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求生游戏里被瓶邪黑花团宠了(35)
他还让她做了几个小测试:蒙上眼睛,靠听觉和触觉判断周围有什么;在嘈杂的环境里,专注分辨某个特定声音;在大量杂乱信息里,快速找出关联点。
阮眠眠做得很吃力,但也很认真。她能感觉到,这些训练确实在提升她的能力——不是提升【灵语者】技能本身,而是提升她运用这个技能的效率。
傍晚时分,训练告一段落。
吴邪(投影)收起白板:“今天就到这里。你消化一下,明天我们继续。”
阮眠眠瘫坐在椅子上,感觉脑子像被榨干了。但很奇怪,她并不觉得累,反而有种……充实感。像是原本模糊的能力,被擦亮了一部分,看得更清楚了。
晚饭后,她回到房间,拿出笔记本,开始整理今天的收获。
笔记本是吴邪(投影)给她的——一个很普通的硬壳本,但他说:“好记性不如烂笔头。把想到的、学到的、感觉到的都记下来,定期复盘。”
她翻开本子,在第一页写下日期,然后开始记录:
“感知层:专注情绪、执念、异常点。要系统,不要碎片。”
“分析层:把直觉转化成信息。规律、规则、关联。”
“执行层:小哥负责实施。沟通要清晰,时机要准确。”
她写得很快,字迹有些潦草。写完后,她又翻到本子后面,开始画今天模拟的那些场景的示意图:老宅的布局,学校的七大不可思议位置,剧院的舞台结构。
画到一半,敲门声响起。
“进。”她头也不抬地说。
门开了,吴邪(投影)端着一个碗走进来,碗里是冒着热气的汤圆。
“宵夜。”他把碗放在桌上,“红糖馅的,暖胃。”
阮眠眠这才觉得肚子有点饿。她放下笔,端起碗,舀了一颗汤圆送进嘴里。甜而不腻,温热的馅料在嘴里化开,很舒服。
“谢谢。”她说。
吴邪(投影)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看了眼摊开的笔记本:“在复盘?”
“嗯。”阮眠眠点头,“想把今天学的整理一下。”
“很好。”吴邪(投影)的语气里带着赞许,“但别太拼。”
他顿了顿,看向阮眠眠,眼神很认真:“你是我们的核心传感器。你的状态,直接决定我们能获取多少关键信息。所以你得保持灵敏——而灵敏的前提,是充足的休息和稳定的情绪。”
阮眠眠握着勺子的手顿了顿。
“我知道那些训练很烧脑。”吴邪(投影)继续说,“但这是必须的过程。你需要建立一套属于自己的‘操作系统’,让直觉和逻辑能协同工作,而不是互相打架。”
“我感觉到了。”阮眠眠轻声说,“以前在副本里,我经常是‘觉得该这么做’,就做了。现在你让我先停下来,想清楚‘为什么觉得该这么做’,然后才行动……虽然慢了点,但确实更稳妥。”
“慢就是快。”吴邪(投影)笑了,“在副本里,一个错误的决定,可能就没有第二次机会了。所以我们宁可前期多花时间分析,也不能贸然行动。”
阮眠眠点点头,又舀了一颗汤圆。
窗外夜色深沉,院子里很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犬吠,还有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
“明天继续?”她问。
“明天继续。”吴邪(投影)站起身,“早点休息。传感器需要保养。”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她一眼:“对了,你的直觉其实很准。我要做的不是改变它,而是帮你更好地使用它。记住这一点。”
门轻轻关上了。
阮眠眠坐在桌前,看着碗里剩下的汤圆,热气袅袅上升。
她忽然觉得,有这个“军师”在,好像……真的不太一样了。
以前她和小哥,是“直觉+武力”的组合。简单,直接,但也容易被针对。
现在有了吴邪,变成了“感知+分析+执行”的体系。虽然复杂了些,但更全面,更稳固。
她把最后几颗汤圆吃完,收拾好碗筷,又回到桌前,继续写笔记。
但这一次,她写的不是训练内容,而是几个问题:
“如果遇到完全无法沟通的怨灵怎么办?”
“如果线索互相矛盾怎么办?”
“如果时间不够,必须在信息不全的情况下做决定怎么办?”
她打算明天问问吴邪。
窗外,月光很亮。
院子里,张起灵(投影)还坐在石凳上,看着夜空。吴邪(投影)从阮眠眠房间出来后,也走到院子里,在他旁边坐下。
两人都没说话。
过了很久,吴邪(投影)才开口:“你觉得她怎么样?”
张起灵(投影)沉默了几秒:“很努力。”
“不止努力。”吴邪(投影)说,“她有天赋。那种对‘人心’的洞察力,不是训练能教出来的。但她也太容易陷进去……需要有人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