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1385)
同时,闻昭又“顺便”把几处哨所的换防时间,用特殊的针法缝进了屋檐草席的背面。
针脚的颜色、间距,对应着不同的时辰。
大家都忙着活命,谁会去注意草席背面多几道线?
卤蛋在意识里感叹:【宿主,你们这是把情报网织进了老百姓的日子里。】
闻昭在心里回它:“这叫润物细无声。”
第25章 现代穿抗战潜伏丈夫的妻子11
夜校里,灯火摇曳。
裴源璟站在黑板前,教成年渔民识字。
课本是他手抄的,字写得工整大气。
“这是‘海’字,”他用粉笔写下,“这是‘船’字。”
他的手指顺着字形滑动,强调笔画的走向和停顿。
渔民们只当先生教得格外用心,跟着一笔一划地写。
但他们不知道,那些笔画的组合,是一套简化版的旗语信号。
“海”字的右半边,代表“向东”;“船”字的走之底,代表“全速”。
“先生,这字咋这么难写?”一个渔民挠头。
“难写才记得牢。”裴源璟温和地笑,“以后你们在海上看见旗子,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渔民们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
松本再次登门时,正是雨后。
他站在院里,看着刚修好的屋顶,目光在那几张油布上停留了一瞬。
“裴先生,谢先生,”他微笑,“岛上的日子,倒是越过越精细了。”
“机关长过奖,”裴源璟语气平和,“不过是想办法过日子罢了。”
松本没再说什么,只是临走前,随手翻了翻桌上的草药书。
闻昭的心微微一紧。
但松本只是看了看插图,便合上书,笑着说了句:“画得不错。”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巷口,闻昭才轻轻舒了口气。
裴源璟握住她的手:“他起疑了。”
“嗯。”闻昭点头,“但没证据。”
·
松本确实起疑了。
不是因为确凿的证据,而是那种直觉——像猎人嗅到了风里的血腥味。
他没有大张旗鼓地搜查,那太蠢了。
他选了一个暴雨倾盆的夜晚,派出了两名亲信,伪装成避雨的流浪汉,敲开了阿福嫂的门。
“大嫂,借个火。”
那两人进屋后,目光却像钩子一样扫过屋里的每一寸地方。
很快,他们注意到了墙角那卷用来修补屋顶剩下的油布。
与此同时,松本的另一个手下,正悄悄潜入霍普的家。
他翻出了那本传阅了几个月的草药书,借着微弱的灯光,一页页地仔细检查。
他看不懂那些细小的标记,但他把书偷偷带走了一本,送到了松本面前。
第二天,岛上没有风声,但阿福嫂家的那只老母鸡莫名其妙地死了,霍普去邻村换种子的儿子被戎族士兵无故扣留了半天。
这是警告。
·
裴源璟和闻昭立刻察觉到了异常。
“松本拿到了草药书。”裴源璟看着窗外,“油布可能也被盯上了。”
“那就给他。”闻昭眼神冷了下来,“给他一份掺了沙子的情报。”
他们决定反侦察,而且是主动出击。
第一步:篡改草药书。
闻昭连夜重绘了一本草药书。
页角的兵力标记被修改了——原本驻扎在东山口的哨所,被改成了“空营”;原本防守严密的仓库,被标注为“虚设”。
最重要的是,她在其中一页的金银花图谱旁,用隐形药水写了一行小字:“粮仓有变,速查南湾。”
第二步:处理油布。
裴源璟把真正藏有结构图的油布换了下来,换上了普通的油布。
而在那些被换下来的油布边缘,他故意用炭笔画了几个奇怪的符号,看起来像是某种邪教咒文。
第三步:制造恐慌。
他们让阿烈放出风声,说最近岛上有“不干净的东西”,凡是碰过那本草药书和油布的人,夜里都会做噩梦,梦见海鬼索命。
·
松本收到了“缴获”来的草药书和油布。
他拿着放大镜,研究了好几个时辰。
那几个奇怪的符号让他心惊肉跳——他看不懂,但这让他联想到某种诅咒或巫术。
而草药书页角那些细小的改动,他以为是自己发现了破绽,实则落入了圈套。
他相信了“南湾粮仓有变”的假情报。
当夜,松本抽调了大量兵力,连夜突袭南湾。
结果,南湾空空如也,只有几只受惊的海鸟。
就在他主力离开的当晚,真正的赤焰军突击队,借着裴源璟提供的真实布防图,悄无声息地端掉了东山的哨所,烧毁了真正的军粮仓库。
大火映红了半边天。
松本站在山顶,看着远处冲天的火光,脸色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