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436)
笑声爽朗,引来周围客人的侧目,但他不在乎。
“江闻璟,”他边笑边说,眼里是真切的欣赏和愉快,“你真是个人才!绝了!我服了!”
闻璟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必须滴!也不瞅瞅我是谁!东北戏精学院优秀毕业生,嗷嗷优秀!”
靳晨笑够了,招手叫来侍者结账,然后对闻璟说:“走,带你去吃正宗肉骨茶,补偿你今晚的‘牺牲’。”
“真的?”闻璟眼睛一亮,立刻穿上鞋,“走走走!给我饿完了,才刚那点儿玩意儿也没垫吧饱啊!”
两人走出餐厅,晚风拂面,带着湿热的海岛气息。
闻璟深吸一口气,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哎呀妈呀,外头可真得劲!屋里头憋屈死我了!”
靳晨看着她生动鲜活的侧脸,心里那点因为应付相亲而产生的烦躁,早就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轻松的愉悦。“想吃什么口味的肉骨茶?胡椒的?药材的?”
“全整上!一样给我来一大碗!”
“行,管够。”
车子驶入夜色,载着两个“各怀鬼胎”但此刻心情同样愉快的年轻人,奔向香气四溢的夜宵摊。
第227章 抚州被放狗哨女友27
几天后,靳氏集团会议室。
靳晨负责的一个海外项目在推进中遇到些问题,虽然不是大纰漏,但在每周的项目汇报会上,被父亲靳东明当众批评了。
“这个风险预案做得太粗糙!应急方案呢?备用方案呢?靳晨,你这个项目负责人是怎么当的?考虑问题一点都不周全!跟你哥当年比起来,差远了!”
靳东明声音不大,但语气严厉,眼神失望。
会议室里坐满了高管和项目组成员,所有人都低下头,不敢出声。
靳晨坐在长桌末端,手指攥紧了钢笔,指节泛白。
他想解释,想反驳,想说“这个突发状况之前谁也没预料到,我已经在最快时间处理了”,但看着父亲那张写满“不满意”的脸,所有话都堵在喉咙里。
最后,他只是低下头,说:“是,我会改进。”
会议结束后,靳晨没回办公室,直接开车回了家。
他没吃晚饭,一个人跑到别墅的天台上。夜色已深,星空璀璨。但靳晨只觉得心里堵得慌,像塞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沉甸甸,湿漉漉,喘不过气。
他从酒柜里拿了瓶威士忌,倒了半杯,一口灌下去。辛辣的液体烧过喉咙,但烧不散心里的郁结。父亲的话像复读机一样在脑海里回放。
“比你哥当年差远了……”
“差远了……”
“差远了……”
他仰头,又灌了一大口。酒很烈,但比不上心里的苦涩。
·
闻璟在房间里刷短视频,刷到一半,觉得有点饿,想去厨房找点吃的。
路过客厅时,她看见李管家端着托盘从楼上下来,托盘上的饭菜基本没动。
“李姨,这是……?”
“是二少爷的晚餐,他没吃。”李管家叹气,“老爷今天在会上说了他几句,心情不好,在天台呢。”
闻璟挑眉。
她转身,去厨房冰箱里拿了两罐冰可乐,然后蹬蹬蹬跑上楼。
天台门没锁,她推开,看见靳晨坐在角落的躺椅上,手里拿着酒杯,背影在夜色里显得有些……孤寂。
“咋的,借酒消愁啊?”闻璟走过去,把一罐冰可乐塞进他手里。“这洋酒没劲儿,还贵,喝多了明天脑瓜子疼。来,整点咱东北精神——冰阔落!透心凉,心飞扬!”
说完她自己拉开另一罐,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然后对着星空打了个响亮又满足的嗝。
“嗝——爽!”
靳晨被她这粗犷的举动逗得苦笑了一下,低头看看手里的可乐,冰凉的罐身凝结着水珠,湿漉漉的,像他此刻的心情。
“你懂什么。”他声音有些哑。
“我懂啥?”闻璟在他旁边的空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我寻思,你爸又搁那儿把你跟你哥比划了吧?比得你啥也不是,心里老憋屈了,觉着自个儿咋使劲都白扯,是这意思不?”
靳晨愣住,转头看她。
闻璟没看他,仰头看着星空,自顾自说:
“我那前儿搁体校,整羽毛球。教练那家伙,老严厉了,是省队退下来的,眼里压根不揉沙子。有一回省里比赛,我关键分儿整秃噜了,拖了全队后腿,没进去决赛。回队里头,教练把我叫到办公室,咣当把门一关,嗷嗷一顿骂。”
她顿了顿,声音很平静,但靳晨能听出里面的细微波动。“骂得那叫一个贼啦难听啊。说我搁队里是蝎子粑粑独一份儿,训练不上心,心态稀碎,一到关键时候就拉胯,还不如麻溜儿回家种地去,可别搁这儿霍霍国家粮食了。虽然我家也没地给我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