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获得：future portable stove（未来便携炉）配件包×1。】

第2次。

【恭喜获得：high-yield rice seeds（高产水稻种子）×10。】

第3次。

程念的手在发抖。她闭了一下眼，然后按下了第4次。

这一次，奖励面板上的光效比之前任何一次都亮。

程念的心跳猛地加速。

【恭喜获得：future lung disease suppressing medicine (trial version) ×1。】

程念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suppressing medicine"压制性药物。不是根治的，她颤抖着手把药取出来。那是一个透明的玻璃小瓶，瓶身只有食指那么高，里面装着大约20毫升的淡黄色液体。瓶身上贴着一张标签，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小字。

程念凑到煤油灯底下，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看到一半的时候，因为她看到了那一串小字的最下面一行。

【此药为试用装，仅能延长患者寿命3-6个月。】

程念盯着那行字，3-6个月。

灵泉能把张奶奶的命从"最多两个月"往后推两个月，这瓶药能再推3到6个月。加在一起，最多8个月。

8个月之后呢？

张奶奶还是会死。

程念把药瓶捧在手心里，指节发白。

"不够。"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挤出来的时候，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但她自己听得清清楚楚。

不够。

8个月，不够。

她还有那么多天要签到，还有那么多事要做。她不能只给张奶奶8个月。她要的是根治，是彻底治好，是让张奶奶活到她想活的那个岁数，而不是被一纸病历判了死刑，然后靠零零碎碎的"延长"去跟阎王爷讨价还价。

程念把药瓶小心地放进空间里。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门外。

"系统。"

【在。】

"签到满100天的终极奖励，是什么？"

【无可奉告。】

"行，"她说，"那我就签到满100天自己看。"

她转身回屋，把门摔得震天响。

【第25天签到任务：让张奶奶今天吃下一碗灵泉粥。】

程念看了一眼任务内容，嗯了一声。

这个任务，她做定了。

不只是为了完成任务。

是为了那碗粥里，要加的那一滴，未来肺病压制药。

试用装。

她会用的。

但远远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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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不够

程念把那瓶淡黄色液体小心地塞进空间最里层的架子上。

架子上已经摆了不少东西了。简易呼吸机、中华美食大全、探测仪残骸、未来医疗包、高产玉米种子、多功能笔、中医古方绢纸、肺部保健品，零零碎碎的，像是某个末日幸存者的避难所储物架。

而现在，这架子上多了一样东西，一个透明小瓶，里面装着20毫升的"不够"。

"不够"这两个字从昨晚一直啃到今天早上。她醒来第一件事不是去签到，而是摸了摸自己的脉搏。跳得挺正常的。她又摸了摸张奶奶的脉搏，隔着窗户摸的，张奶奶还在睡，脉搏弱得像一根快要断掉的线。

8个月。

灵泉能推两个月，这瓶药能推3到6个月。加在一起，最多8个月。

8个月之后呢？

程念不肯想。

她打开签到面板。第22天。新的任务已经刷出来了。

【第22天签到任务：让张奶奶今天笑出来。】

这个任务她昨天刚用过的。第23天的任务大纲里写着"让张奶奶今天笑出来"，但系统把它提前了？

不管了。任务就是任务。

程念没去找李红，没去知青点厨房，也没去队长家。她直接进了空间。

《中华美食大全》是一本厚得像砖头的书。程念翻到"糕点类"那一章，找到了桂花糕。

关键是桂花蜜。冬天，上哪找桂花蜜？

她翻遍了储物架。没有干桂花。

但在架子的最底层，找到了一个小纸包。纸包上没有标签，封口处用毛笔写了两个字"桂花"。

程念的手抖了一下。这不是她放进去的。

她把纸包打开，里面是13粒细小的褐色种子。

"系统，这哪来的？"

【无可奉告。】

程念把种子种进了种植区。灵泉浇下去，土壤表面泛起了一层淡金色的光。

但种子种下去，不会立刻长出来。程念等不了。

她又翻了一遍《中华美食大全》，找到了"食材替代表"。表上写着：如无桂花蜜，可用"灵泉+白糖+少许盐"调制替代品，口感相似度约72%。

72%不够。

但今天等不了了。

她把那瓶"未来肺病压制药（试用装）"从架子上拿了下来。

瓶身上有一串很小的字"FRAGRANCE-ENHANCED FORMULA"（香味增强配方）。

程念把瓶子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药味很淡。但淡到几乎闻不到的底色里，有一缕很轻很轻的桂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