。吴邪在她身后,呼吸很轻。张起灵在最前面,面朝光涡,刀已出鞘。

“秦川的妻子。”吴邪重复着这个名字,“秦川是我们在山脚下看到的那个名字。1987-2024。他在这里困了三十七年。他妻子也是。”

“那她为什么哭?”黑瞎子问。

阮眠眠看着那个光涡。哭声从里面传来,很轻,很远,但那种悲伤浓得像墨,从裂缝里渗出来,染透了整座山。“因为她等不到他。”她说,“秦川来这里,是为了救她。但他失败了。他把自己困在了时间里,而她被困在了空间里。他们离得很近,但永远见不到。”

光涡忽然亮了一下。不是那种刺眼的亮,是很柔和的,像有人在里面点了一盏灯。那盏灯在靠近,从光涡深处,从那些流动的光里,慢慢浮出来。是一个女人。很年轻,穿着旧式的衣裳,头发很长,垂到腰。她的脸很白,白到透明,像雪,像霜。她闭着眼睛,双手交叠放在胸前,像睡着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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