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276)
闻昭下车,披肩滑落了一点。司徒烬伸出手,极其自然地替她拢了拢,指尖不经意掠过她的肩颈皮肤,温热而略带薄茧。
两人靠得很近,近到能闻到彼此身上残留的气息——他身上的硝烟与冷冽,她身上的清淡花香与一丝极淡的血腥气。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车库昏暗的灯光下,他的眼眸深得像墨色的海,里面清晰地映出她的影子,以及一些翻滚的、尚未平息的情绪。
“进去吧。”最终,是司徒烬先移开了目光,声音有些低,“好好休息。明天……不用早起。”
“嗯。”闻昭低低应了一声,率先转身向屋内走去。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背影上,直到她走进电梯。
电梯门合上,隔绝了那道视线。闻昭靠在冰冷的轿厢壁上,轻轻吐出一口气。
“宿主,你心跳有点快哦。”卤蛋贼兮兮的声音响起。
“闭嘴,那是肾上腺素还没完全代谢。”闻昭矢口否认,但耳根却微微有些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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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风起云涌。
“潜龙邸惨案”震惊全国。五死十伤,涉案人员非富即贵,主谋是十年前名噪一时、后又神秘隐退的厨神宋时晏,动机是为父母复仇……每一个要素都足以引爆舆论。各种报道、猜测、揭秘铺天盖地,网络上一片哗然。
司徒烬和闻昭作为关键证人,又配合警方进行了几次深入的询问和笔录。两人依旧默契,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守口如瓶。司徒烬的律师团队全程跟进,确保他们的合法权益,并将事件对司徒集团的负面影响降到最低。
宋时晏的审判进行得很快。证据确凿,动机清晰,后果严重。尽管他的辩护律师试图以“精神问题”和“受害人家属复仇”为由进行辩护,但法院最终认定他犯有故意杀人罪(间接导致多人死亡)、非法拘禁、投放危险物质等多项罪名,情节极其严重,社会影响极其恶劣,判处无期徒刑,不得假释。他的那些“门徒”也分别被判刑。
尘埃落定。喧嚣逐渐平息,生活似乎回到了正轨。
第149章 蓉城私人助理24
直到一个月后,一封没有署名、信封泛黄、带着淡淡樟脑丸味道的信,通过一个极其隐秘的渠道,送到了闻昭手中。
司徒烬,他拿着那封薄薄的信,眉头紧锁。
“宋时晏在狱中写给你的。”他将信放在闻昭的书桌上,语气严肃,“通过一些……特别的手段送出来的。他以前的一些关系网还没彻底清除干净。”他顿了顿,看着闻昭,“要看看吗?或者,我让人原路退回,并警告那边。”
他是在询问,也是在保护。宋时晏毕竟是个极其危险且心思深沉的人物,即便在狱中,与他接触也可能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闻昭拿起那封信,很轻,但质感特殊。她摩挲着信封边缘,沉默了几秒。
“不用退。”她抬起头,看向司徒烬,目光坦然,“我想看看。”
司徒烬看着她,没有立刻反对,只是问:“为什么?他差点害死你,也害死了很多人。”
“我知道。”闻昭点点头,语气平静,“但他不是一个纯粹的恶魔。他是一个被仇恨吞噬的天才,一个走入歧途的殉道者。他现在被关在监狱里,失去了所有,包括他赖以生存的仇恨和目标。”她顿了顿,看向窗外明媚的阳光,“他需要一个清醒的镜子,照见他过去的偏执和错误,也照见未来的……哪怕一丝可能。而不是另一个狱卒,或者另一个仇恨的对象。”
司徒烬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消化她的话。最终,他点了点头:“我尊重你的决定。但一切小心。如果需要,我可以……”
“我知道。”闻昭打断他,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有感激,也有自信,“我能处理好。”
司徒烬没再说什么,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了书房,轻轻带上了门。
闻昭拆开信。信纸是监狱里最普通的那种,字迹却出奇地工整有力,甚至带着一种旧式文人特有的清峻风骨。
信的开头很直接,没有寒暄:
“王闻昭女士:展信安。狱中无日月,唯铁窗可窥方寸天光。提笔时,思绪纷杂,不知从何说起。那晚一碗白水,两点盐,三片残叶,犹在眼前。你问我,饮食之本,是否仅为‘生’之欲?我苦思月余,不得其解。望不吝赐教。”
信很长,内容也很杂乱。有对当晚事件的片段回忆,有对自身罪孽的痛苦忏悔,有对饮食之道的迷惘探讨,也有对某些古籍菜谱中模糊记载的疑问。字里行间,能看出他内心的激烈挣扎,以及一种试图从废墟中重新寻找支点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