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111)
闻昭笑了:“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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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有个问题。”卤蛋说,“他们肯定会查这个‘神秘情报员’是谁。一旦查到福州那所学校,再查到我们被绑来R国……”
“所以要给他们一个合理的解释。”闻昭早有准备,“卤蛋,过两天再发一条电报。内容就说:我们是一群被抓来R国的Z国人,之前在福州已经入党,上线临死前告诉了我们联络方式。没想到后来我们也被抓了,现在在R国潜伏,用特殊方式发报。”
“这能信吗?”
“会信的。”闻昭说,“因为这是最合理的解释——一群有组织的Z国人在R国潜伏,总比‘有个穿越者带着系统’可信得多。”
果然,几天后根据地的回复来了:“同志辛苦,注意安全。保持联络。”
他们信了。
不仅信了,还把闻昭这群人想象成了“深入敌后、英勇无畏的地下工作者”。这种想象给了他们动力,也给了他们保护——后来根据地派人去福州调查,确认了那所学校确实有一批师生被绑去R国,更加坐实了这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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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初,福州港发生爆炸。
R国国内报纸轻描淡写地报道:“福州港运输船因操作不当引发火灾,物资部分损毁,无人员伤亡。”
但R国军部内部炸了锅。
“八嘎!”某个将军把茶杯摔在地上,“那船上装的是刚从东北运来的新式步枪!整整五千支!还有配套的弹药!现在全完了!”
“将军息怒,可能是意外……”
“意外个屁!”将军咆哮,“早不爆炸晚不爆炸,偏偏在船刚到港、准备卸货的时候爆炸?这分明是有人捣鬼!”
他们开始排查内部,派信号车在福州城内日夜巡逻,想要找到那个“泄密者”。
但他们永远找不到。
因为泄密者根本不在Z国。
在R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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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京都一所学校的暗房里,一个Z国女孩正对着一卷新冲出来的照片微笑。
照片上是学校的枫林,红得热烈,美得惊心。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卷胶卷里藏着下一条情报:日军计划在浙江沿海增建三个雷达站。
“卤蛋,”她在意识里说,“准备发报。”
“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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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2年冬
第一场雪来得猝不及防。
十二月中旬的某个清晨,闻昭推开窗户,发现外面一片洁白。雪还在下,细密的雪花从灰蒙蒙的天空飘下来,落在屋檐上、树枝上、地面上。
世界安静得像睡着了。
“宿主,今天降温,多穿点。”卤蛋提醒,“松田仁平的母亲来信了,催他回去参加‘本妻挑选茶会’。他刚才把信撕了,正往你这儿来。”
闻昭挑眉:“撕了?”
“嗯,撕得粉碎,还骂了句‘无聊’。宿主,你这钓系大法真厉害,他这是要为了你对抗全家啊。”
“这才哪到哪。”闻昭转身去衣柜找厚衣服,“好戏还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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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换好衣服,敲门声就响了。
很急,很重。
闻昭拉开门,松田仁平站在外面,头发上、肩膀上落满了雪,脸色白得吓人,眼睛却红得像要滴血。
“闻昭……”他开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进来吧,外面冷。”闻昭侧身让他进屋。
松田仁平走进来,反手关上门,然后一把抱住她。抱得很紧,紧得闻昭几乎喘不过气。
“我不去。”他把脸埋在她肩头,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什么世家小姐,什么本妻茶会……我只要闻昭。我只要你。”
闻昭任他抱着,没说话。
她的手抬起来,轻轻拂过他发间的雪花。雪花遇到体温,瞬间融化成水珠,顺着他的发梢滴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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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母亲会生气。”她轻声说。
“我不管。”松田仁平抬头,眼睛红红地看着她,“闻昭,你告诉我,你有没有一点点……哪怕只是一点点……喜欢我?”
他的眼神那么认真,那么卑微,像一只害怕被抛弃的小狗。
闻昭看着他。
窗外雪落无声,屋内炭火噼啪。橙红色的火光跳动着,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
她看了他很久。
然后她忽然凑近,极轻地在他侧脸印下一个吻。
一触即分。
像雪花落在皮肤上,冰凉,柔软,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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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仁平整个人僵住了。
他的眼睛瞪大,呼吸停滞,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过了大概三秒钟,狂喜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
他捧住闻昭的脸,想吻回去——吻她的唇,吻她的眼睛,吻她的一切。
但闻昭偏头避开了。
她的手指抵住他的唇,力道很轻,但很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