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求生游戏里被瓶邪黑花团宠了(88)
一位温柔美丽的女子(伊芙琳)在花园中微笑;她与年轻的伯爵深情对望;她发现了家族古老的秘密文献,关于庄园地下镇压着一个上古时期遗落的、以生灵恐惧和绝望为食的邪恶存在;家族世代以血脉和某种仪式加固封印;但封印年代久远,效力衰退;文献记载了一个残酷的“续约”方法:需要一位家族直系血脉、灵魂纯净者自愿献祭,以自身灵魂为楔,重新稳固封印;
伊芙琳选择了牺牲;
但伯爵无法接受,在最后关头试图阻止,反而干扰了仪式;伊芙琳的灵魂未能完全融入封印,反而因执念和伯爵的悲恸被束缚在庄园,而封印的松动加速了;
伯爵陷入疯狂,误解了文献,以为用强烈的恐惧能量和特定的灵魂(他错误地理解为“仇敌”或“罪人”的灵魂,如管家?)可以“逆转”仪式,让妻子“复活”;
他策划了宴会,制造中毒恐慌,甚至亲手或指使杀了知情的管家,试图收集“恐惧”和“灵魂”,重启一个错误且危险的“祭祀”;
而伊芙琳残存的意识,清醒地目睹着这一切,充满悲伤(对丈夫执迷的痛心)和愧疚(对自己未能完成封印,以及可能因丈夫的疯狂而导致邪物最终破封的后果)……
影像碎片消散。
阮眠翠脸色苍白,踉跄一步,被张起灵扶住。
“她……是自愿的,”阮眠眠喘息着,声音带着哽咽,“为了镇压下面的东西。伯爵想救她,却是在帮倒忙,反而可能彻底毁了封印,放出那邪物……管家可能知道部分真相,或者曾经反对伯爵的疯狂计划,所以被灭口。宴会,就是错误祭祀的祭坛!”
真相的核心已然浮出水面。所谓的连续凶杀案,不过是疯狂伯爵为了错误目的而点燃的导火索,其终极后果,远比死几个人恐怖得多。
就在这时,石门上的符文忽然极其微弱地闪烁了一下。门前黯淡的阵法中,光影缓缓汇聚,浮现出一个半透明的、穿着白色长裙的女子身影。她的面容温婉,却笼罩着化不开的哀愁,眼神悲悯地望向阮眠眠,嘴唇未动,空灵而急切的声音直接响彻在阮眠眠的脑海,也似乎隐隐回荡在寂静的通道里:
“阻止他……求求你们……不能再进行下去了……阿尔杰收集的恐惧和即将献上的‘罪魂’(管家的?),会彻底污染脆弱的封印平衡……”
她的身影如同风中的残烛,明灭不定,声音充满了无尽的疲惫与哀求:
“不能让我……再错一次……不能因为我的犹豫和他的爱……让那东西醒来……”
亡灵显形,低语哀求。
最终的抉择,摆在了刚刚汇合(吴邪、解雨臣和黑瞎子似乎也通过各自途径获得了关键信息,正急速向此地赶来)的众人面前——他们不仅要面对一个陷入疯狂的凶手伯爵,更要阻止一场足以释放未知上古邪物的错误祭祀。而时间,在管家的死亡和宴会持续发酵的恐慌中,正飞速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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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幻境试炼·内心之惧
伊芙琳的虚影在石门前的微光中摇曳,哀求的话语如同冰凉的泉水渗入阮眠眠的四肢百骸。她张口欲答,想要说“我们会阻止他”,可话音尚未成形,脚下的地面骤然一震——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震动,而是某种更深层、更根源的震颤,仿佛整座山庄的“灵魂”被猛然撕裂了一道口子。
阮眠眠感到自己像坠入了无底深潭,周围的一切——张起灵的手腕、地下通道的潮湿空气、石门上的古老符文——都在飞速远去,被浓稠的、无法挣脱的黑暗吞噬。
她试图呼喊,却发不出声音。
然后,光回来了。
但不是地下溶洞的微光,而是惨白刺目的、她永远不会忘记的——公交车厢内的顶灯。
阮眠眠僵住了。
她站在那辆公交车的过道里。座椅、扶手、沾着不明污渍的地板,甚至连空气中那股淡淡的铁锈味和霉味,都和第一个副本分毫不差。车窗紧闭,外面是永恒的、吞噬一切的黑暗,没有路,没有尽头。
而座位上,坐满了人。
一张张她无比熟悉的脸。
吴邪坐在靠窗的位置,微皱着眉,看着她;解雨臣在过道另一侧,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平静;黑瞎子斜倚在座椅上,脸上没有惯常的笑意;张起灵坐在最后一排,沉默如常。
但他们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不是担忧,不是鼓励,不是这些天朝夕相处积累起来的温柔与信任。
是指责。是疲惫的、沉默的、铺天盖地的质问。
“为什么?”
开口的是吴邪,但声音是陌生的、冷硬的。他的嘴唇翕动,那两个字像冰锥一样扎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