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132)
陈远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呸了一口:“狗腿子。”
“有用的狗腿子。”闻昭说,“有他在,GM党就不会动我们。”
“可GC党打过来之后呢?”林秀珠问,“他这种汉奸,肯定会被清算的。”
“那就清算。”闻昭说,“该清算的,一个都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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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春天,GC党军队兵临城下。
福州城里的GM党官员跑的跑,藏的藏,乱成一团。刘处长也跑了——带着小老婆和金银细软,坐最后一班飞机去了台湾。
走之前,他给闻昭打了个电话。
“吴科长,我……我要走了。”他的声音在发抖,“你们……你们好自为之。”
“秘书长一路顺风。”闻昭说得很平静。
电话挂断后,卤蛋说:“宿主,他飞机上带了不少黄金,要不要……”
“不用。”闻昭说,“让他带着黄金去台湾吧。到了那边,他会发现,黄金救不了他的命——贪生怕死的人,在哪都是死路一条。”
“有道理。”
第66章 福州断根海女24
4月,福州解放。
GC党军队进城那天,全城沸腾。人们涌上街头,挥舞红旗,高唱《东方红》。工作室的十六个人也站在人群中,看着红旗在市ZF楼顶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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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国后,表彰大会在京市举行。
闻昭作为“潜伏在敌后的英雄”,被邀请参加。同去的还有陈远、林秀珠、王老师——工作室的十六个人,都获得了表彰。
轮到闻昭时,LD握着她的手,亲切地说:“吴闻昭同志,你们辛苦了。你们在敌人心脏里坚持斗争,为革命事业做出了巨大贡献。”
“LD言重了。”闻昭说,“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听说你拒绝了组织安排的职务?” LD问,“为什么?”
闻昭顿了顿,说:“LD,我是个粗人,只会拍照,不会当官。而且……我想回吴家澳。那里是我的家乡,我想在那里,用我的相机,记录新Z国的建设。”
LD看着她,眼神温和而深邃。
“好。”他点头,“人各有志,组织尊重你的选择。不过,奖章你必须收下——这是国家和人民对你的感谢。”
“谢谢LD。”
奖章很重,金灿灿的,上面刻着“人民英雄”四个字。
闻昭把它戴在胸前,拍了张照片——这是她在这个位面做任务的第一张,也是最后一张“正式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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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后,组织派人找她谈话。
“吴闻昭同志,你真的不考虑留在京市工作吗?以你的功劳和能力,至少可以安排个处级职务……”
“不了。”闻昭微笑,“我想回家。”
“那……你有什么要求吗?组织会尽量满足。”
闻昭想了想,说:“我有个弟弟,叫吴安康。抗战时失散了,我想请组织帮我找找。”
“吴安康?”对方记下名字,“有具体信息吗?”
“他出生在1927年,福州吴家澳人。1937年他才10岁,我才15岁,那会……1941年我把他送到远房亲戚家,后来就失联了。”
“好,我们一定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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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消息来了。
吴安康找到了——他不仅活着,还参加了革命,现在是某部队的连长,立过功,受过奖。
“他在S东,”负责联系的同志说,“可以安排你们见面。”
闻昭沉默了几秒。
“不用了。”她说,“知道他活着,过得不错,我就放心了。”
“不见一面吗?毕竟是亲弟弟……”
“不见了。”闻昭摇头,“见了,反而不知道说什么。请组织把我的军功转给他吧,算是我这个做姐姐的,最后一点心意。”
对方看着她,眼神复杂。
最后叹了口气:“好吧,尊重你的选择。”
军功转过去了。
吴安康收到后,专门写信来问。组织回复说:“是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同志转赠的。”
他没再追问。
也许猜到了,也许没猜到。
不重要了。毕竟她不是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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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吴家澳时,已经是1950年春天。
渔镇还是那个渔镇,但变了样。R国人建的炮楼拆了,日语招牌换了,被战火摧残的房屋正在重建。码头上又有了渔船,又有了渔歌,又有了簪花的海女。
“昭姐,你看!”林秀珠指着海边,“那里,是不是你家的老房子?”
闻昭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一栋破旧的两层小楼,孤零零地立在海边。墙倒了半边,屋顶漏了,院子里长满了杂草。
那是原主的家。
也是原主在这个世界的“根”。
“是。”闻昭说,“走,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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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近了才发现,房子比远处看着更破。门板烂了,窗户没了,屋里空空如也,只有满地的灰尘和鸟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