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112)
“够了。”她说,声音很轻,但不容置疑,“今天……就到这里。”
那种克制与纵容交织的态度,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在松田仁平心上。痒,又甜蜜,又煎熬。
他像得到糖果又被告知“明天还有”的孩子,既满足,又渴望更多。
“闻昭……”他的声音发颤,“明天……明天还可以吗?”
闻昭没回答,只是推开他,走到窗边。
她背对着他,看着窗外纷飞的雪。雪越下越大,世界一片纯白。
“回去吧。”她说,“雪大了,路不好走。”
松田仁平站在原地,看着她单薄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保护欲。
他要保护这个女孩。
一辈子。
“那我走了。”他说,声音温柔得像怕惊扰了什么,“明天……明天我给你带羊羹,是你上次说好吃的那个。”
“嗯。”
松田仁平转身离开,脚步轻快得像要飞起来。
门关上后,卤蛋在意识里炸了:“宿主!你这分寸拿捏得……我要是他,我这辈子都逃不掉了!”
闻昭擦了擦脸上他留下的气息——那个吻很轻,但他抱她时,脸颊蹭到了她的皮肤。
“这才哪到哪。”她说,语气平静。
第56章 福州断根海女14
冬日渐深,“新华社”的活动进入高峰期。
R国人为了预祝“大东亚战争胜利日”,在学校里搞了很多活动——演讲、展览、文艺演出。这些活动给了闻昭他们大量的接触机会。
他们发展出了一套完整的暗号系统。
不是摩斯电码那种复杂的——太容易被发现。而是用照片,用“校园风景”,用看似随意的构图传递信息。
“拍枫叶,特写,只拍三片——日军第三师团调动频繁。”
“拍枯山水,角度倾斜——军部高层会议,议题敏感。”
“拍寺庙鸟居,鸟居上停着乌鸦——宗教掩护下的军事活动。”
“拍石子路,石子的数量、排列——日期、人数、坐标。”
每一卷胶卷都是情报,每一次“外出采风”都是侦察。暗房成了真正的情报中转站——显影液里浮现的不是影像,是战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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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底,他们截获了一条关键情报。
不是偷听,不是偷看,是“捡”来的。
那天学校组织大扫除,陈远被分到教师办公室。他在一个废弃的文件柜里,发现了一个皱巴巴的纸团——是某个R国参谋随手扔掉的草稿纸。
纸上用铅笔潦草地画着地图,标着箭头、数字,还有几个汉字:“S东”、“春”、“演习”。
陈远心跳如雷,假装整理垃圾,把纸团塞进口袋。晚上,他把纸团交给闻昭。
闻昭展开纸团,对着灯仔细看。
“宿主,这是……”卤蛋的声音严肃起来。
“日军计划明年春在S东沿海进行大规模登陆演习。”闻昭的眼神冰冷,“为可能的进一步南下做准备。”
她立刻让卤蛋发报。
但这次的情报太关键,她决定分开发——分三次,隔天发一次,用不同频段,模拟三个不同的“情报网”。
“让他们以为是Z国境内多个情报组同时截获的。”闻昭说,“这样既能保证情报送达,又能掩护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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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3年1月初,S东抗战根据地。
三份关于“日军春季登陆演习”的情报,通过三个不同的频段,在三天内陆续送达。根据地的指挥员们震惊了——情报太详细了,详细到演习的具体时间、登陆地点、参演部队、甚至天气窗口。
“这……这可信吗?”有人怀疑。
“宁可信其有。”政委拍板,“立刻部署,提前准备!”
演习当天,日军舰队浩浩荡荡开进预定海域。
然后他们遇到了“意外”。
先是几十艘“偶然”出现在演习区域的民间渔船——渔民们说“今天鱼多”,死活不肯离开。接着是“突然变化”的天气——明明预报晴天,却起了大雾。最后是“设备故障”——几艘主力舰的雷达同时失灵。
演习效果大打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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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国军部震怒。
“八嘎!这绝对不是意外!”将军在会议上咆哮,“有人泄密!肯定有人泄密!”
信号车再次出动,在东京街头日夜巡逻。宪兵队挨家挨户搜查可疑电台,抓了一大批“嫌疑犯”。
但他们始终抓不到真正的“泄密者”。
因为那个泄密者,正坐在京都一所学校的教室里,安静地听老师讲R国历史。
闻昭低着头,在笔记本上画画。
画的是Z国地图。
在S东的位置,她画了一个小小的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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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3年4月
樱花开了。
京都成了粉白色的海洋,到处是赏樱的人。学校也组织了“赏樱会”,学生们可以在校园里野餐、吟诗、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