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曦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像只被顺毛的小猫，发出享受的哼哼声。

马尔科一边检查，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蹙起。底子比预想的还要虚一些，肌肉力量不足，显然之前的生活极其不稳定，甚至可能有过短暂的饥饿经历。艾斯那家伙，能把她活着带回来都算是个奇迹了yoi。

检查到后背时，小曦觉得有点痒，咯咯笑着扭动身体，小手胡乱挥舞，一下子抓住了马尔科那金色朋克头的一缕“羽毛”。

甲板上偷偷关注这边的几个船员瞬间屏住了呼吸。马尔科队长的头发……可是他的标志之一，虽然看起来像羽毛，但那可不是真的羽毛啊！

马尔科身体微微一僵。他能感觉到那小小软软的手指紧紧攥着他的一缕头发，力道不大，却带着孩子气的执拗。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没有强行挣脱，反而配合地歪了歪头，做出一个夸张的、仿佛很痛的表情：“喂喂，小不点，轻点，叔叔的‘羽毛’要被你拔掉了yoi。”

小曦被他的表情逗得笑得更欢了，不仅没松手，反而用另一只小手也扒拉上来，玩得不亦乐乎。

马尔科也就由着她，维持着那个有点滑稽的姿势，继续用青炎完成最后的检查。直到小曦自己玩腻了，松开了手，他才直起身，推了推眼镜，表情重新变得严肃，看向一直紧张地守在旁边的艾斯。

“轻度营养不良，肌肉发育滞后，还有轻微脱水后的电解质紊乱yoi。” 马尔科每说一项，艾斯的脑袋就耷拉一分，“你之前给她吃的都是些什么东西？硬肉干？烤焦的鱼？”

艾斯挠着后脑勺，眼神飘忽，底气不足地辩解：“也、也有水果……”

马尔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从今天起，她的饮食由我和萨奇负责yoi。你，离厨房远点，尤其是给你女儿做饭的时候。”

艾斯：“……” 虽然不甘心，但无法反驳。

处理完不靠谱的“父亲”，马尔科重新低下头，看着正用大眼睛眼巴巴望着他的小曦，语气缓和下来：“以后每天这个时候，都要来找马尔科叔叔检查，知道吗？还有，萨奇叔叔做的饭要好好吃。”

小曦用力点头，软软地应道：“知道啦，马尔科叔叔。” 她似乎感受到了马尔科那份隐藏在慵懒下的细心关怀，伸出小手，轻轻拉住了他的裤腿，小脑袋依赖地在他腿上蹭了蹭。

这个不经意的小动作，像一片羽毛，轻轻搔过了不死鸟的心尖。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马尔科刚给小曦做完例行检查和能量补充，小家伙大概是舒服得过了头，靠在他怀里，小脑袋一点一点，最终抵挡不住睡意，抓着他花衬衫的衣角，沉沉地睡了过去。

马尔科感觉到怀里的小身体彻底放松下来，呼吸变得均匀绵长。他身体瞬间僵住，保持着半蹲的姿势，一动不敢动，生怕一点点挪动就会惊扰了这难得的安眠。

艾斯处理完队务，走过来想看看女儿，就看到这样一幕：他那平日里总是没什么干劲儿、关键时刻却无比可靠的伙伴，像尊雕塑一样僵在原地，怀里抱着熟睡的小曦，表情是难得的无措和小心翼翼。

“马尔科？” 艾斯压低声音。

马尔科抬起头，用口型无声地说：“睡着了yoi。” 眼神里带着点求助的意味。

艾斯看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想笑，也压低声音：“把她给我吧。”

马尔科极其缓慢、极其轻柔地调整姿势，试图将小曦移交到艾斯手上，整个过程堪比拆弹专家处理最精密的炸弹。直到小曦安全地转移到艾斯怀里，依旧睡得香甜，马尔科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腿脚。

他推了推眼镜，看着在艾斯怀里咂咂嘴的小曦，用一种混合着无奈和纵容的语气，对艾斯小声抱怨：

“真是个小麻烦yoi。”

但那双总是半眯着的眼睛里，闪烁着的，却是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无比柔和的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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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厨神的秘密武器

如果说马尔科的青炎是治愈小曦身体的良药，那么四番队队长萨奇的厨房，就是抚慰她灵魂和肠胃的天堂。在经历了艾斯那堪称“海上生存挑战”的饮食折磨后，萨奇制作的食物，对小曦而言，无异于神赐的恩典。

萨奇，这个性格豪爽、总系着围裙的壮汉，拥有一双能化平凡为神奇的手。他不仅是战斗员，更是掌管着莫比迪克号所有人胃袋的“厨神”。在小曦登船的第一天，他那属于顶尖厨师的敏锐嗅觉，就察觉到了这孩子需要更精细的照料。

当艾斯还在为自己能烤软肉干而沾沾自喜时，萨奇已经默默地在心里拟定了数十种适合三岁幼崽的营养食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