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126)
原主对闻昭仍存有畏惧,经提醒后也逐渐恢复了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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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昭抬起手,轻轻擦拭眼角——那里早已有泪水无声滑落。
“你明白这是一种怎样的煎熬吗?”她注视着他,泪水接连落下,“不,你根本不明白。松田仁平,你是没有心的。你眼中只有你自己,永远自私,永远只顾及自己的感受,从未真正考虑过我。”
“闻昭,我……”松田仁平试图辩解,却发现自己说不出任何话语。
“而现在,”闻昭没有给他机会,径直打断,“你又要我放下这一切,重新跟你回去。当年和我一同被带往R国、又一同回来艰难创业的他们,不仅仅是你口中的‘Z国人’——他们更是我的家人。”
“如果你执意要带我走,也可以。”闻昭的目光牢牢锁在松田仁平脸上,“但你必须答应,把他们也一同带走。你清楚他们若留下来将会面临什么吗?Z国人历来善待俘虏,但绝不会宽恕任何一个叛国的汉奸。”
她稍作停顿,随后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是因为你,松田仁平,我才成了汉奸。他们也因我而成了汉奸。我可以离开,但他们呢?”
最后这一句,她说得极轻、极缓,却每一个字都像沉重的铁锤,狠狠砸在松田仁平的心上。他张了张嘴,试图组织语言,却发现喉咙仿佛被什么堵住。他想说“我会想办法”,想说“我父亲能帮忙”,甚至想说“他们不会有事”。
但他心里清楚,这些都只是空洞的谎言。他的父亲不可能出手相助,Z国ZF也绝不会放过那些被认定为“汉奸”的人。可是……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此时此刻,他唯一的念头就是带走闻昭,他只要她。
第63章 福州断根海女21
“闻昭……”他伸出手,想要触碰她的脸颊,但闻昭侧头避开了。他的手僵在半空中,显得无措而孤独。
“求求你,”他的声音止不住地颤抖,眼泪无声落下,“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这一刻,他恍惚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她的情景——在海边,她独自站在礁石上,撒着父母的骨灰,哭得撕心裂肺。正是那一刻的她,让他夜不能寐、让他无可救药地深陷其中。
而现在,她又一次哭了。
“我知道,这些我都知道。”他上前一步,伸手轻轻覆盖住她的双眼——他不敢直视那双盛满了悲伤与控诉的眼睛,“我一直都很自私,可是我爱你,我是真的爱你。他们……我实在无能为力了。我只要你,只想带你离开,别的我什么都顾不上了。”
闻昭没有动,任由他温热而颤抖的手遮住自己的视线。
“就这最后一次,可以吗?”松田仁平的声音近乎哀求,“就像你刚去R国时那样,慢慢重新对我好。就像你当初决定陪我再来Z国那次,最终选择了妥协。求你,再原谅我这一次任性,好不好?”
他移开手掌,再度露出她的双眼——那双眼睛通红、湿润,犹如受伤的小动物。
“即便失去了他们这些家人,你还有我。”他急切地继续说着,仿佛害怕被中途打断,“你不喜欢我的父亲、我的母亲,我就为你搬出去住。我不要本妻,更不会再有其他女人。只要你肯最后妥协一次,我什么都听你的。我甚至可以比以往更爱你——哪怕你让我去死,我也不会犹豫。”
这番话既疯狂,又真实得令人心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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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昭静静地凝视着他,目光久久停留在他脸上,仿佛要透过他的眼睛看穿他内心的每一个角落。她的眼神里交织着期待与不安,最终化作一声轻若羽毛的询问:“那你父亲买了我的船票么?”
松田仁平整个人瞬间僵硬了,像是被无形的冰霜冻结在原地。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过了好几秒才艰难地吐出三个字:“他没买。”
他的脸上写满了痛苦与惶恐,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闻昭,”他几乎是带着哭腔哀求道,“你等我。明天我们在吴家澳码头等你——我明天被父亲看着,没办法来接你。我现在就回去求父亲,他一定会答应我的。”
闻昭依旧沉默不语。
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他,那双眼睛里翻涌着太多难以言说的情绪——有失望,有不舍,有挣扎,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怜惜。
时间在两人之间缓慢流淌,足足过了半分钟,她忽然扬起嘴角,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那不是嘲讽的冷笑,也不是无奈的苦笑,而是松田仁平再熟悉不过的那种微笑——温柔中带着眷恋,仿佛依然深爱着他般的微笑。
“我可以信你么?”她轻声问道,声音里藏着不易察觉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