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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赏花宴流言四起，夫人当众自证粉碎诋毁

柳轻柔搬到城郊小院后，终日满心不甘。

她清楚自己再难踏入永宁侯府，便动了别的心思，暗中联络几位对沈砚辞心存爱慕的世家贵女，悄悄散播各类抹黑苏凌薇的闲话。

半月后京中权贵举办春日赏花宴，三品以上官员家眷尽数赴会，场面盛大。

柳轻柔特意花钱收买几个长舌丫鬟，混在各家侍女之中四处传谣，说苏凌薇心肠歹毒，容不下侯爷旧人，强行将柳轻柔赶出侯府，甚至暗中下药加害，手段阴狠。

闲话越传越广，不少不明真相的夫女三三两两凑在一起低声议论，看向苏凌薇的目光满是打量与轻视。

“听闻侯夫人性情暴戾，稍有不顺心便苛责下人，连陪伴侯爷多年的柳姑娘都容不下。”

“若是真这般善妒狭隘，往后同她往来可得小心些。”

苏凌薇同几位相熟的世家夫人坐在海棠花下闲谈，那些细碎议论一字不落地落进耳中，她神色未变，依旧从容品茶，丝毫不见慌乱。

身旁晚桃气得攥紧帕子，低声劝道：“夫人，她们凭空造谣，咱们上前理论一番！”

苏凌薇轻轻摇头，低声吩咐晚桃几句。

不多时，宴会主人携一众贵女缓步走到主赏花台，正要提议作诗助兴，方才散播谣言的几位贵女故意围上来，看似好心实则步步刁难。

“侯夫人，听闻柳姑娘与侯爷自幼相伴，情深义重，你这般将人驱逐出府，心中当真无半分愧疚？”

“女子当家应当宽厚仁慈，这般容不下旁人，传出去有损苏家与永宁侯府颜面啊。”

众人目光齐刷刷聚焦在苏凌薇身上，等着看她窘迫难堪、无言辩驳。

苏凌薇缓缓起身，立于繁花之下，身姿挺拔从容，声音清亮，全场皆可听清。

“诸位今日只听一面之词，倒不如听听完整前因。”

晚桃适时上前，将提前备好的几份证词、库房账册复印件一一分发给在场夫人们。

“柳轻柔久居侯府偏院，常年暗中唆使管事克扣主院绸缎炭火，账目白纸黑字可查；后家宴煽动府中长辈联手施压，意图抢夺管家权；最后更是收买厨娘，在我的茶水里投放体虚药粉，蓄意暗害主母。”

苏凌薇淡淡扫过众人诧异的神色，继续说道：“我未曾送她见官治罪，只是安排城郊宅院、按月供给银钱，保她衣食无忧，已是极致宽容。若换做寻常世家，蓄意下药暗算主母，最轻也是送官流放。”

她顿了顿，看向方才出言刁难的几位贵女：“诸位与柳姑娘交情不深，仅凭几句闲话便随意评判他人，未免太过草率。今日我把证据摆在众人眼前，是非对错，大家自有判断。”

手中拿着证词的夫人们逐行翻看，脸上轻视之意尽数褪去，转而面露歉意。

“原来内情竟是这般，倒是我们错信流言，误会侯夫人了。”

“下药暗算实在歹毒，夫人没有追责，已然仁至义尽。”

原本附和谣言的人群纷纷倒戈，转头看向挑事的几位贵女，眼神带着几分不悦。

几位挑事贵女手里捏着证词，面色青白交加，站在原地手足无措，一句辩驳的话都说不出。

恰在此时，沈砚辞应邀抵达赏花宴，远远望见人群围聚，快步走上前。

听闻方才发生的一切，他当众站在苏凌薇身侧，语气郑重。

“内宅诸事皆是柳轻柔步步越界、蓄意生事，内子处置公允，并无半分过错。往后再有不实流言诋毁侯夫人，便是与我永宁侯府作对。”

侯爷当众撑腰，在场所有人再不敢有半句闲言碎语。

宴会后半段，不少夫人主动上前同苏凌薇交好，纷纷夸赞她处事有度、心思通透。

宴席散去，归途中马车之内，沈砚辞看向身侧的女子，眼底藏着温柔。

“今日委屈你被众人非议，多亏你早有准备，才没让流言玷污你的名声。”

苏凌薇掀开车帘，望着沿途盛放的春花，浅笑道：“身正不怕影子斜，与其动怒争辩，不如拿出实据，谣言不攻自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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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皇后传召入宫叙话，柳轻柔铤而走险闯宫告状

赏花宴一事过后，苏凌薇处事公允、冷静通透的名声传遍京中贵妇圈。

皇后久居深宫，时常听闻各家内宅纷争，听闻苏凌薇仅凭证据便粉碎漫天流言，不吵不闹稳住局面，心中生出几分欣赏，特意差内侍递来口谕，召苏凌薇三日后入宫伴驾闲谈。

消息传回永宁侯府，沈砚辞反倒多了几分担心。

“深宫人心复杂，皇后虽温和，宫中妃嫔各有心思，你入宫谨言慎行，莫被人抓住话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