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127)
松田仁平的心猛地一跳,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击了一下。
“可以!”他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里充满了急切与决心,“闻昭,你可以信我!我一定会帮你搞到船票!一定!”
他猛地伸出手,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闻昭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却依然没有推开他。
接着他低下头,疯狂地吻上她的唇——那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充满了绝望与占有欲的掠夺,一个接一个的吻落在她的唇上、颈间,仿佛想要在她身上烙下永恒的印记。
闻昭没有反抗。
她甚至抬起手,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濒临崩溃的暴躁小兽。
“好了。”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宽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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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仁平听话的停下动作,将头深深埋进她的颈窝,近乎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的气息——那是一缕极淡却清晰的茉莉花香,幽幽浮动在空气中。过去闻昭曾告诉过他,这是她们海女最钟爱的香气,清新而坚韧,如同她们常年与海为伴的宿命。
“闻昭,”他声音沉闷地从她肩头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你呢?我能不能也相信你?你明天……真的会来,是不是?”
闻昭没有立刻回答。
她抬手轻轻推开了他的头,目光沉静地望向他。她的眼眶还泛着红,脸颊上泪痕未干,整个人显出一种被风雨摧折后的脆弱。然而在那双湿润的眼睛深处,却藏着一片松田仁平读不懂的宁静,如同月光下无波的海面。
“你知道的,”她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我想活下去,更不愿背上汉奸的骂名。所以明天,我一定会到场。”
松田仁平的双眼骤然被点亮。
那光芒仿佛黑夜中突然燃起的灯火,炽热而充满希望。
“真的?”他几乎不敢相信地追问,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真的。”
“那……那我这就回去!”他猛然松开她,向后退了两步,眼神热切得像个终于得到承诺的孩子,“我这就去求父亲,无论如何都帮你拿到船票!你一定要等我!”
“好,”闻昭点了点头,声音静如止水,“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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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仁平猛地转过身,头也不回地向外冲去。他飞快地跑出工作室,一头扎进浓重的夜色之中,沿着空旷的街道一路狂奔,很快就消失在了昏暗的街角尽头。
闻昭静静地站在工作室门口,目光追随着松田仁平远去的身影,直到那身影彻底融入夜色,再也看不见。
“宿主,”卤蛋的声音在闻昭的意识中响起,带着一丝迟疑,“你明天...真要去码头吗?”
闻昭这才平静的收回目光,转身走进屋内。大门在她身后吱呀一声关上,将夜色隔绝在外。
她的声音平静却坚定:“去啊。为什么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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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吴家澳码头被人潮淹没。
密密麻麻的人群挤满了整个港口,但这并不是前来送行的Z国人——此刻的Z国人正沉浸在抗战胜利的欢庆之中,没有人会来为R国人送别。码头上涌动的是R国人自己:军官、士兵、家属,众人推搡着、低语着,焦急地等待着登船撤离。
根据盟军的规定,R国宣布无条件投降后,所有日军及侨民必须在一个月之内全部撤离Z国领土。而今天,正是第一批撤离人员启程的日子。
松田仁平伫立在码头最显眼的位置。
他依旧穿着笔挺的正式军装——虽然国家已战败投降,但上面尚未正式下令解除武装,他也还未脱下这身象征身份的服饰。他身旁立着两名R国士兵,是他父亲特意安排来“保护”他的——实际上更是为了监视,确保他按时登上遣返船舰。
“少将,时间差不多了。”一名士兵压低声音,谨慎地提醒道,“我们该准备上船了。”
“再等等。”松田仁平并未转头,双眼仍死死盯着码头的入口,仿佛在等待什么奇迹,“她还没有来。”
“可是……船不等人的,少将。”
“我说了,再等等!”
士兵顿时噤声,再不敢多言。
松田仁平继续等待着。
他从清晨站到上午,又从上午等到晌午。头顶的太阳越来越烈,码头上人挤着人,弥漫着浓重的汗味、扑鼻的海腥味,还有某种来源不明的腐败气味——所有这些混杂在一起,几乎令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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邮轮已经鸣过一次笛——这是第一次警告,浑厚而悠长的汽笛声在码头上空回荡,提醒着所有人,半小时后这艘巨大的船只将启航离港。
“少将,”士兵再次开口,这次的语气更加急促,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真的该上船了。时间不等人,再不上,船就真的开了,我们就再也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