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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狸奴不出门(73)+番外

作者:沈思琅 阅读记录

“嗯??”

“庾王当年找人嫁祸王秋信的同窗通敌叛国,我当时不是一把火烧了的那些通敌的信笺么?”他顿了顿,“信笺内容是真的,桩桩件件确实对得上,不过内容不连贯,极为零碎,且纸张墨迹是新的。”

文玉窈道:“你的意思是,庾王将自己收到的那些通敌信笺誊抄了一份,这样嫁祸起来真实度极高。”

他点头:“正是。”

那也就是说,他们可以先从庾王这里寻找突破口——毕竟秦樟看起来比他周全的多。

只要他们找到了庾王藏起来的那些信笺,或许就能有突破口。

文玉窈摩拳擦掌:“庾王有没有什么可以让我们利用的弱点?”

“弱点?那老货除了他那个宝贝儿子,旁的从来不放在心上。”姜廷昶冷笑。

文玉窈托着下巴,调羹搅着碗里的鸡汤,一个不怎么有道德的想法涌上心头。

她凑过去讲给姜廷昶听。

姜廷昶托腮看她:“愿为文家主驱驰。”

……

庾王世子胸无点墨,但极喜欢附庸风雅,折辱王秋信之事,就足以见得他的劣根性。

但凡谁家开了诗书集会,他必定要去凑凑热闹的。

他会提前叫人将这次集会的题目打听出来,叫自己的那些幕僚做好诗,提前背好,再到诗会上一鸣惊人。

十回有八回都是如此,不过长安城里多的是趋炎附势之人,对他这样的行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过他们两人在这个时代并无身份,想要开诗会,多多少少得找个说的上话的主儿。

姜廷煊将那张薄如蝉翼的信纸对着光照着瞧了半晌,字迹确实是她兄长的。

她兄长远在边关,却要她特地给庾王世子办诗会?就为了绑架他?

这太诡异了。

面前的姑娘也是,长得总觉得从哪儿见过似的。

到底是从哪儿见过呢?

她还是审慎道:“那你还有别的证明身份的物件……”

“殿下是女子。”文玉窈道,“三殿下其实是公主。”

这下姜廷煊真信了,满宫里知道此事的也就是陛下母妃和阿兄,若不是万分相信面前这个女子,兄长是绝无可能将这种秘密告诉她的。

她折上信纸,从那张摇椅上起来:“确定只绑一小会儿?毕竟人是从我的集会上丢的,到时候父皇追责可不是闹着玩的。”

文玉窈举起一根手指:“就一个时辰。”

姜廷煊用折扇压下她的一根手指:“半个时辰。”

文玉窈咬咬牙:“行,半个时辰就半个时辰。”

姜廷煊办诗会之前没少去各家走动,有意无意地给世子戴高帽,说这回魁首定是他无疑。

庾王世子本来和三皇子没什么交情,但架不住身边的人个个撺掇,于是乐呵呵地收了请柬。

这都临去赴会了,他身边那几个鸡鸣狗盗的幕僚也没从三皇子身边打探出这次诗会的题目来,给他急得要命,生怕自己的声名毁在这里。

“我养着你们这些废物饭桶有什么用!”他躺在床榻上,烦躁地往外丢了个枕头,“都滚出去!”

一个不起眼的幕僚颤巍巍地举起手:“爷,我有一策。”

“那就讲。”世子撩开床帐朝着他挥挥手,“来来来,坐这来讲。”

那人起身,到底没敢坐在世子身侧,只是半蹲半跪,小声和世子耳语两句。

“你确定能成?该不是唬人的吧。现在若是称病还没那么丢人,可要是宴席上丢人……爷将你剁碎了扔出去。”

那人想起早上拦住他的那个黑衣女子说的话——“我担保你们家主子不会在诗会上出洋相,相反的,他还能被当成宝贝一样供起来。”

他是最末等的幕僚,平时总也轮不到他出主意,这回好不容易有个机会,他不能错过。

“千真万确,小人不敢戏弄世子爷。”

终是到了赴宴那日。

姜廷煊说了几句场面话,大约是感慨自己终于开衙建府,承蒙各位照顾才开了这个诗会云云。

觥筹交错间,世子借口更衣,叫随行小厮留下,自己跑到了花园假山后。

幕僚说,那个提前拿到题目且替他作弊的人就在这儿等着他。

他逡巡了一圈,日头很毒,他极其焦灼地跑到了榕树下避阴凉,冷不防踩到了一处机关,顿时一张大网将他兜起,吊到了高约三丈的树上。

这样高的树,人根本没法爬上去。

他恐高,吓得两股战战,先是吓得无声,想起来呼救的时候,却被人捏着嘴灌了迷魂汤。

做完这一切的他化成狸猫,从树干上轻易地窜了下去,离开了三皇子府邸。

做罢此事,狸猫叼着文玉窈用乌蛮文写的那封信,越过庾王府的府墙和寝居的花窗,将它丢到了正在午睡的庾王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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