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1382)
阿福嫂爽朗的笑声,金郎中慈祥的眉眼,霍普沉默的守护。
那个叫裴源璟的男人,抱着孩子,眼里有着他永远无法拥有的安宁。
伊藤健嫉妒。
他远离故土,在这该死的孤岛上当着恶人,每天面对的都是恐惧和憎恨。
而那个教书匠,却能拥有这一切。
同时,他也感到了威胁。
这种凝聚力,这种在苦难中依然能笑出来的生命力,比任何武器都可怕。
他虽然没有立刻上报,但他心里已经给这家人打上了“危险”的标签——不是因为证据,而是因为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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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本很快知道了百日宴的事。
他没有责怪伊藤健的窥视,反而觉得这是一个机会。
“人都有软肋。”松本对伊藤健说,“裴先生夫妇看似温顺,但他们现在有了孩子。”
松本的计划很阴毒。
他并不打算直接抓捕裴源璟,那样太容易激起民愤,也断了情报来源。
他打算利用“温情”。
几天后,松本派人给裴家送来了两罐精致的奶粉和几匹上等的棉布。
这是“机关长”对“模范教师”的赏赐。
闻昭收到礼物时,心里警铃大作。
卤蛋立刻扫描:【宿主,奶粉没问题,但棉布里夹着追踪器(微型定位装置)。松本想随时掌握你们的动向。】
闻昭不动声色地将棉布收进柜子,转头对送东西的士兵温和道谢。
她知道,松本在告诉她:我看得见你们,别想耍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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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松本送礼的当晚,更深夜重。
院门被轻轻叩响,节奏是三长两短。
裴源璟示意闻昭抱好孩子进里屋,自己去开门。
门外站着两个穿着粗布衣裳的陌生人,眼神凌厉,带着江湖气。
“裴先生?”为首的那个压低声音,“我们想请你帮个小忙。”
裴源璟扶了扶眼镜,一脸茫然:“几位大哥是谁?我不明白。”
“别装糊涂。”另一个人有些不耐烦,“我们知道你和赤焰军有联系。我们苍梧盟现在需要岛上的详细布防图,只要你肯合作,以后光复了,保你富贵。”
裴源璟眉头微皱,像是个被冤枉的读书人:“这位兄弟,我是教书的,只懂之乎者也,不懂什么布防图。赤焰军?那是些什么人?是不是跟前阵子的枪声有关?”
他演得太真了。
语气里的困惑、委屈,甚至还有一丝被冒犯的愤怒,都恰到好处。
那两人对视一眼,似乎没料到这教书匠这么“不识抬举”。
“既然裴先生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为首的人冷笑,“这岛上,想让一家人消失,很容易。”
“请便。”裴源璟依旧温和,“但我相信,机关长松本先生不会允许你们在他的地盘胡来。”
听到“松本”二字,两人脸色变了变。
他们丢下一句“你会后悔的”,便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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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关上后,闻昭走出来,低声问:“真要动手?”
“不能让他们再来第二次。”裴源璟眼神冷了下来,“而且,得让他们替我们挡枪。”
接下来的几天,裴源璟故意放出烟雾弹。
他利用霍普的渔网,传递了一份假的“苍梧盟潜伏名单”,故意让松本的密探截获。
名单上,赫然写着伊藤健的名字。
名单上还伪造了证据,显示伊藤健一直在私通苍梧盟,甚至私吞军粮。
松本看到名单时,勃然大怒。
他对伊藤健本就有戒心,再加上近期物资短缺,正需要一个替罪羊。
于是在一个雨夜, 松本以“清查内鬼”为由,带兵包围了伊藤健的驻地。
伊藤健百口莫辩,拔刀反抗,混乱中被流弹击中腹部,鲜血直流。
松本站在雨中,看着倒在血泊里的伊藤健。
那一刻,他心里有过一丝愧疚——毕竟伊藤健忠心耿耿。
但这种愧疚很快被自私取代。
伊藤健不能死在岛上。
如果他死了,岛民会看到反抗的希望;如果上级追究下来,责任也会落到松本身上。
于是,松本做了一个决定。
他动用特权,安排了一艘快艇,将重伤的伊藤健秘密送出岛,送往大陆上最好的医院救治。
临行前,松本亲自去看了他一眼。
伊藤健已经说不出话,只是死死盯着松本,眼神复杂——有怨恨,有不甘,也有一丝对故土的眷恋。
松本拍了拍他的手,轻声说:“好好养伤,别回来了。”
伊藤健走了。
松本虽然还在,但他失去了一条最锋利的爪牙,也因为这次内讧,在上级面前丢了面子。
裴源璟和闻昭站在院门口,看着那艘载着伊藤健的快艇消失在海平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