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念看着系统提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明天，她要听清楚那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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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石头的心跳

程念醒来时，脑子里还留着昨晚的梦。

梦里那个声音"第38次了，你什么时候才能签到满一百天？"

还有那张脸。

跟她一模一样的脸。

程念从炕上坐起来，裹紧棉袄。外面天还没亮，但她的脑子已经完全清醒了。

她得去灵泉空间，她决定把耳朵贴在灵泉池底的石头上，听清楚那个声音。昨晚她没去，因为她怕。

她怕听到那个声音之后，会发现一些她承受不了的事情。

但现在，她不想等了。

“系统，第16天签到任务是什么？”程念在心里问。

系统：【第16天签到任务已刷新：在灵泉空间内，找到"石头的心跳"的来源。】

程念：“你是不是偷看了我的梦？”

系统：【系统不读取宿主梦境。但系统可以根据宿主的行为模式，预测宿主的下一步行动。】

程念：“你这预测能力，比2024年的算法推荐还准。”

系统没回答。

程念穿好衣服，出门。

她走到知青点门口的空地上，确认四下无人，然后闭上眼睛。

意识沉入灵泉空间。

她把耳朵贴在池边，听到了从池底传上来的心跳声。

那声音很轻，但很清晰，咚、咚、咚。像是一个人在睡觉时的心跳，平稳、规律，但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寂寞。

程念听得浑身发麻。

她直起身子，在心里喊：“系统。”

【在。】

“石头里面的心跳声，是什么？”

系统：【灵泉池底的石头，是空间的核心。心跳声是正常的能量波动。】

程念：“正常的能量波动，会像心跳一样？”

系统：【正常的能量波动，就像人的心跳一样正常。】

程念：“你这个比喻，是不是在敷衍我？”

系统：【不是。】

程念不信，她绕着灵泉池走了一圈，想找个办法看清楚池底的石头。但水位虽然下降了，石头还是被水盖着，水虽然不多，但足够盖住整块石头。

她需要把水弄走。

但灵泉是空间的核心资源，她不能随便弄走。

她突然想起第15天的签到奖励，系统刚才说"第16天签到任务已刷新"，那第15天的签到奖励，她还没领。

“系统，第15天的签到奖励是什么？”

系统：【签到奖励已发放至空间储物栏。请宿主自行查看。】

程念打开空间储物栏。

里面有一个小盒子，巴掌大小，金属的，表面刻着一些她看不懂的符号。

她把盒子拿出来，打开。

里面是一台探测仪。

只有手掌大小，屏幕上显示着一些数字和波形图。

“系统，这玩意儿是干啥的？”

系统：【探测仪，可以探测空间中任何物体的能量波动和基本信息。】

程念：“包括灵泉池底的石头？”

系统：【包括。】

程念眼睛一亮。

她拿着探测仪，走到灵泉池边，把探测仪的探头伸向水面，探测仪屏幕上的波形图，突然疯狂跳动。

本来是平稳的波形，突然变成了锯齿状，而且幅度越来越大。

"反应过度？"程念小声说。

她低头看探测仪的屏幕。

屏幕上的波形图，已经超出了量程。数字在飞快地跳动，100、200、500、1000。。突然，

"砰！"

探测仪炸了。

屏幕碎了一地，外壳裂开，里面冒出一缕青烟。

程念手里还握着探测仪的残骸，整个人僵住了。

“系统？"

【在。】

“你的探测仪，质量不行啊。”

系统说了一句让程念没想到的话。

【探测仪的质量没有问题。问题在于石头拒绝被探测。】

程念：“拒绝被探测？”

系统：【灵泉池底的石头，是空间的核心。核心的信息，不允许被任何外部设备读取。】

程念：“那我用手摸呢？”

系统：【你可以试试。】

程念：“你这个语气，是不是在说你摸了就会出事？”

系统：【不是。】

程念决定试试。

她把探测仪的残骸扔到一边，卷起袖子，把手伸进灵泉池。

她的手碰到了石头。

石头是温的。

而且心跳声变大了。

咚、咚、咚！

程念的手贴在石头上，心跳声顺着指尖传上来，震得她手心发麻。

她下意识地想把手缩回来，是手好像被吸住了。

一股吸力，从石头上传来，把她的手牢牢吸在石头表面。

程念有点慌。

“系统！"

【在。】

"我的手被吸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