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1128)
连四岁栓子要干什么,赵氏要学做什么菜都规定了!
“都看清楚了?”闻昭敲了敲黑板,“从今天起,这就是咱们唐家往后五年,甚至十年的‘兴家纲要’!”
“以前,咱们是土里刨食,看天吃饭。以后,不能了!”
她指向“男子必习”一栏:
“男人,除了种地,必须至少学一门能安身立命、养家糊口的手艺!”
“铁柱的铁匠,是力气加技术的活,学好了,走到哪儿都饿不死,还能给家里打造工具,甚至开铺子赚钱!”
“石墩喜欢山林,那就正儿八经拜师,把打猎、设陷阱、处理皮货这些学精了,将来不仅能给家里添肉食,皮子、山货都能卖钱!”
“文远读书,是咱们全家最大的‘投资’,必须读出个名堂!”
“栓子还小,但要从小打好底子,身体要壮实,脑子也要开窍!”
她又指向“女子必学”:“女人,以前觉得就是生孩子、做饭、伺候男人。在我这儿,不行!不识字,就是睁眼瞎,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不会算账,自家挣多少花多少都糊涂!所以,识字算账,是每个唐家女人,无论老幼,必须会的底线!”
“光会认字算账还不够,还得有一样能拿得出手、能换钱粮的傍身技能!”
她目光扫过几个媳妇,
“周氏你手稳,学纺织最合适,纺线织布,永远是硬通货。”
“李氏你胆大心细,跟你男人和儿子学鞣制皮革,顺理成章。”
“郑氏你绣活本来就有底子,往精细了学,往贵了卖。”
“赵氏你……别的学不来,做饭总行吧?把家常菜做精了,逢年过节,红白喜事,能掌勺,那也是本事!就算将来……分家了,你们各自有手艺,走到哪儿都能靠自己的双手吃饭,不用看男人脸色,更不用怕被休了没活路!”
这话说得几个媳妇心头震动,尤其是郑氏和赵氏。
她们从未想过,自己除了生孩子操持家务,还能有什么“傍身之技”,更没想过,这技能是婆婆要求她们必须学的,是为了她们自己好!
“招娣,大丫,三丫,你们也一样。”闻昭看向几个女孩,“喜欢什么,想学什么,跟奶奶说,只要合理,家里支持。你们不是赔钱货,是这个家未来的希望之一!学好了本事,将来嫁人,腰杆也直,在婆家也有底气!”
招娣几个女孩眼睛都亮了起来,用力点头。
“最后,这‘每月述职’。”闻昭指着最后一行,
“以后每月初一,除了工分结算,加开‘述职会’。各房要当众说,这个月,你们负责的手艺学到哪一步了?作坊里干了多少活,出了多少力?在外面听到了什么有用的消息?遇到了什么困难?做得好,表扬,加工分,发奖励。做得不好,停滞不前的,警告,督促,扣工分!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在干什么,干得怎么样!谁也别想混日子!”
一席话,条分缕析,目标明确,奖惩分明。
众人听着,心中的那点茫然和抵触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晰的、被规划好的路径,以及一种沉甸甸的、被寄予厚望的责任感。
老太太这不是瞎折腾,是真的在给这个家,给每个人,铺一条能走得更远、更稳的路!
“都听明白了吗?”闻昭最后问。
“明白了!”众人齐声应道,声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响亮和整齐。
“好,散会。从明天开始,按这章程办!”
众人心思各异地散去,但每个人的脚步,似乎都比以往更加沉稳有力。
第334章 古代位面种田文家有悍母30
秋意渐浓,唐家后院的豆坊里,依旧是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只是如今,这忙碌中多了许多章法,少了最初的杂乱。
招娣如今是豆坊里最忙碌,也最引人注目的一个。
她不仅要跟周氏李氏学习关键步骤,要监督清洗组的赵氏和祝四牛,最重要的,是掌管着整个豆坊的账目物料。
每天用了多少豆,多少盐,出了多少成品,损耗几何,卖了多少,收了多少钱,一笔一笔,记得清清楚楚,分毫不差。
闻昭把她带在身边亲自教导,不仅仅教她算账,还教她看人,教她分析利弊,教她如何在纷杂的事务中抓住重点。
招娣学得极快,那双原本带着怯懦和小心翼翼的眼睛,越来越亮,越来越沉静,办事也越发利落有条理。
连最挑剔的周氏,如今对招娣也客气了几分,偶尔还会向她请教物料配比的问题。
豆坊的工分和工钱,闻昭早就定下了规矩:
无论男女,在作坊干活,按劳计工分,工分月底折算成钱。其中七成归公,三成可以自己留下,作为私房。这私房钱,由各人自己保管,但花用超过五十文,需向家长(唐闻昭或祝久)报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