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羽也连忙点头：“对对，羽宫也随时欢迎小曦！伯伯给你留最好吃的点心！”

小曦看着他们，虽然还是觉得这两位大人有点奇怪，但能感觉到他们没有恶意，反而都很喜欢自己的样子。她点了点头，乖巧地说：“谢谢姑姑，谢谢伯伯。” 然后又补充了一句，“糖，谢谢伯伯。” 她扬了扬手里一直攥着的杏仁糖。

这小模样，又乖又有礼貌，瞬间击中了宫紫商和宫子羽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两人脸上同时露出了“被萌化了”的痴汉笑容。

最终，这场意外的邂逅，以小曦被闻讯赶来，其实是老仆妇见小曦久不归，连忙禀报了宫远徵，的宫远徵亲自领回徵宫告终。宫远徵出现时，脸色冷得像覆了一层霜，眼神扫过宫紫商和宫子羽时，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宫紫商和宫子羽立刻噤声，赔着笑目送宫远徵牵着小曦离开。

然而，种子已经种下。自那以后，“徵宫有个超级可爱的小娃娃，是远徵弟弟/少爷的女儿”这个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迅速在宫门年轻一辈中传开。宫紫商和宫子羽成了小曦最积极的“宣传大使”兼“头号粉丝”。

宫紫商隔三差五就会派人，有时亲自来送些精巧可爱的小玩具、柔软的布料、或者她新研制的、保证无害的胭脂水粉儿童玩耍版到徵宫，美其名曰“给侄女的见面礼”。宫子羽则总是“恰好”在徵宫附近“巡视”，然后“偶遇”被仆妇带着散步的小曦，变着花样塞给她各种零食点心，虽然十次有八次会被宫远徵冷着脸挡回去，但他乐此不疲。

金繁虽然总是吐槽自家公子和紫商小姐的不靠谱，但偶尔看向小曦的目光里，也会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极淡的温和。有次小曦差点被路边窜出的野猫吓到，是他不动声色地挡在了前面。

甚至连一些原本对徵宫敬而远之的下层侍卫和仆役，偶尔远远看到那个穿着墨绿小斗篷、戴着闪亮发饰、乖巧跟在冷面徵公子身后的小小身影时，严肃的脸上也会不自觉地松动一分。这孩子，像是阴郁徵宫里长出的一株带着露珠的嫩芽，莫名让人心生柔软。

宫远徵对此，表面上一律以冷漠和“麻烦”回应。他严禁宫紫商和宫子羽随意带小曦离开徵宫，对他们的“馈赠”也大多挑剔一番后才勉强留下（但实际上，小曦的玩具箱和衣柜确实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丰富起来）。他就像一只守护着自己珍宝的、浑身是刺的凶兽，警惕地盯着所有试图靠近的“外人”。

但小曦的世界，确确实实变大了。她有了会送漂亮东西的“紫商姑姑”，有了一见面就塞好吃的“子羽伯伯”，还有虽然总板着脸但会默默保护她的“金繁叔叔”。徵宫不再是她唯一的天地，宫门这个庞大而复杂的家族，开始向她展露出冰冷森严表象之下，那一点点属于“人”的、嘈杂而温暖的缝隙。

团宠的日常，就在宫远徵别扭的默许与严防死守下，悄然拉开了序幕。而这份来自更多人的、不同形式的喜爱与呵护，也如同涓涓细流，汇聚成河，无声地滋养着小曦的成长，并在未来某个时刻，将成为她治愈宫远徵内心孤寂与偏执的、更广阔的力量源泉。大家庭的氛围，正从徵宫一隅，慢慢向整个宫门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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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一个生辰

时光在旧尘山谷中日升月落，悄然流转。小曦来到宫门，住进徵宫，从最初那个蜷缩在阴冷药房角落、冻得瑟瑟发抖的懵懂幼童，到如今能在徵宫相对安全的范围内自在跑跳、认得几种基础草药、还会被宫紫商和宫子羽变着法子“投喂”的小小团宠，不知不觉间，竟已近一年。

她的具体生辰无人知晓，系统植入的背景也模糊不清。但宫紫商在某次“例行”拜访徵宫（被宫远徵冷脸相对后仍坚持不懈）时，偶然从照顾小曦的老仆妇口中得知，小曦被少爷带回并安顿下来的日子，大概是在暮春时节。戏精大小姐立刻抓住了这个由头。

“这怎么行！”宫紫商捧心惊呼，表情夸张，“我们小曦这么可爱，怎么能连个生辰都没有？日子不确定有什么关系？就定在少爷正式收留她那日好了！这可是新生之日，意义重大！必须庆祝！”

她首先搞定了最容易拿捏的宫子羽。羽宫宫主一听要给小侄女过生日，比自己过生辰还兴奋，立刻举双手赞成，并开始搜罗他认为小孩子会喜欢的各种玩意儿，从会叫的竹编小鸟到精巧的九连环，堆满了半个偏厅。

宫紫商则发挥了她商宫宫主的特长和“戏精”本色。她精心挑选了柔软透气、适合春夏的浅霞色云锦料子，亲自（监督绣娘）赶制了一套绣着缠枝莲与灵鹿图案的精致衣裙，又打了一套分量极轻、绝不会伤到孩子、但雕工极其可爱的松鼠葡萄纹赤金璎珞项圈和手镯。当然，她没忘了给自己准备一套相配的、更加华丽夺目的行头，准备在生辰宴上闪亮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