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109)
“偷时间?”陈远皱眉。
“对。”闻昭把计划书传下去,“一旦社团批下来,我们就有固定场所定期集会,有相机可以‘外出采风’,有暗房可以冲洗照片——当然,也可以传递信息。”
王老师看着计划书,手有点抖:“这、这太冒险了!万一被发现——”
“不冒险,就等死。”闻昭看着他,眼神锐利,“王老师,你想等战争结束,被人指着脊梁骨说‘看,那些在R国苟活下来的Z国人’吗?还是想干点实事,哪怕只能帮祖国一点点?”
王老师张了张嘴,没说话。
·
“昭姐,”林秀珠小声说,“你真的要……要去跟那个松田仁平周旋吗?他要是对你……”
“他会。”闻昭说,语气平静得可怕,“但我会让他心甘情愿。”
她看向所有人,煤油灯的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斑驳的墙上。
“我知道你们害怕。我也害怕。”她说,“但害怕没用。我们要活下去,还要活得有价值。新华社就是我们活下来的机会——也是我们为祖国做点事的机会。”
“可是……”一个年轻的女学生小声说,“情报怎么传回去?我们又没有电台……”
“我有办法。”闻昭说,“具体怎么操作,你们不用知道。你们只需要相信——只要你们收集到有价值的情报,我就能把它送回Z国。”
陈远盯着她:“什么办法?”
“不能说的办法。”闻昭迎上他的视线,“有些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你们只需要知道,我在国内有联络人,有渠道。这就够了。”
这话半真半假。
真的有渠道——系统卤蛋就是她的“无形电台”,这是所谓科技水平的BUG。假的是“国内联络人”——原主记忆里那三个幸存者,现在恐怕早就失联了。
但这些人不需要知道真相。他们只需要一个希望,一个能支撑他们活下去、战斗下去的希望。
·
林秀珠红了眼眶:“昭姐,你……你真的为我们付出太多了。还要委屈自己跟一个R国人周旋……”
“不委屈。”闻昭笑了,那笑容很淡,但很坚定,“只要我们能安全回国,只要我们能帮到祖国,这些都不算什么。”
她看向每个人:“愿意加入的,举手。”
沉默。
然后,一只手举起来——是林秀珠。
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最后,十五只手全部举了起来。煤油灯的光照着一张张年轻的脸,那些脸上有恐惧,有不安,但更多的是决心。
“好。”闻昭点头,“从明天开始,我会去‘解决’松田仁平。你们准备好——一旦社团批下来,我们就要开始工作了。”
她顿了顿,补充:“记住,在外面,我们都是‘热爱摄影’的普通学生。该笑的时候笑,该装傻的时候装傻。活下去,才能战斗。”
器材室里,十五个人齐齐点头。
那一刻,他们不再是孤独的囚徒。
他们是一支队伍。
一支在敌人心脏里,悄悄发芽的队伍。
·
1942年秋
十月的京都美得像一幅画。
枫叶红了,漫山遍野,层层叠叠,从浅黄到深红,像打翻了调色盘。学校后山的枫林尤其漂亮,每天都有学生去那里写生、拍照。
“新华社”的批文,是在一个枫叶红透的下午送来的。
松田仁平亲自跑了一周军部关系,动用了父亲的人脉,最后以“促进中日学生文化交流、培养亲日情感”为由,拿到了许可。批文下来那天,他几乎是冲进教学楼的。
“闻昭!”
闻昭刚下课,抱着课本从教室里出来。她今天穿了一件淡紫色的和服——也是松田仁平送的,配着素色的腰带,头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挽起,露出白皙的脖颈。
“你看!”松田仁平把批文递到她面前,眼睛亮得惊人,“批下来了!新华社,从今天开始正式成立!”
闻昭接过批文,仔细看了一遍。
然后她抬眼看他,眼里有极淡的笑意:“谢谢。”
·
就两个字。
但松田仁平觉得,这一周的奔波、熬夜、跟军部那些老狐狸周旋,全都值了。
“陪我走走?”闻昭忽然说。
松田仁平愣住了。
“不愿意?”闻昭挑眉。
“愿意!当然愿意!”他忙不迭点头,声音都有点飘。
他们并肩走出教学楼,往后山走去。秋日的阳光很好,暖洋洋的,照在身上很舒服。枫叶在风中簌簌作响,偶尔有几片飘下来,落在他们肩上。
一路无话。
但松田仁平觉得,这是他有生以来最美好的一段路。
·
走到枫林深处,四周安静下来,只能听到风声和鸟鸣。闻昭忽然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