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求生游戏里被瓶邪黑花团宠了(53)
“解雨臣。”
“请成为我的队友。”
卡片骤然发烫。
熟悉的黑色漩涡从卡片表面浮起,化作旋转的黑洞,悬浮在院子中央。光线开始扭曲,竹影摇晃的频率变得诡异,空气中响起细微的、像金属摩擦又像医疗器械碰撞的声响。
真正的吴邪也站起身,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真正的张起灵依旧平静,只是目光紧盯着黑洞中心。
张起灵(投影)和吴邪(投影)站在阮眠眠两侧,一个警戒,一个观察。
黑洞旋转得越来越快。
一道身影从中心缓缓浮现。
先是模糊的轮廓,然后逐渐清晰:浅色的衬衫,深色的长裤,身形修长挺拔。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额前有几缕碎发,但丝毫不显凌乱。最后是脸——
五官精致得近乎完美,眉眼间有一种冷静而疏离的气质。嘴唇很薄,抿成一条平直的线。眼睛是琥珀色的,在渐暗的天光下像两潭深水。
他从黑洞中完全走出,双脚落在水泥地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身后的黑洞缓缓收缩,消失。
院子里多了一个人。
解雨臣(投影)站定,目光先快速扫过在场所有人:真正的吴邪,真正的张起灵,吴邪(投影),张起灵(投影),最后落在阮眠眠身上。
他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微微蹙眉。
然后他开口,声音很平静,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专业感:
“你精神力透支了。”
阮眠眠一愣。
解雨臣(投影)已经走到她面前,伸手——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轻轻按在她额头两侧的太阳穴上。
他的手指微凉,但按压的力道恰到好处。一股清凉的感觉从太阳穴扩散开来,像薄荷油涂在皮肤上,瞬间缓解了大脑深处的疲惫和沉重。
“闭眼,深呼吸。”解雨臣(投影)说,“三次,慢一点。”
阮眠眠下意识照做。
闭眼,吸气,呼气。三次之后,她确实感觉好多了。那种沉甸甸的情绪残留好像被梳理开了,不再紧紧压在心头。
解雨臣(投影)收回手,后退半步,目光转向吴邪(投影)和张起灵(投影):“你们俩状态尚可,但肌肉有轻微紧张,是长时间保持警戒姿势的结果。晚饭后最好做十分钟拉伸。”
他又看向真正的吴邪和张起灵,微微颔首:“两位应该就是‘原版’了。幸会。”
真正的吴邪笑了:“解医生,欢迎加入。”
解雨臣(投影)点头,然后重新看向阮眠眠:“现在,坐下,详细告诉我刚才发生了什么。我需要了解你的精神状态、情绪波动幅度、以及副本里接触了哪些类型的负面能量。”
他的语气平静而专业,像医生在问诊,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阮眠眠在石凳上坐下,解雨臣(投影)在她对面坐下,吴邪(投影)很自然地开始补充细节。张起灵(投影)则去厨房烧水——他记得解雨臣喝茶。
真正的吴邪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看来,”他对真正的张起灵说,“这个家的‘保姆’到位了。”
真正的张起灵没说话,只是看着院子里新加入的那个人。
那个人正专注地听着阮眠眠的叙述,偶尔问一两个关键问题,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轻敲击,像在思考治疗方案。
黄昏的最后一丝光消失在天际。
院子里亮起了灯。
四个人的影子投在水泥地上,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
新的团队,新的开始。
而这一次,他们有了一个能在黑暗中握住他们的手,带他们回到光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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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医生的第一次问诊
清晨六点,雨村的鸡鸣准时响起。
阮眠眠在鸟叫声中醒来。她躺在床上,盯着房梁看了几秒,意识才从混沌的梦境里浮上来。昨晚睡得不算踏实——剪纸工作室的画面、媛媛消散的身影、陈墨生抚摸女儿头发的手指,这些碎片在梦里反复出现,像一部循环播放的默片。
但比起前两次从副本回来,这次的感觉好多了。
至少没有惊醒,没有盗汗,没有那种心脏狂跳的余悸。
她坐起身,穿衣,推开房门。
院子里已经有人了。
解雨臣(投影)站在院子中央,背对着她,面朝东方渐亮的天空。他穿着浅灰色的运动服,身形挺拔得像一杆标枪,正在做一套看起来很缓慢但极其精准的拉伸动作。每个动作都控制得很好,呼吸的节奏和肢体的移动完全同步,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张起灵(投影)像往常一样坐在石凳上,擦拭他的刀。吴邪(投影)还没出来,厨房里传来烧水的声音——大概是真正的吴邪在准备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