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求生游戏里被瓶邪黑花团宠了(36)
张起灵(投影)点头。
“所以,”吴邪(投影)看向他,“以后副本里,你多注意她的状态。如果她开始不对劲,及时打断。”
“嗯。”
“我也会注意。”吴邪(投影)站起身,“不过我更擅长从逻辑层面判断。情绪方面……你更敏锐。”
张起灵(投影)没说话,算是默认。
吴邪(投影)走回自己房间。关门前,他回头看了一眼。
院子里,月光如水。
张起灵(投影)还坐在那里,像一尊沉默的守护神。
而楼上那个房间里,灯还亮着。
新的团队,新的一天。
磨合,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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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雨村的微妙平衡
休整期的日子像溪水一样,看似平静地流淌,实则每天都在改变河床的形状。
第三天开始,雨村小院里形成了一套不成文的规矩。
清晨,阮眠眠负责做饭。她会提前半小时起床,淘米煮粥,蒸馒头或烙饼,再从菜园里摘些新鲜蔬菜清炒。厨房的窗户对着东方,晨光斜斜照进来,锅灶上升起白色的水汽,混着米香和柴火味,是院子醒来后的第一个信号。
吴邪(投影)通常在阮眠眠开始做饭后十分钟出现。他穿着简单的居家服,头发还有些凌乱,但眼睛已经清醒得锐利。他会很自然地接过切菜的活,或者帮忙看火,同时开始讲一些轻松的话题——可能是昨天在村里听到的趣事,也可能是以前经历里一些不那么沉重的片段。
“你知道我以前在杭州开店的时候,”某天早上他一边削土豆皮一边说,“有个客人拿了个陶罐来鉴定,说是祖传的西周文物。我一看,罐底还贴着‘景德镇1987年制’的标签。”
阮眠眠正在煎鸡蛋,闻言笑了:“然后呢?”
“然后我很认真地告诉他,这确实是‘稀世珍品’——标签这么完整的老仿品,现在也不多见了。”吴邪(投影)把削好的土豆放进盆里,“那人还挺高兴,说我识货。”
他的语气轻松带笑,但阮眠眠注意到,他讲故事时手指的动作很稳,削下的土豆皮厚薄均匀,连贯不断。那是一种经年累月训练出来的稳定,即使在做最琐碎的事时也不会松懈。
张起灵(投影)通常等到饭快好时才出现。他不参与做饭,但会帮忙搬柴、提水、或者整理院子。那些需要力气的活,他总是沉默地做完,然后又回到石凳上坐下,看着晨光里的竹丛,或者擦拭他那把刀。
真正的吴邪和张起灵有他们自己的节奏。
真正的吴邪起得晚一些,通常是在阮眠眠把早饭端上桌时才揉着眼睛从屋里出来。他会很自然地加入饭桌,听吴邪(投影)讲那些半真半假的趣事,偶尔插嘴补充或纠正细节。
“那件事的真实版本是,”某次真正的吴邪咬着馒头说,“那个罐子确实是仿品,但仿得很有水平。我后来查了,是八十年代一批高仿试验品,流出来的不多,现在也有收藏价值。”
吴邪(投影)挑眉:“所以我还是没看走眼。”
“勉强算吧。”真正的吴邪笑了,“不过你当时肯定不知道这些。你只是单纯觉得那标签好笑。”
“过程不重要,结果正确就行。”吴邪(投影)耸耸肩。
两个吴邪之间的对话常常带着这种微妙的默契和调侃。他们共享大部分记忆和思维方式,但又因为经历的不同而有细微差别。真正的吴邪更沉稳,有种经历过太多事情后的淡然;投影版的吴邪则更锐利,像是把“吴邪”这个存在中最适合战斗和谋略的部分提取了出来。
真正的张起灵则更沉默。
他每天依然早起晨练,然后进山,傍晚回来。有时带些山货——蘑菇、竹笋、野果;有时空手而归,只是衣服上沾着露水和草叶。他对投影版的自己态度很平淡,两人偶尔会在院子里擦肩而过,目光交接一瞬,然后各自移开。
但阮眠眠注意到一些细节。
比如张起灵(投影)练刀时,真正的张起灵有时会站在屋檐下看。不是刻意观察,更像是路过时顺便看一眼。他会看几分钟,然后转身进屋,或者继续做自己的事。
又比如有一次,张起灵(投影)在劈柴,斧头的手柄有些松动。真正的张起灵正好从旁边经过,看了一眼,回屋拿了根新木柄出来,放在柴堆旁,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张起灵(投影)拿起木柄看了看,大小正合适。他换上新柄,继续劈柴。
整个过程两人没有一句交流。
阮眠眠在厨房窗口看到这一幕,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他们像是同一个人分裂出的两个部分,共享着某种深层的连接,但又保持着各自独立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