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119)
“有道理……等等,宿主,松田仁平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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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昭放下茶杯。
门被推开,松田仁平走了进来。他脸色不太好,眼睛有点红,但嘴角是上扬的。
“闻昭,”他走到她面前,握住她的手,“父亲同意了,你可以去,他们也可以去。”
“真的?”闻昭做出惊喜的样子。
“嗯。”松田仁平点头,“他说……既然你们这些Z国人已经被‘感化’,愿意为‘大东亚共荣’出力,那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他会在福州安排一个摄影工作室,专门为军部服务。你可以带着新华社的人一起过去,继续做摄影工作。”
“那……名分呢?”闻昭问得很轻。
松田仁平的表情僵了一下。
“父亲说……”他艰难地开口,“侧室的事,可以先定下来。等我们在Z国安顿好,再办仪式。”
闻昭垂下眼睛。
又是侧室。
但她没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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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仁平以为她委屈,连忙补充:“闻昭,你放心,这只是权宜之计。等战争结束,我一定会给你正式的名分,我发誓!”
“我相信你。”闻昭抬眼看他,露出一个勉强的笑,“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下个月。”松田仁平说,“父亲说九月海上风浪小,适合航行。”
“好。”闻昭点头,“我去通知其他人。”
她转身要走,松田仁平拉住她。
“闻昭,”他看着她的眼睛,声音很轻,“谢谢你……谢谢你愿意跟我走。”
闻昭回握他的手,微笑:“是我该谢谢你,给了我一个新的开始。”
这话说得真心实意——虽然两人的理解完全不同。
松田仁平感动得又想抱她,但闻昭轻轻推开:“我去通知大家了,还有很多事要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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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3年秋
九月的横滨港,海风带着咸腥味。
一艘巨大的邮轮停靠在码头,烟囱冒着黑烟,甲板上人来人往。大部分是R国人——军官、商人、家属,但也有少数Z国人,穿着统一的灰色制服,排着队上船。
那是“被感化的Z国留学生”,即将前往Z国“为皇军服务”。
闻昭站在队伍里,身边是其他十五个新华社成员。他们都穿着R国人发的制服,表情麻木,眼神空洞,像一群提线木偶。
松田仁平站在不远处,和几个R国军官说话。他今天穿了便服,但腰板挺得笔直,脸上带着矜持的微笑——那是贵族少爷该有的姿态。
“宿主,戏精们就位了。”卤蛋在意识里说,“林秀珠在偷偷抹眼泪,陈远在握拳头,王老师腿在抖……啧啧,这演技,都能拿奖了。”
“收敛点。”闻昭找准机会跟他们低语几句,“现在是‘被感化的留学生’,不是‘英勇就义的烈士’。表情要麻木中带点期待,眼神要空洞中带点忐忑。”
几秒钟后,林秀珠不抹眼泪了,陈远松开拳头了,王老师腿也不抖了。所有人都换上了一副“既害怕又期待新生活”的表情。
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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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船的时候,松田仁平走过来,自然地牵起闻昭的手。
“别怕,”他低声说,“有我在。”
闻昭“嗯”了一声,手指在他掌心微微颤抖——当然,是装的。
松田仁平握得更紧了。
船上,他们被安排在二等舱——比普通士兵好,但比R国军官差。房间很小,四个人一间,上下铺,窗户小得可怜。
但闻昭有“特权”。
松田仁平给她单独安排了一个小单间,就在他房间隔壁。理由是“她身体不好,需要安静”。
“宿主,你这待遇,”卤蛋调侃,“算不算以色侍人?”
“算。”闻昭面不改色,“但侍得好,侍得妙,侍得情报呱呱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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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开了。
闻昭站在甲板上,看着横滨港渐渐远去,看着R国的海岸线慢慢消失在视线里。海风吹起她的头发,她眯起眼睛,脸上没什么表情。
松田仁平走到她身边,搂住她的肩。
“舍不得R国?”他问。
“有一点。”闻昭轻声说,“毕竟那里……是你的家乡。”
这话说得松田仁平心里一暖。
“Z国也会很好的,”他说,“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闻昭没说话,只是靠在他肩上,看着越来越远的海平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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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意识深处,卤蛋正在汇报:“宿主,根据系统监测,船上有三个R国特务,伪装成普通乘客,专门监视我们这群‘留学生’。另外,松田久作派了两个亲信,名义上是保护松田仁平,实际上是监视你。”
“知道了。”闻昭在心里回应,“让他们监视吧,我们按计划行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