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133)
“这……这还能住人吗?”陈远皱眉。
“能。”闻昭走进去,踩在吱呀作响的地板上,“修一修,就能住。”
“昭姐,你真要住这里?”林秀珠问,“组织在镇上给你安排了房子,条件比这好多了。”
“我就住这里。”闻昭说,“这里……有回忆。”
不是她的回忆。
是原主的。
父母的笑声,弟弟的哭声,清晨的渔歌,黄昏的炊烟……那些早已消失的,但还留在这片土地上的回忆。
她要在这里,替原主活下去。
替她看吴家澳重建,看新Z国成长,看这片海,再次变得生机勃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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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室呢?”王老师问,“还开吗?”
“开。”闻昭转身,“不仅开,还要开得更大。不过这次,我们不为R国人,不为GM党,只为我们自己,为吴家澳,为新Z国。”
“好!”十六个人齐声应道。
就这样,“新华社摄影工作室”重新开张了。
位置就在原主家隔壁——闻昭把那块地买下来,盖了一栋两层小楼。一楼是店面,二楼是暗房和办公室。
开业那天,镇ZF来人了,送来了匾额:“为人民服务”。
镇长握着闻昭的手说:“吴同志,你是我们吴家澳的骄傲!有什么需要,尽管提!”
“谢谢镇长。”闻昭微笑,“我们一定好好干,为吴家澳的建设添砖加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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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生意不好。
战争刚结束,大家都没钱,谁舍得花钱拍照?工作室主要靠给报社供稿——拍渔港新貌,拍渔民劳作,拍孩子们上学,拍一切欣欣向荣的景象。
这些照片登在报纸上,慢慢地,工作室有了名气。
有人开始来拍照了——结婚照,全家福,孩子满月照。虽然钱不多,但够维持。
一年后,情况好转。
新Z国开始第一个五年计划,吴家澳的渔业被列为重点扶持产业。ZF拨款修码头,买渔船,培训渔民。渔民们收入增加了,开始舍得花钱了。
工作室的生意,也跟着好了起来。
“昭姐,今天又接了五单!”林秀珠兴奋地拿着订单本,“都是拍结婚照的!”
“好事。”闻昭正在修一台老相机,“说明大家日子过好了,有心情追求美了。”
“可是我们忙不过来啊。”陈远愁眉苦脸,“就三台相机,五个人,怎么拍得过来?”
“那就招人。”闻昭说,“招学徒,教他们拍照,教他们洗照片。我们这行,总要传下去。”
“招谁呢?”
“招吴家澳的年轻人。”闻昭放下相机,“那些想学手艺,想改变命运的年轻人。”
第一批学徒招了六个,都是渔家的孩子,聪明,肯干。闻昭亲自教他们——怎么构图,怎么用光,怎么跟客户沟通。
半年后,他们出师了,成了工作室的正式员工。
工作室也从两层小楼,扩建成了三层。
又过了一年,三层变成了四层。
“宿主,你这扩张速度,”卤蛋吐槽,“比解放军打GM党还快。”
“这才哪到哪。”闻昭正在设计新的店面招牌,“等过几年,我要把隔壁那块地也买下来,盖个五层大楼,做成吴家澳,不,整个FU省最大的摄影楼。”
“野心不小啊。”
“这叫与时俱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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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5年,工作室真的盖起了五层大楼。
名字也改了,叫“新生摄影楼”——寓意新Z国,新生活,新生。
一楼是接待大厅和化妆间,二楼是室内摄影棚,三楼是暗房和办公区,四楼是员工宿舍,五楼是闻昭的住处和一个小型博物馆——里面陈列着工作室这些年来拍的照片,记录着吴家澳,记录着新Z国,记录着这个时代的变迁。
开业那天,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镇ZF、县委、甚至省里都派人来祝贺。闻昭站在门口,看着来祝贺的人群,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孔——陈远、林秀珠、王老师……他们都已经成家了,有孩子了,脸上有了皱纹,但笑容还是那么灿烂。
“昭姐,”林秀珠抱着两岁的女儿走过来,“你看,我家妞妞,像不像我?”
“像。”闻昭摸摸孩子的脸,“眼睛像你,鼻子像她爸。”
“昭姐,”陈远也带着媳妇和孩子过来,“我儿子今天满月,能不能给拍张满月照?”
“能啊。”闻昭笑了,“今天开业大酬宾,免费!”
“真的?”
“真的。”
那天,摄影楼里挤满了人。拍照的,看热闹的,送祝福的,热热闹闹,像过年。
闻昭站在五楼的窗前,看着下面的人潮。
“宿主,”卤蛋说,“你现在算成功人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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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如流水,一晃就是几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