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闻昭想怎样就怎样(475)
郑知行鞠了一躬,转身离开。走出那栋小楼时,他回头看了一眼。二楼书房的窗户透出微弱的光,像一个将熄的火种。
他一直和周校长有联系,周校长还很器重他。对于这一件事,庄家所有人都知道,雷秀兰又是高兴又是担心。加上现在气氛紧张,学校停课了 ,她一直想让郑知行好好待在家里。
然而,听到郑知行说,周校长特别安排他去另一个地方进行培训,对他以后的未来有帮助。
“妈,我是真想去。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我还会定期写信回来的。”
雷秀兰擦了擦眼泪,笑着说,“我知道,你是我最放心的孩子。现在一直听课也不是办法,妈没有能力帮到你更多,妈也不会阻止你前进的步伐。知行,你放心去吧,记得常回来看妈就行。”
“谢谢妈。”
就这样,郑知行就开始收拾行李。
第247章 宜州第二世爱人5
走之前,郑知行去找了原主。
在长江边,风很大,吹得闻昭的辫子乱飞。她手里拿着那本《数学之美》,是郑知行之前说要借给她的。
“我要走了。”郑知行说。
“去哪儿?”
“外地,培训。”郑知行没说太多,只是看着她,“你呢?以后有什么打算?”
原主摇摇头:“不知道。学校停课了,我也不知道能干什么。”
江面上有轮船驶过,汽笛声长鸣。郑知行看着那艘船,看了很久,才说:“我会给你写信的。”
“写信?”
“嗯。”郑知行转头看她,眼神认真,“不管你在哪儿,我都会给你写信。等你有了打算,也告诉我,好吗?”
原主笑了,右脸颊的梨涡浅浅地露出来:“好。”
“那说定了。”郑知行伸出手,小拇指弯了弯。
原主愣了愣,然后也伸出手,和他勾了勾手指。
“说定了。”她说。
郑知行走了。原主站在江边,看着他的背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码头的人潮里。风吹过来,她手里的书页哗哗作响。
她翻开书,看见扉页上郑知行写的一行字:
“给闻昭:真理是简单的,但抵达真理的路很长。——郑知行 1966.3.12”
她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她把书抱在怀里,转身往家走。
风吹在脸上,有点凉。但她心里是暖的,因为有人答应给她写信,有人答应会回来找她。
她不知道这条路有多长,但她想,只要一直走,总能走到的。
就像数学题,再难,也总有解。
·
一九六八年十月,宜州火车站人山人海。
红绸、红花、红标语,把灰扑扑的车站染得一片通红。高音喇叭里循环播放着“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口号,震得人耳朵发麻。
庄牧野站在卡车前,胸前戴着朵大红花,那花红得扎眼。他身后是郑清岚,也戴着花,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牧野,清岚,到了地方就写信回来。”庄国栋声音有些哑,他从口袋里掏出个布包,塞到庄牧野手里,“里面是粮票,省着点用。”
“爸,不用……”庄牧野想推回去。
“拿着!”庄国栋语气重了些,“穷家富路,听爸的。”
雷秀兰也在旁边抹眼泪,她把一个缝得结结实实的包裹递给郑清岚:“这里面是棉袄,北边冷,别冻着。还有你爱吃的豆瓣酱,我装了一罐……”
“妈,够了。”郑清岚接过包裹,声音很低。
另一边,原主也在和家人告别。
魏文渊和苏婉清都来了,魏闻远抱着姐姐的腿不松手。苏婉清眼睛红得厉害,她把一个布包塞进女儿怀里:“昭昭,这里面是妈给你烙的饼,还有几块钱。省着点花,不够了给家里写信……”
“妈,我知道了。”原主笑着,右脸颊的梨涡浅浅的,“您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你这孩子……”苏婉清说不下去了,只是抹眼泪。
魏文渊拍拍女儿的肩:“到了地方好好干,别怕吃苦。但也别逞强,身体要紧。”
“嗯。”
·
站台上突然响起哨子声,带队干部扯着嗓子喊:“准备上车!都准备上车!”
人群开始骚动。哭声、叮嘱声、告别声混成一片。庄牧野最后看了一眼父亲和继母,转身爬上车。郑清岚跟在他后面,上车前回头看了一眼——雷秀兰正朝她挥手,眼泪在脸上淌成河。
原主也上了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她放下行李,从车窗探出头:“爸,妈,你们回去吧。闻远,要听爸妈话!”
“姐姐——”魏闻远哭喊着想往前冲,被魏文渊抱住了。
车开了。