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1163)
周氏和李氏脸色一僵。
豆坊不能分?那她们最大的依仗不就没了?
“现有的粮食、银钱、牲畜,”闻昭看向招娣,“招娣,把公账拿来,念给他们听。”
招娣早已准备好,拿起账本,清晰念道:“截至昨日,公中存粮:稻谷八石六斗,麦子三石二斗,杂粮两石。存银:二十三两七钱又八十五文。牲畜:耕牛一头(老),猪两头(未出栏),鸡十二只。”
听起来不少,可一分到各房,就薄了。
“这些,都可以按股平分。”闻昭道,“但——分家产之前,得先算清债务。”
“债务?”祝二牛忍不住问,“娘,咱家欠谁钱了?”
“欠公中的钱。”闻昭看着他,一字一句道,“你们以为,你们长这么大,娶妻生子,吃穿用度,都是天上掉下来的?都是公中,是我和你们爹,从牙缝里省出来,从土里刨出来,供着你们,养着你们,又给你们成了家,延续了香火!”
她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股沉甸甸的力量:
“这些花费,往日是一家子,糊涂账,不算了。可既然要分家,要各过各的,那这笔账,就得算清楚!公中为你们各房垫付的,分家之前,必须还清!”
第351章 古代位面种田文家有悍母47
“老三,记!”
祝三牛连忙铺纸研墨。
“先从老大开始。”闻昭看向祝大牛和周氏,“仁和十五年,为老大娶妻,聘礼彩礼、酒席花费,共计折银八两。”
“仁和十七年,铁柱出生,洗三、满月、周岁,花费折银一两五钱。仁和十九年,铁蛋出生,花费折银一两五钱。仁和二十三年,大丫出生,花费折银一两。这些,是成家立户、延续子嗣的大头。”
她每说一句,祝三牛就记下一笔,拨动一下算盘。
周氏的脸,随着算盘珠子的响声,一点点白了下去。
“此外,自老大成家起,至去年底,共二十六年。公中每年为你们大房五口人(铁柱已算入兴业基金,暂不计)提供的口粮、衣料、盐油等日常用度,按最低标准,每年折银二两。二十六年,共计五十二两。”
“还有,铁柱学铁匠,拜师礼、饭食补贴,至今已花费公中银钱四两。铁蛋、大丫在村中蒙学,虽未交束脩,但笔墨纸砚、年节给夫子的礼,也出自公中,折银一两。”
“零零总总,大房历年所欠公中垫付款项,总计:六十八两!”
“六十八两?!”祝大牛和周氏失声惊呼,脸都白了。他们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钱!豆坊生意是好,可那是公中的!他们自己手里,攒下的私房加起来也不到十两!
“老二房。”闻昭没理会他们的惊骇,转向祝二牛和李氏,“仁和十七年,为老二娶妻,花费折银七两(因是续弦,从简)。”
“仁和十八年,石墩出生,花费折银一两五钱。仁和二十五年,三丫出生,花费折银一两。日常用度,自仁和十七年起,至去年底,二十四年,每年折银一两八钱(石墩后期进山,部分自给),共计四十三两二钱。”
“石墩学狩猎,工具、拜师礼,公中垫付二两。三丫蒙学花费,折银五钱。总计:五十四两二钱。”
祝二牛和李氏也傻眼了。五十多两?!
“老三房。”闻昭看向祝三牛和郑氏,
“仁和二十年,为老三娶妻,花费折银十两(郑氏是镇上小户女,彩礼稍高)。仁和二十二年,文远出生,花费折银二两(体弱,花费多)。日常用度,二十一年,每年折银二两(因老三抄书,郑氏绣活,部分自给,但文远用药花费计入公中),共计四十二两。”
“文远读书,自蒙学至今,束脩、书本、笔墨、交际等,公中已垫付十五两。总计:六十九两。”
祝三牛和郑氏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听到近七十两的数目,也是倒吸一口凉气。
“老四房。”最后,闻昭看向缩着脖子的祝四牛和赵氏,目光更冷,“仁和二十八年,为老四娶妻,花费折银五两(赵氏是寡妇再嫁,且带招娣)。日常用度,十三年,每年折银二两五钱(老四懒,挣得少,吃用却不少),共计三十二两五钱。”
“招娣虽非亲生,但自入家门,吃穿用度、学本事,公中也未短她,折银五两。栓子年幼,暂不计。总计:四十二两五钱。”
四房虽然总数最少,可对祝四牛和赵氏来说,也是天文数字。
“都听清了?”闻昭看着面如土色、呆若木鸡的几房人,声音平静无波,“这还只是历年公中为你们垫付的基本开销。像修房、治病、人情往来等大宗意外支出,尚未计入。若真要细算,只会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