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120)
计划很简单:装。
装成一群被“感化”的、对R国感恩戴德的、忐忑又期待新生活的Z国青年。
白天,他们在甲板上“学习日语”——其实是借机观察船上的R国军官,听他们聊天,收集零散情报。
晚上,他们聚在闻昭的小单间里——名义上是“请教摄影技术”,实际上是汇总信息,制定下一步计划。
“松田久作在福州的部队是第23混成旅团,主要负责沿海防御。”陈远压低声音说,“我偷听到两个军官聊天,说他们下个月要换防到X门。”
“好。”闻昭边说边写,其实在意识里让系统记录,“卤蛋,发报:日军第23混成旅团计划十月换防X门,具体时间待查。”
“还有,”林秀珠补充,“我听到有个商人说,最近从台湾运来的大米少了三成,都优先供应给部队了。这说明什么?”
“说明日军在囤粮。”王老师推了推眼镜,“要么是要打大仗,要么是后方补给出了问题。”
“还有么?”闻昭说,“细节越多越好。”
就这样,七天的航程,他们收集了十几条有价值的情报。通过卤蛋的“无形电波”,这些情报跨越东海,精准送达根据地。
第60章 福州断根海女18
船到福州港那天,是个阴天。
乌云低垂,海面灰蒙蒙的。码头上站满了R国兵,刺刀在阴沉的天光下泛着冷光。
闻昭走下舷梯时,脚步顿了一下。
不是装的。
是真的。
就是这个码头,两年前,她的父亲就是在这里被押上卡车,再也没回来。她的母亲就是在这里晕倒,从此一病不起。
胸中原主的情绪翻涌。
“闻昭?”松田仁平察觉到她的异样,握紧她的手,“怎么了?”
“……没事。”闻昭摇头,垂下眼睛,“就是有点……晕船。”
松田仁平信了,搂着她的肩:“坚持一下,车就在前面。”
他们上了一辆军用卡车——松田仁平特意安排的,不想让闻昭跟其他Z国人挤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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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驶离码头,驶进福州城。
街道还是那些街道,但招牌都换成了日文。行人寥寥,偶尔有几个,也都低着头匆匆走过。R国兵在街头巡逻,皮靴踩在地上的声音整齐而沉重。
闻昭看着窗外,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卤蛋知道,她在记忆里对比——这里原来是什么店,那里原来是什么摊,那条巷子原来有个卖糖人的老爷爷……
“宿主,”卤蛋小声说,“要压制吗?”
“不用。”闻昭在心里说。“她该不会还没投胎吧?”
下一秒,原主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来,又像潮水一样退去。
最后只剩下一个念头:报仇。
不是原主那种矛盾的、痛苦的报仇。
是冷静的、有计划、有步骤的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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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缓缓停在了一栋崭新的二层小楼前。这栋楼刚刚建成不久,采用了简洁而典雅的日式建筑风格,白色的墙壁配以深色的木质结构,显得格外别致。门口挂着一块醒目的木牌,上面用黑色字体工整地写着:“大东亚共荣摄影工作室”。
“我们到了。”松田仁平率先下车,随即转过身,体贴地伸手扶住闻昭,语气温和地说道,“这是我父亲特意安排的,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们工作的场所。二楼已经布置妥当,完全可以居住,我都提前派人打扫整理好了。”
闻昭缓步下车,微微仰起头,目光落在那块牌子上。
大东亚共荣。
她心中不禁冷笑一声,但脸上却丝毫未显。
“你喜欢这里吗?”松田仁平充满期待地望着她,眼神中透露着真诚的关切。
闻昭转过头,面对他,唇角轻轻扬起,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非常喜欢。谢谢你,松田君。”
松田仁平顿时笑了起来,那笑容纯粹而明亮,宛如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他费尽心思精心准备的“工作室”,即将变成一把锋利的尖刀,深深插入日军的要害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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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顿下来的第一周,闻昭几乎将所有时间都投入到了熟悉环境和布置任务中。
白天,她耐心细致地带领新华社派来的几位同志逐一熟悉暗室中的洗印设备,反复演示如何操作显影液和定影液,怎样控制曝光时间才能让照片既清晰又符合日方要求的“宣传效果”。她还要指导大家如何自然而不引人怀疑地接待前来拍照的“客户”——其中绝大多数是前来拍摄肖像或留念照片的R国军官。她甚至准备了几个标准姿势和背景布,专门用来迎合所谓“皇军审美”。
到了夜晚,工作室安静下来,闻昭才得以展开另一重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