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1187)
祝四牛心里咯噔一下。
工坊等着用,要是买不到好豆子,或者成色太差,影响了“特供礼盒”的品质,那可不是小事!
他稳了稳心神,道:“掌柜的,咱们是老交情了。您也知道,我们工坊的货,最重品质。这豆子要是差了,我们回去没法交代。您再想想办法,或者,看看别的粮行有没有?价格好商量。”
掌柜的想了想,忽然压低声音道:“四爷,要不这样。我呢,刚从南边进来一批豆子,说是上等,但路上可能受了点潮,我让人重新晾晒过,看着是没问题。价格嘛,可以比市价低一成。您要是急用,不如看看这个?”
祝四牛一听“受了点潮”,心里就警惕起来。
豆子受潮,最容易发霉,哪怕重新晒过,里面也可能坏了,做出来的豆制品味道、保存都受影响。他面上不显,笑道:“掌柜的厚道。不过,我们工坊的师傅眼睛毒,豆子有一点不好,都瞒不过。要不,我先看看货?”
“行,您跟我来后院仓库看看。”掌柜的引着他们来到后院一个大仓库。
里面堆满了麻袋。
掌柜的指着靠墙的几排:“就这些,您看,颗粒也饱满。”
祝四牛上前,没有立刻打开麻袋,而是先凑近闻了闻。
一股淡淡的、属于粮食的香气,但隐隐的,似乎夹杂着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霉味。
他眉头微皱,示意石墩和伙计:“打开几袋看看。”
麻袋打开,露出里面的黄豆。
乍一看,确实金黄饱满,颗粒均匀。
但祝四牛蹲下身,伸手抓了一把,仔细看。
豆子表面光滑,但有些豆子的脐部颜色略深。
他又捏起几颗,放在鼻子前用力闻了闻,那股若有若无的霉味更明显了。
他还不放心,让石墩找来个小石臼,随手抓了一把豆子放进去,轻轻捣了几下,然后倒出来看。
只见捣碎的豆子里,果然有几颗内部颜色发暗,甚至能看到细微的霉点!
这豆子,绝对是受潮后没彻底晾干,或者本身就是陈年霉豆处理过的!
只是表面做了功夫,糊弄外行还行,可一旦买回去,泡发磨浆,那霉味就藏不住了,做出来的东西全得废!
“掌柜的,”祝四牛直起身,拍拍手上的灰,脸上没什么表情,“这豆子,我们不敢要。”
掌柜的脸色变了变,强笑道:“四爷,这话怎么说的?这豆子多好啊!您看这成色……”
“成色是不错,可惜,里面坏了。”
祝四牛打断他,拿起一颗内部发暗的豆子,展示给他看,“这豆子受过潮,没晾透,里面已经霉了。我们工坊是做入口吃食的,这种豆子,白送我们也不敢要。掌柜的,咱们合作这么久,您可不能拿这种东西糊弄我们啊。”
掌柜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有些油滑的唐家老四,眼睛这么毒!
他本来想着唐家急着要货,派来的又不是大牛、三牛那样的明白人,想用这批处理过的次货蒙混过去,赚一笔快钱,没想到被识破了。
“这……这可能是极少数的,我让人再挑挑……”掌柜的还想挽回。
“不必了。”祝四牛态度坚决,“掌柜的既然没有合用的上等豆,那我们就去别家看看。这趟,算是白跑了。石墩,我们走。”
说完,他带着人转身就走,毫不拖泥带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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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掌柜的急了。
唐家可是大主顾,这次要是得罪了,以后的生意还做不做了?连忙追出来:“四爷留步!留步!是我糊涂,拿错了货!库房里还有一批真正的上等豆,是留着自家备用的,我这就让人给四爷装车!价格,就按老规矩,一分不多!”
祝四牛停下脚步,回头看他:“真的上等豆?不会再有什么问题吧?”
“保证!保证没问题!要是再有问题,您把豆子拉回来砸我脸上!”掌柜的赌咒发誓。
“行,那就再看看。”祝四牛这才松口。
这次看的豆子,果然品相极佳,颗粒饱满均匀,色泽金黄,气味清新。
祝四牛仔细验过,又让石墩随机抽了几袋查看,确认无误,才点头成交。
装车时,他亲自盯着,一袋袋检查过秤,防止掉包或缺斤短两。
一切办妥,付了钱,拉着十石上好黄豆,顶着越来越大的风雪,回到了北河村。
一回工坊,祝四牛立刻让石墩去请祝大牛和招娣(言娘子)过来验货。
祝大牛和招娣看到豆子成色,都很满意。
等听完祝四牛讲述在粮行的经过,尤其是如何识破掌柜的以次充好,坚决拒收,最终拿到真正好货的过程,两人都露出惊讶和赞许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