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

“平才安全。我们不需要网友替我们冲锋，需要他们知道程序在走。”

唐霁月敲下标题。

发出去不到五分钟，下面就有人带节奏。

“又开始作秀。”

“沈雾宁是不是不敢认宋茵死亡结果？”

“顾氏技术船参与，证据还能信？”

沈雾宁扫了一眼：“不用吵。挂三条置顶。”

一，海事主导。

二，警方在场。

三，顾氏仅提供技术船，不接触证物。

“让他们骂，但让路人看见流程。”她说。

唐霁月轻声：“懂。”

周屿白点头。

顾砚辞把一份旧海图推给她：“这是三年前顾氏矿业海外部内部图。宋茵签名那份备案上的坐标，与这张图里的红点一致。”

沈雾宁没有接：“你什么时候拿到的？”

顾砚辞停了一秒：“十分钟前。”

“这次很快。”

她的语气不冷不热。

顾砚辞低声：“我说过，之后所有新证据第一时间给你。”

沈雾宁接过海图。

红点旁边有一串手写字母。

S.Y.

下面还有更小的一行。

NOT BODY，LEDGER。

不是尸体，是账。

沈雾宁的指尖停住。

这句话和密封管里的“账在船肚，别信岸上尸检”互相印证。

所有线索都在告诉她，鹿鸣礁不是寻找尸体的地方。

是找账的地方。

可为什么要用宋茵的“溺亡”来掩盖一份账？

门铃忽然响起。

屏幕里出现一个穿黑色连帽衫的人，帽檐压得很低。

保镖还没上前，那人把一只信封放在门口，转身就跑。

周屿白的人很快把信封送进来。

信封里只有一张拍立得。

照片上，是一艘旧船的船舱。

舱壁上有白漆写的两个字。

雾宁。

照片背面写着：

“明天下水，她就沉得更深。”

唐霁月脸色一白。

沈雾宁看着那张照片，眼神一点点冷下来。

“他们不想我们下水。”

顾砚辞声音沉：“那说明水下有东西。”

沈雾宁把照片放进证物袋。

“明天照常。”

唐霁月急了：“万一这是陷阱？”

沈雾宁抬眼：“他们一直在设陷阱。”

她看向海图上的鹿鸣礁。

“区别是，这一次，我们带着海事和警方一起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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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清棠·深夜投诚

凌晨一点，沈清棠出现在江边公寓地下车库。

她穿着黑色大衣，帽檐压得很低，脸色比镜头里憔悴很多。

保镖把她拦在入口。

她没有挣扎，只对摄像头说：“我要见沈雾宁。关于鹿鸣礁。”

监控画面里，她身后没有车。

像是走了很远过来的。

鞋跟上沾着泥，裙摆被刮破一截。她手里紧紧抱着文件袋，指节白得吓人。

唐霁月看见第一眼就皱眉：“她这状态不像来演戏，像刚从戏里逃出来。”

沈雾宁没有立刻回答。

沈清棠这个人，最擅长把真实狼狈用成武器。

可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因为她看起来可怜就放松程序。

“先安检，查定位器和录音设备。”沈雾宁说，“她带来的东西全部过扫描。”

周屿白点头。

十分钟后，安检回报。

文件袋没有夹层。

沈清棠身上有一枚微型定位器，藏在大衣纽扣里。

沈清棠听见结果时，脸色瞬间变了：“我不知道……”

沈雾宁隔着屏幕看她：“拆下来，别毁。让它继续在车库里动。”

唐霁月眼睛一亮：“做假轨迹？”

“嗯。”沈雾宁说，“让沈振山以为她还被拦在地下车库，没有进来。”

顾砚辞看向周屿白：“安排一名女保镖穿她的大衣，在车库内走动。”

周屿白立刻执行。

沈清棠站在镜头里，像第一次意识到，沈雾宁的谨慎不是针对她一个人。

这是活下来的方式。

沈雾宁在取证室看见画面时，眼神微沉。

唐霁月直接炸了：“她怎么又来？不会又带烟雾弹吧？”

周屿白已经调安检：“身上没有危险物，带了一个文件袋。”

顾砚辞看向沈雾宁：“见不见，你决定。”

沈雾宁沉默两秒：“带她进隔离会客室。”

沈清棠进来时，第一眼看见顾砚辞也在，脚步明显停了一下。

“我只想和姐姐谈。”

沈雾宁坐在长桌另一端：“第一，我不是你姐姐。第二，这里所有话都会录音。第三，你没有资格挑听众。”

沈清棠脸色白了白，坐下。

她把文件袋推过来。

“我爸今晚让人找鹿鸣礁旧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