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女，你身上有仙气。"

程念在梦里笑了。

然后她翻了个身，继续睡。

1970年1月21日。

她在循环里待了21天。

还有9天，就是第30天。

"未来医疗包"

你到底什么时候来？

【叮！第21天签到任务已生成：在镇上，让至少一个人记住你的脸。】

她听着系统提示。

"记住我的脸？"

"那可不容易。"

"因为我这张脸，连我自己都快不认识了。"

她起身，推开门。

1月21日的阳光，洒在积雪上，白得晃眼。

新的一天。

新的任务。

"张奶奶，我来给你送早餐了！"

程念拎着一篮灵泉煮的粥，朝村尾跑去。

跑得飞快。

像在跟时间赛跑。

而时间在1970年1月21日这天，第一次显得不够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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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不能根治

她坐在炕沿上，看着自己那双还有些发抖的手。白天救张奶奶的时候，她脑子里的弦绷得太紧，根本没空想别的。现在安静下来了，那些画面又开始往外冒，张奶奶喘得满脸通红，嘴唇发紫，每一口气都像是吸进一堆碎玻璃。

灵泉能缓解，但不能根治。

她在心里把这句话翻来覆去嚼了一百遍，每一遍都觉得堵得慌。"不能根治"这四个字，比张奶奶喘不上气的声音还让人难受。

程念躺下，又把昨天签到的奖励翻出来看了一遍。【简易呼吸机×1】这玩意儿确实救了急，但它救不了根。张奶奶的肺已经烂了大半了，灵泉能修修补补，能让她喘得顺一点，可那两个窟窿似的肺泡，喝多少灵泉都填不上。

她闭上眼，在黑暗里问系统："签到奖励里，有没有肺病特效药？"

系统没理她。

程念又问了两遍。还是没理。

她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墙壁是用黄泥糊的，冰凉。她想起2024年的时候，有一次感冒拖成了肺炎，在医院里躺了一个星期。那时候她觉得活着真麻烦，有工作要做，有KPI要追。现在她想那时候真是矫情。能活着，能喘气，那都叫好日子。

张奶奶连这样的"好日子"都快没了。

"系统，你听见没有？"

"行，你厉害。"

第二天一早，程念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签到面板。

【第21天签到任务：在镇上，让至少一个人记住你的脸。】

任务内容她看了一眼就扔到一边。这种任务对她来说已经跟喝水一样简单了。她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签到，签到，疯狂地签到，签到奖励里一定有什么东西能治张奶奶的肺病。

系统好像察觉到了她的想法。

【温馨提示：宿主可在完成当日签到任务后，进行额外签到。额外签到奖励将递减，第2次签到奖励为正常奖励的80%，第3次为60%，第4次为40%，第5次为20%。每日最多额外签到4次。】

程念盯着这几行字。

"系统，你这次倒是挺大方的。"

她没再废话，三两口把早饭塞进肚子里，跟李红说了一声"今天去镇上"，就扛着那筐昨天剩下的苹果出门了。

去镇上的路得走一个多钟头。程念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盘算。今天她打算把额外签到的机会全部用掉，也就是说，今天她能签到5次。5次，就算奖励递减，堆也得堆出个靠谱的东西来。

到了镇上，她没先去完成签到任务，而是找了个没人的角落，直接在心里按了签到。

【额外签到第1次，奖励递减至80%。签到中，】

【恭喜获得：future medical kit（未来医疗包·初级）×1。】

医疗包？

她赶紧把奖励拿出来看。那是一个巴掌大的银色小盒子，打开之后里面分成十几个小格子，每个格子里都嵌着一粒颜色不同的药丸，药丸旁边写着小字，她在心里默默翻译了一遍，大概意思是：消炎、止痛、退烧、抗过敏。

唯独没有治肺病的。

"不够。"程念把盒子合上，塞进空间里，再一次按了签到。

【额外签到第2次，奖励递减至60%。签到中。】

【恭喜获得：high-yield corn seeds（高产玉米种子）×5。】

她深吸一口气，没放弃。

第三次。

【额外签到第3次，奖励递减至40%。签到中。】

【恭喜获得：portable water purifier（便携净水器）×1。】

程念闭上眼睛。

"继续。"

第四次。

【额外签到第4次，奖励递减至20%。签到中。】

【恭喜获得：multi-functional pen（多功能笔）×1。】

程念看着手里那支长得跟科幻片里一模一样的笔，差点没忍住把它折了。

"行，你牛。"

她今天总共签到了5次。1次正常签到加上4次额外签到。奖励从未来医疗包到高产玉米种子到便携净水器到多功能笔，林林总总装了小半口袋。但没有一样是她最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