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沉默半晌。

【宿主，我再说一次：请勿过度探究。】

程念：“如果我不听呢？”

系统：【那么，请在签到满30天之前，做好心理准备。】

程念：“做好准备干什么？”

系统：【准备好，面对你自己。】

程念从空间里退出来，睁开眼她的手还在抖。

窗外，辽北的太阳慢慢落下去了。1月4日快要结束了。

明天，是1月5日。

第11天。

程念不知道等待她的会是什么。

但她知道一件事，她不会放弃探究真相！

不管系统说什么。

因为她就是这种人。

上辈子是，这辈子也是。

程念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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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老张的生意经

又是“新的”一天。

程念在知青点洗菜。

老张在旁边从头到尾看着。她倒水的动作，水倒在哪里，倒了多少，老张的眼睛跟着转，像一只盯着骨头的狗。

程念假装没看见。

她把洗菜水倒进门口的沟里。水是灵泉和清水混合的，她做饭后，总会有一些灵泉残留在水里。这些水对1970年的人来说，是宝贝。

老张等她倒完，立刻走过来。

"程丫头，你这水？"

"洗菜水。"

"我知道是洗菜水。"老张搓了搓手，"那个，这水，你还要不？"

"不要了。"

"那我把它舀回去？"

程念看着老张的表情，有一种我想干件事但怕被你发现的表情。她在2024年的职场里见过太多次了，通常是同事想蹭她的方案，但不敢直接说。

"你舀吧。"程念说。

老张的眼睛亮了。

他拿了一个葫芦瓢，把沟里的洗菜水一瓢一瓢舀进自己带来的桶里。舀完之后，他朝程念笑笑，挑着桶走了。

程念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

这水虽然灵气不足，但对普通人来说，还是有好处的。老张要是拿来浇菜，菜会长得更好。要是拿来喝应该也不会怎样。

但她猜错了。

老张既没浇菜，也没喝。

他把水卖了！

第二天早上，程念还没起床，就听到外面有人在吵。

"张叔，你那水真是从程丫头那舀的？"

"那还有假？我亲眼看着她倒的。"

"真的假的？这水喝了对身体好？"

"那必须的！程丫头用这水煮的饭，你们又不是没吃过。这水就是洗过菜的，但也比咱们的井水强。"

程念穿好衣服，推门出去。

老张的门口围了一群人。每个人手里都端着碗、盆、桶，什么容器都有，像是来打水的。

老张站在中间，手里拿着一个舀子，正往别人的容器里舀水。

"一勺两分钱。"老张说。

"啥？两分钱？"有人叫起来，"老张你是不是太黑了？"

"黑啥？"老张理直气壮，"这是灵泉洗菜水。程丫头用这水煮饭，那香味你们又不是没闻过？！这水里残留的灵气，喝一口，强身健体。"

程念站在人群外面，有点懵逼。

老张在卖她的洗菜水，而且他还给了一个听起来很合理的解释"灵泉洗菜水"。

这骚操作像极了2024年那些网红店，卖的不是产品，是概念！

"一举两得嘛。"老张继续说，"我舀水不要钱，程丫头省了倒水的事，我卖水赚点钱，买水的人喝了身体好！一举两得！"

程念听着，也不生气。老张卖洗菜水，确实没损害谁的利益。那些水本来就要倒掉的，老张拿去卖，程念觉得无所谓。

但她担心的是另一件事。

灵泉的效果，是循序渐进的。喝一次两次，感觉不明显。但长期喝，身体会发生变化。如果老张把洗菜水卖给村民，村民喝了之后身体变好，很可能会怀疑，为什么老张的水有这种效果？

到时候她的秘密可能就保不住了。

程念决定先不直接揭穿老张。

她有更好的办法。

当天中午，程念做完饭之后，把洗菜水倒进了一个桶里。这个桶里的水，是普通清水。

她故意让老张看见。

"张叔，你要水吗？"程念大声说，"今天的水多，你多舀点。"

老张果然过来了。

他舀了满满两桶水，挑着走了。程念看着他的背影，嘴角一阵抽动。

接下来的三天，程念每天倒的"洗菜水"，都是普通清水。

她没告诉任何人。

第四天，有人来找程念了。

是王梅。

"程念，你那个洗菜水，还有没有？"王梅有点不好意思，"我喝了几天老张的水，感觉没啥效果。"

"是吗？"程念说。

"嗯。前几天喝的时候，觉得身体暖暖的，这两天就没感觉了。"

程念心里明白老张舀的前几桶水，确实是灵泉洗菜水，那是程念还没改的时候。但现在程念倒的是清水，自然没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