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求生游戏里被瓶邪黑花团宠了(87)
“分头行动,”吴邪当机立断,“效率最高。黑爷,你去后花园暖房,确认‘紫魇兰’并探查小教堂外部。解医生,你设法再去接触可能知情的老仆,核实管家与夫人的冲突细节,同时留意是否还有其他人出现中毒迹象或异常。小哥,你和眠眠一起,尝试寻找地下通道的入口,眠眠的感知或许能指引方向。我留在这里,盯着伯爵和宴会厅的动向,尝试从明面推理给NPC施加压力,并寻找更多日记或相关文件。”
“注意安全,随时准备汇合。”解雨臣补充道,目光扫过阮眠眠,带着叮嘱。
计划既定,众人即刻分散。
张起灵护着阮眠眠,沿着走廊向山庄更深处走去。阮眠眠闭上眼睛,努力摒弃杂念,去追寻那弥漫的悲伤与愧疚情绪的源头。那情绪并非均匀分布,而是如同一条暗河,在某些地方(如钢琴边、油画前)格外汹涌,并隐隐指向……下方。
他们穿过摆满陈旧家具的储藏室,路过寂静无声的图书室,最终被引向一扇隐蔽在厚重帷幕后的、不起眼的窄门。门锁着,是古老的黄铜锁。张起灵上前,手指在锁孔附近极快地动作了几下,细微的“咔哒”声后,锁开了。
门后是一条向下延伸的石阶,潮湿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尘土和淡淡的霉味,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难以形容的腥甜。壁灯在这里断绝,只有不知从何处渗入的、极其微弱的、非自然的光晕,勉强勾勒出石阶的轮廓。
阮眠眠紧张地抓住张起灵的衣袖一角。张起灵反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力道稳定,带着她向下走去。他的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呼吸平稳,仿佛黑暗与未知不过是寻常风景。
石阶蜿蜒向下,似乎深入山腹。两侧石壁粗糙,偶尔能摸到湿滑的苔藓。那股悲伤与愧疚的情绪越来越浓,几乎化为实质的雾气,缠绕在阮眠眠的心头。同时,另一种更加晦暗、混乱、充满贪婪与恶意的气息,也从深处隐隐传来,与那悲伤情绪纠缠在一起,令人极度不适。
走了大约两三分钟,前方传来潺潺水声,空间似乎开阔了些。微光来自镶嵌在洞顶的、一些发出惨淡荧光的矿石。他们来到一个地下溶洞般的空间,中央是一个不大的水潭,水色幽暗。水潭对面,有一个人工开凿的洞口,黑黢黢的,仿佛巨兽的喉咙。
就在他们即将绕过水潭时,水潭边的阴影里,突然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和低吼!
几道黑影猛地扑出!它们有着类人的轮廓,但动作僵硬扭曲,皮肤是死灰般的颜色,眼睛部位是两个空洞,闪烁着幽幽的磷火。是墓穴里常见的低等尸傀,但出现在这里,显然不是自然形成。
张起灵瞬间将阮眠眠拉至身后,另一只手已拔出随身携带的短刀(不知他如何带进来的,或许是角色“保镖”的合理装备)。刀光在昏暗的溶洞中划出冷冽的弧线,精准迅捷。他没有多余的动作,每一击都直指尸傀的关节或头颅连接处,力求最快使其失去行动能力。尸傀数量不多,约四五只,但在这狭窄空间突袭,也足够危险。
阮眠眠背靠着冰冷的石壁,心脏狂跳,看着张起灵沉默而高效地战斗。他的身影在微光和黑影中闪动,如同最致命的幽影,那些可怖的尸傀在他面前如同笨拙的木偶,迅速被拆解、击倒,重新化为真正的死物。
战斗很快结束。张起灵甚至没有多喘一口气,短刀在袖口一抹,收回。他看向阮眠眠,确认她无恙,然后目光投向水潭对面的洞口。“里面。”他言简意赅。
尸傀的出现,恰恰证明了这条路的正确性——有人在守护这里的秘密。
他们快速通过水潭上的简易石桥,进入洞口。里面是一条人工修葺的通道,墙壁上开始出现模糊的壁画和难以辨认的古老符号。悲伤与愧疚的情绪在这里达到了顶点,几乎让阮眠眠落泪。同时,她也清晰地“听”到了一些破碎的低语,不属于任何活人,直接在意识中回响:
“……错了……我们都错了……”
“……契约……贪婪……”
“……不能醒……不能让它醒……”
“……阿尔杰……对不起……”
阿尔杰?是维克多伯爵的名字吗?
通道尽头,是一扇沉重的、刻满复杂符文的石门。门前的地面上,有一个小型的、用暗红色不知名材料绘制的阵法,此刻已经黯淡无光,但残留着令人不安的气息。
悲伤情绪的源头,就在门后。
阮眠眠鼓起勇气,将手轻轻贴在冰冷的石门上。瞬间,大量的画面和情绪碎片涌入她的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