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1383)
“苍梧盟那边,估计也乱了。”闻昭说。
“嗯。”裴源璟点头,“短时间内,没人会来打扰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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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午后,知了在树上声嘶力竭地叫着。
闻昭把几张矮桌拼在一起,铺上系统兑换的鲜亮绸布。
一群十来岁的女孩子围坐在她身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那些细如牛毛的彩线。
“谢先生,这线真好看!比咱们的麻线滑多了!”
“是啊,这颜色,像海里的珊瑚!”
闻昭微笑着穿针引线,示范给她们看。
“这一针要斜着走,角度稍微偏一点。”她耐心地调整着女孩们的手势,“这样阳光照下来的时候,丝线的反光会形成不同的阴影。”
她教的是一种改良过的乱针绣。
在特定角度的光线下,那些看似杂乱的针脚阴影,会组合成长短不一的线段——那是简易版的莫尔斯电码。
女孩们学得极认真,只当这是城里来的新潮绣法,争先恐后地模仿。
她们不知道,这些绣品将来会被挂在窗前、晒在院里,成为赤焰军才能看懂的信号标记。
卤蛋在意识里感叹:【宿主,你这是把非物质文化遗产玩成了通讯工程。】
闻昭在心里回它:“这叫寓教于乐。”
她看着女孩们低头刺绣的侧影,心里涌起一丝暖意。
这些孩子,或许能在未来的某一天,用这些针脚拯救自己的家园。
第24章 现代穿抗战潜伏丈夫的妻子10
夜深人静,裴予安睡得正香。
闻昭伏在案前,借着油灯的光,将收集到的海岸线、暗礁、潮汐信息汇总到一张新图上。
纸页上,线条纵横交错,密密麻麻的数据填满了空隙。
裴源璟站在她身后,俯身去看那一处标记。
“这里,”他伸出手指,虚点在纸面上,“水流速度比记录中要快三成。”
他靠得太近了。
胸膛几乎贴着她的背,闻昭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上的温度和呼吸。
那呼吸轻轻落在她耳边,带着淡淡的皂角清香,是这岛上难得的洁净味道。
闻昭手中的笔尖一顿。
一滴墨汁洇开,在图纸上染出一小团墨迹,像一朵小小的乌云。
裴源璟并没有退开,只是低声问:“画错了?”
他的声音很轻,像羽毛拂过心尖。
闻昭稳住呼吸,耳根有些发烫。
“没,”她轻声答,故意用调侃掩饰那一瞬的慌乱,“只是手抖了。不过,都老夫老妻了,你这样很犯规哦。”
裴源璟低低地笑了一声,终于直起身,却没有走开,而是顺势握住她的手腕,轻轻捏了捏:“手这么凉,是不是该添件衣服了?”
他的掌心温热,熨帖着她的皮肤。
闻昭抬头看他,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
裴源璟正巧也低头看着闻昭,看到她对自己毫无防备的模样,他笑了笑,低下头轻轻的在她嘴边落下一吻,“专心一点,先干完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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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岛上的节奏似乎慢了下来。
松本因为伊藤健的事被上级训斥,收敛了许多。
苍梧盟和赤焰军也在暗中较劲,暂时没来打扰裴家。
闻昭的绣花课成了岛上的一道风景。
女孩子们的绣品越来越多,窗台上、篱笆上,五彩斑斓的丝线在阳光下闪烁。
裴源璟依旧每天去教书,只是放学后会多绕一段路,去海边测量水位。
他把数据悄悄传递给阿烈,再由阿烈送出去。
表面上,他们是一对平凡的教师夫妇,忙着养孩子、教孩子。
暗地里,他们织起了一张无形的网,等待着收网的时刻。
卤蛋忽然冒出一句:【宿主,你们这日子过得真魔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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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2年6月6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阿福嫂就急匆匆地来了,手里挎着一篮新蒸的麦馒头,热气腾腾。
她一进门就把篮子往桌上一搁,眼眶发红:“昨夜我做了个梦,梦见你们俩走了,吓得我一宿没合眼!”
闻昭拉她坐下,又去盛了热粥。
三人围着小桌吃早饭,裴予安已经会坐了,趴在阿福嫂膝头,伸出小手去抓馒头,奶声奶气地喊:“阿福奶奶。”
阿福嫂眼泪差点掉下来,一把抱起孩子:“哎!小乖乖!”
闻昭看着这一幕,心里某处微微发暖。
卤蛋:【宿主,这老太太的直觉准得离谱,要不要给她也发个系统预警?】
闻昭在意识回,“少贫嘴,别吓着人家。”
下午,闻昭照例去了后山森林。
晨雾还未散尽,光线幽暗。
在那棵熟悉的大树下,光屏如期而至。
蓝色的螺旋纹缓缓旋转,七颗宝石亮着,其中一颗已经熄灭,变成了灰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