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求生游戏里被瓶邪黑花团宠了(34)
“那我的直觉呢?”阮眠眠问。
“直觉是连接感知层和分析层的桥梁。”吴邪(投影)说,“当你感知到异常,直觉会告诉你‘这里有问题’。你要做的不是立刻行动,而是把这种感觉转化成可以描述的信息,告诉我。比如‘这个房间让我很不舒服,像是很多人在哭’,而不是‘我觉得这里有危险,快跑’。”
阮眠眠若有所思地点头。
她以前更多的是凭直觉直接行动。现在吴邪(投影)要求她先把直觉“翻译”成可沟通的信息,这需要一个新的思维方式。
“接下来我们做个小练习。”吴邪(投影)从屋里拿出一个棋盘——围棋盘,还有黑白两盒棋子。
张起灵(投影)也睁开了眼睛,看向棋盘。
“假设我们进入一个新副本。”吴邪(投影)在棋盘上随意摆了几个黑子,“这些是已知信息:一个老宅,半夜有哭声,住过三代人,每代都有人非正常死亡。”
他又摆了几个白子:“这些是限制条件:不能离开宅子,不能破坏特定物品,必须在黎明前找到真相。”
然后他看向阮眠眠:“如果是你,第一步会做什么?”
阮眠眠盯着棋盘看了几秒:“我会先找哭声的来源。用【灵语者】尝试沟通。”
“如果沟通失败呢?或者那个哭声充满敌意,一靠近就攻击?”
“那……我会找宅子的历史记录。族谱、日记、老照片。”
“如果那些记录被刻意隐藏或销毁了?”
阮眠眠卡住了。她发现自己习惯的破局思路很单一:要么沟通,要么找线索。如果两条路都走不通呢?
吴邪(投影)在棋盘上又摆了几个黑子:“这时候就需要更系统的调查方法。第一步,划定安全区和危险区——哪些地方哭声最频繁,哪些地方相对安静。第二步,时间规律——哭声在什么时间出现,持续多久,有没有变化。第三步,关联物——哭声出现时,宅子里的什么东西会有反应?温度变化?物品移动?气味异常?”
他每说一点,就在棋盘上移动棋子,像是在布一场局。
“这些都是你可以感知的信息。”吴邪(投影)看向阮眠眠,“你需要学会系统地收集它们,而不是凭感觉东一榔头西一棒子。”
阮眠眠看着棋盘上逐渐成型的“局势”,心里有点震撼。她以前在副本里,更多是被动应对,发现问题再想办法解决。而吴邪(投影)的方法,是主动构建信息网络,从全局出发,预判问题。
“那如果,”她想了想,“我们在老宅里发现了一个锁着的房间,直觉告诉我里面很重要,但打不开,也找不到钥匙?”
吴邪(投影)笑了:“这时候就需要结合分析了。为什么直觉觉得它重要?是因为里面有强烈的情绪残留?还是因为它和其他异常点有联系?如果打不开,能不能从别的地方进去?通风口?天花板?或者——房间真的需要‘打开’吗?也许线索不在房间里,而在‘为什么要锁住它’这个行为本身。”
他看向张起灵(投影):“这时候小哥的作用就体现了。如果决定要进入,他可以暴力破门,或者从其他路径潜入。如果决定不进入,他可以警戒周围,防止在我们调查其他线索时被偷袭。”
张起灵(投影)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所以核心是,”吴邪(投影)总结,“你感知,我分析,小哥执行。但我们三个的思维要同步。你要学会把你的直觉‘翻译’给我,我要学会把你的感知‘转化’成可执行的计划,小哥要知道什么时候该动手,什么时候该等。”
阮眠眠深吸一口气。
这听起来……很复杂。但也很有条理。
一个上午就在这样的讨论和模拟中过去了。吴邪(投影)又设计了几个假设场景:古墓里的诅咒仪式、学校的七大不可思议、剧院里的重复死亡剧目。每个场景,他都要求阮眠眠先给出直觉反应,然后他引导她梳理成系统思路,最后让张起灵(投影)评估执行难度。
中午吃饭时,阮眠眠感觉脑子有点晕。太多新概念,太多新方法。她习惯了凭感觉走,现在突然要她每一步都思考清楚,还要清晰表达,像给肌肉增加了新的负担。
真正的吴邪回来了,带了些镇上买的糕点。看到白板上密密麻麻的笔记,他笑了:“进度挺快啊。”
“打基础。”吴邪(投影)撕下一块糕点,“她底子不错,但需要系统化训练。”
下午继续。
这次吴邪(投影)开始教阮眠眠一些具体的技巧:如何快速扫描环境,如何分类异常现象,如何记录关键信息,如何在压力下保持思维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