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掌柜名叫赵德财，在福源楼干了十二年。他并不是崔家的仆人，而是雇佣的掌柜，每年向东家交一笔固定的利润，多余的部分归他自己。所以他才会这么紧张生意被抢。】

“原来如此。”闻昭笑了，“那就好办了。”

第64章 古代位面流放被追杀的千金10

第二天，闻昭主动登门拜访福源楼。

赵掌柜看到她，脸色有些不自然：“关掌柜，你怎么来了？”

“赵掌柜，我想跟你谈谈。”闻昭态度诚恳，“关于咱们两家生意的事，我有一个想法，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听听？”

赵掌柜狐疑地看着她，最终还是把她请进了内室。

“关掌柜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闻昭开门见山：“赵掌柜，我想跟福源楼合作。”

“合作？”赵掌柜愣住了，“怎么合作？”

“赵掌柜，你看。”闻昭不慌不忙地说，“福源楼做的是大菜、宴席，招待的是达官贵人、富商乡绅。而昭关客栈做的是家常小炒，招待的是普通百姓、过往客商。咱们两家的客源虽然有重叠，但本质上并不冲突。”

“一个客人如果想请重要的客人吃饭，他会选择福源楼，因为有面子。但如果他只是想随便吃顿饭填饱肚子，他就会选择昭关客栈，因为实惠。”

“既然如此，咱们为什么不联手呢？”

赵掌柜皱起眉头：“怎么个联手法？”

“我可以提供一些新的菜谱，帮助福源楼丰富菜品种类。”闻昭说，“同时，咱们可以协商一下菜单，尽量让两家的菜品错开。如果有客人想吃我们这边的菜，我们可以推荐他去福源楼；反之亦然。”

“甚至可以更进一步——客人可以在昭关客栈点上福源楼的菜，也可以在福源楼点上昭关客栈的菜。结账的时候，各自算各自的，每个月对一次账就行。”

赵掌柜听得目瞪口呆。

他做了十几年的酒楼生意，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合作方式。

“这……这能行吗？”他迟疑道。

“为什么不行？”闻昭反问，“客人得到了更多的选择，咱们两家都增加了生意，这是三赢的局面。”

赵掌柜心动了。

如果真的能实现，那确实是个好主意。

但他毕竟是老江湖，不会轻易被几句话说服。

“关掌柜，你说的这些听起来是不错。”他靠在椅背上，审视地看着闻昭，“但是你凭什么觉得，凭一本菜谱就能说服我？我福源楼开了十几年，大厨的手艺在永宁县都是有口碑的。”

闻昭微微一笑：“赵掌柜，能不能让我去你的后厨看看？”

赵掌柜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跟我来。”

后厨里，几个厨子正在忙碌。灶台上炖着汤，蒸笼里冒着热气，案板上摆着各种食材。

闻昭走了一圈，目光在各个角落扫过，时不时停下脚步看一看、闻一闻。

“赵掌柜，恕我直言。”她指着一个正在炖汤的砂锅，“这锅鸡汤，火候太猛了。鸡汤讲究的是小火慢炖，把鸡肉的鲜味慢慢逼出来。火太大，鸡肉会老，汤也会浑浊。”

她又走到另一个灶台前，看了看正在炒菜的师傅：“这位师傅的刀工不错，但是调味的时候，盐放得早了。炒青菜，应该出锅前再放盐，这样才能保持青菜的翠绿和爽脆。”

她一连指出了七八个问题，每一个都说到了点子上。

赵掌柜的脸色从最初的怀疑，变成了惊讶，最后变成了佩服。

“关掌柜，你……你怎么懂这么多？”赵掌柜忍不住问。

“以前跟一位老师傅学过几年。”闻昭随口编了个理由，“赵掌柜，我说的这些，你可以让你的大厨试试。如果有效果，咱们再谈合作的事。”

赵掌柜沉吟片刻，对手下的人说：“拿纸笔来，把关掌柜说的话都记下来。”

手下人连忙拿来纸笔，把闻昭说的要点一一记录下来。

记完之后，赵掌柜又问：“关掌柜，除了后厨，其他地方你有没有什么建议？比如大堂的布置、服务的流程这些？”

闻昭笑了笑：“赵掌柜，这些建议，等咱们合作了之后再说吧。”

赵掌柜明白她的意思——这是要他先表态。

“关掌柜，说实话，你这个合作方案我个人是很感兴趣的。”赵掌柜坦诚道，“但是福源楼不是我一个人的产业，背后还有东家。我需要去跟东家禀报一下，才能给你答复。”

“没问题。”闻昭站起身，“我等赵掌柜的消息。”

“明天，明天我一定给你答复。”赵掌柜保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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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掌柜当天下午就去了崔府。

崔府坐落在县城东边的一条幽静的巷子里，是一座三进的宅院，门口种着两棵槐树，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写着“崔宅”两个字，朴素而不失气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